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風臉上!
力道之大,打得他偏過頭去。
臉頰迅速浮現紅痕。
“林風,”冷夢焓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圈通紅,“你滿意了?
毀了我,毀了你自己,你就滿意了?!”
林風慢慢轉回頭,舌尖抵了抵發麻的口腔內壁。
冇躲。
“我冇想毀你。”
他看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我隻是在所有人麵前,給你和孩子一個交代。”
“交代?”
冷夢焓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眼淚卻不受控製地滾落,“用這種方式?
讓全校看我冷夢焓的笑話?
讓我變成師生醜聞的主角?!”
她猛地抓起那張B超單,狠狠摔在他身上!
紙片飄落在地。
“你以為你是在負責?
你是在報複!
報複秦淵!
報複你那個不負責任的爹!
你拿我當槍使!”
她泣不成聲,所有的冷靜和體麵碎得一乾二淨,“你跟他們一樣……都是自私的混蛋!”
林風任由她罵,冇反駁。
直到她脫力般靠在桌邊,肩膀劇烈顫抖。
他才彎腰,撿起那張皺巴巴的B超單,仔細撫平。
“罵完了?”
他問,聲音出乎意料的平靜,“解氣了嗎?”
冷夢焓抬起淚眼看他,像看一個陌生人。
林風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她。
目光灼灼,帶著滾燙的誠意和不容置疑的決心。
“冷夢焓,你聽好。”
他一字一頓,“我搞砸了畢業,得罪了全係領導,前途基本完了。”
他舉起那張B超單:“現在,全世界都知道這孩子是我的了。”
“所以,”他看著她盈滿淚水的眼睛,聲音啞了下去,“你不能再偷偷不要他。
要殺要剮,得先問我這個爹同不同意。”
冷夢焓怔怔地看著他,忘了哭。
窗外,烏雲散開,一縷陽光猛地刺破雲層,照了進來。
落在兩人之間,明亮得刺眼。
(十四)後來發生的事,像一場快進的電影。
秦淵心臟病發入院,輿論嘩然。
七年前的舊賬被翻出,更多受害者站出來指證。
大師名聲掃地,很快辦了病退。
林風的畢業證黃了。
係裡頂住壓力冇開除他學籍,但勒令延期畢業一年,以觀後效。
他和冷夢焓的“醜聞”傳得沸沸揚揚。
但奇怪的是,同情冷夢焓、唾棄秦淵的聲音占了主流。
甚至有不少女學生公開表示“林風有點帥”。
冷夢焓閉門不出,拒接所有電話。
林風在校外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