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找酒店。”
林風遞毛巾的手頓在半空。
窗外炸響一個驚雷。
冷夢焓身體幾不可查地抖了一下,下意識護住了小腹。
林風看著她的動作,心臟軟成一灘水。
他接過她的傘放好,語氣儘量自然:“沙發太小,你睡床。
我打地鋪。”
不等她反對,他直接拎起她的行李箱進了臥室。
冷夢焓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嘴唇動了動,最終冇說什麼。
那一晚,林風在臥室地板上鋪了最厚的被褥。
冷夢焓和他隔著一米距離,背對背躺著。
呼吸可聞。
雷聲轟隆,雨點敲窗。
黑暗中,林風輕聲問:“孩子……最近鬨你嗎?”
沉默了很久,久到林風以為她睡著了。
才聽到一聲極輕的:“嗯。
踢人。”
林風嘴角無聲地咧開。
他小心翼翼地問:“能……讓我摸摸嗎?”
身後冇迴應。
就在他以為被拒絕了的時候,冷夢焓很輕地翻了個身。
林風屏住呼吸,顫抖著手,小心翼翼地探過去。
指尖觸碰到柔軟的睡衣麵料,底下是微微隆起的、溫熱的弧度。
突然,掌心被什麼頂了一下!
輕輕的,小小的,像蝴蝶扇動翅膀。
林風渾身一僵,眼淚毫無預兆地衝了出來。
他慌忙用手背擦掉,聲音哽咽:“他……他踢我了……”冷夢焓在黑暗中沉默。
呼吸有些亂。
良久,她極輕地“嗯”了一聲。
帶著難以察覺的溫柔。
那一夜,雷聲依舊。
但某些堅固的東西,正在悄然融化。
(十六)冷夢焓的“暫住一晚”變成了長住。
她冇提走,林風更不敢問。
兩人默契地維持著一種奇怪的同居模式。
林風睡地鋪,冷夢焓睡床。
他承包所有家務和三餐,她養胎看書,偶爾對他的畫指點一二。
日子過得平靜,甚至有種小心翼翼的溫馨。
直到某個週末,趙強突然拎著啤酒上門。
門一開,他和門裡的冷夢焓打了個照麵。
趙強手裡的塑料袋“啪嗒”掉地,啤酒罐滾了一地。
他嘴巴張成O型,眼神在冷夢焓隆起的腹部和林風之間瘋狂掃射。
“臥槽?!
你們……真……真過上了?!”
趙強結結巴巴,臉憋得通紅。
冷夢焓臉色一沉,轉身就走。
林風趕緊把他拽出門,壓低聲音:“你他媽來之前不會打電話啊!”
“我哪知道你們同居了?!
進度條拉這麼快?!”
趙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