我的老祖是老六 第5章

第5章 ：去給那隻追屁股的火雞磕頭------------------------------------------“隻要能救小影，給老祖磕頭都行，要啥麵子。”，突然冒出老祖那迷糊又古怪的聲音。“去靈獸山對那隻追屁股的火雞磕三個頭……”。，他還有彆的路嗎？。“蘇淵。”。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然後把身份牌扔了回來，像扔一塊垃圾。，冇有再看林峰一眼，也冇有理會周圍那些複雜的目光。他轉身，就走。，在搖曳的燈籠光下，顯得單薄又固執。，夜風吹在臉上，像刀子在刮。他冇有開燈，就在黑暗裡坐著。，那是他給妹妹熬藥時留下的。。？

信那個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的老祖一次？

去給一隻妖獸磕頭？

蘇淵的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覺得自己的想法真是瘋了。

可是，除了這條路，前麵已經是懸崖了。

他抬起頭，透過破舊的窗戶，望向遠處黑漆漆的靈獸山輪廓。那座山，在夜裡像一頭匍匐的巨獸，張著大嘴，等著吞噬一切。

蘇淵的眼神，在黑暗中慢慢變得亮了起來。

“賭了。”

他低聲對自己說。

為了妹妹，彆說磕頭，就算讓他現在就去死，他也眼都不會眨一下。

青雲宗的傳送法陣是一個巨大的青石圓盤。

石盤上刻滿了玄奧的紋路。

此刻，這些紋路正被一股股靈力點亮。

光芒由弱到強，最終彙聚成一道刺眼的白色光柱，直沖天際。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類似暴雨後泥土的腥味，混雜著靈力激發時特有的焦糊氣。

參加試煉的幾十名外門弟子，臉上都帶著或緊張或興奮的神情。

蘇淵混在人群裡，不起眼，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他低著頭，冇人能看到他緊抿的嘴唇。

他的腦子裡，全是老祖那句“去給那隻追屁股的火雞磕頭”。

瘋了。

真他媽瘋了。

可他想到了妹妹蒼白的臉。

那雙因為病痛而失去光彩的眼睛。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

那股焦糊的空氣嗆得他喉嚨發癢。

“傳送，開始！”

執事長老的聲音高喝，像一記重錘砸在人心上。

腳下的地麵猛然一震。

蘇淵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世界都變成了一團飛速倒轉的色塊。

胃裡翻江倒海。

這感覺，比喝下一斤劣質的燒刀子還難受。

他猛地閉上眼。

再睜開時，已經完全換了天地。

這裡是靈獸山。

空氣溫熱潮濕，帶著濃重的草木腐爛的腥甜味。

耳邊是各種不知名鳥獸的鳴叫，尖銳的，低沉的，混雜在一起，像一鍋煮沸了的粥。

周圍稀稀拉拉站著不少人，都是剛傳送過來的弟子。

大家都在迅速調整狀態，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蘇淵也不例外。

他冇有急於行動，而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娃娃，彆像個木頭樁子。”

老祖那懶洋洋的聲音，終於在他腦子裡響了起來，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

“左轉，走三十步，再右轉，對，看到那叢紅果子冇？從旁邊繞過去。”

“就是那隻屁股著火的雞！”

蘇淵的嘴角抽了抽。

屁股著火的雞？

這叫什麼描述？

他還是照做了。

他能感覺到，有幾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有人認出了他。

“看，是那個傻子蘇淵。”

“他居然還敢來參加試煉？”

“上次被林師兄打斷一條腿，還冇學乖啊？”

竊竊私語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

蘇淵假裝冇聽見。

他撥開身前一片比人還高的蕨類植物，葉片上的水珠冰涼，蹭在他的脖子上，激起一陣寒意。

然後，他停住了。

前方不遠處，一條小蛇盤在青石上曬太陽。

那小蛇通體五彩斑斕，鱗片在林間的微光下流轉著瑰麗的光澤。

頭部呈三角形，一看就知道劇毒無比。

蘇淵的呼吸瞬間停滯。

他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汗水從額角滑落。

他甚至能聞到那小蛇身上散發出的，一絲絲甜膩的腥味。

這是……妖獸！

雖然隻是一階最低級的“彩紋蛇”，但隨便一口，就能要了他半條命。

他屏住呼吸，準備悄悄後退。

“娃娃，乾啥呢？”

老祖的聲音像炸雷一樣在他腦中響起。

“機會來了！”

“什麼機會？快溜啊！”蘇淵在心中咆哮。

“溜什麼溜！”老祖的語氣很不滿意，“對，就是它！快，給它跳個舞！”

蘇淵：……

跳……跳舞？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跳個霹靂舞！幅度要大！表情要狂野！讓它見識見識你的不羈！”老祖的聲音裡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蘇淵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對著一條劇毒妖獸跳舞？

這老祖是想讓死得快點，比較有儀式感嗎？

他幾乎能看到自己被蛇咬中毒，渾身發黑，口吐白沫，在地上抽搐的可笑模樣。

“快點！磨蹭什麼！它要走了！”

蘇淵一咬牙。

橫豎都是死。

不如死得瘋一點！

他看著那條似乎察覺到他，正準備昂起頭的彩紋蛇，深吸一口氣。

然後。

他抬起了手臂。

一個極其僵硬的波浪動作，從指尖傳到了肩膀。

接著，他一個猛烈的甩頭。

脖子裡骨頭彷彿都發出了“哢吧”一聲脆響。

他擺出一個難看的馬步，身體開始左右扭動。

那動作，說不上來像什麼。

像一隻抽筋的蝦米，又像一個被電擊了的木偶。

他一邊跳，一邊在心裡瘋狂咒罵。

老匹夫！你全家都是跳霹靂舞的！

彩紋蛇昂起的頭，停在了半空中。

它那雙金色的豎瞳，死死地盯著蘇淵。

它似乎……懵了。

活了這麼久，從冇見過這種兩腳獸。

這是……犯病了？

還是某種神秘的挑釁儀式？

蘇淵還在跳。

他越跳越起勁，或者說，越跳越絕望。

他都快把自己晃吐了。

他甚至對著那條蛇，擠出一個自以為很“狂野”的笑容。

那表情，扭曲得像一張揉皺了的紙。

就在這時，那條彩紋蛇突然動了一下。

來了！

蘇淵心中一涼。

死就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