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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傾國傾城 僵持

作者:小樓聽雨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5-07-04 11:01:07

-解縈不再檢視裡麵的情況。

良心告訴自己,她的所作所為已經徹頭徹尾偏離了初衷,冷靜回顧適才的舉動,她的手法是那樣下作而醜陋,狠心而惡毒。可是,在對大哥的欺辱中,解縈找到了幾絲稍縱即逝的快樂。

君不封同她鬨了十五天的絕食,解縈也就真忍住了十五天夜裡不去騷擾他。看到他絕望痛苦的模樣,解縈想給他的,隻有更多難堪。

這種危險的快樂讓她心驚,更讓她不受控製想了下一步折磨他的法子。

解縈計算著時間,她不想讓君不封殘廢,也不想讓他身體狀態好轉的太快。第二日中午,她為君不封熬了一碗雞湯。

君不封的臉上還掛著昨日殘餘稀粥的米粒,被迫跪了一天,四肢難受的失去知覺,冇有辦法提供給他足夠的氣力,將身體挪到夜壺旁進行排泄。等待他的是屈辱的失禁。君不封被解縈關了二十來天,加之屋內久久不能揮散的尿騷味,整個人身上的味道一言難儘。

解縈從不嫌棄君不封。又臟又亂,大哥像一個徹頭徹尾真真正正的乞丐纔好,這樣她就可以像曾經的祈願一般,自己來全力保護心儀的大哥哥。

解縈打定主意要對君不封壞,一小碗雞湯如同粥的下場,被她倒在地上。君不封許是因為一天內的刺激太大,整個人癡癡傻傻的,看到解縈的打算,本能先於意識,他下意識搓著膝蓋,微微挪動身體,俯下身舔舐。

難能的乖巧反而讓解縈說不出話,她心裡也惦記大哥身上的傷,既然他不同自己鬨矛盾,她也省了那些計劃裡的言語刺激,直奔醫治主題。

解縈重新接好了君不封的指骨和腳踝,醫治的空當,君不封已經將大部分雞湯舔舐乾淨,正用舌頭鍥而不捨的舔著周遭的星星點點。

確信大哥身上的傷處並無大礙,解縈饒有興致的看著君不封動作,壞心頓起。她站起身,秀腳落到君不封的腦袋上,輕輕打著旋。

君不封對她的做法不以為意,還是專注地上的雞湯。解縈被君不封忽視,頓時來了火氣,腳下一用力,身體本就羸弱的君不封瞬間冇了力氣,臉和雞湯裝了滿懷。

地板是肮臟至極的,她能夠想象到君不封抬起頭時,臉會肮臟到什麼程度。

隨即解縈笑了,自己當初又臟又臭渾身血汙,他絲毫不嫌,親昵的在河裡為她洗刷,刷出了身體本來的顏色,還耐心為她抓身上的虱子,而現在他隻是肮臟,隻是臭,她自然會比當年的他做的更好。

解縈不再折磨他,腳移開,君不封的臉稍稍離開了地麵,也冇有抬起頭。就著這種匍匐的姿勢,他聲音喑啞的開了口,“解縈,我想大解。”

“像以前一樣我幫你?”

君不封依然冇有抬頭,“好。”

四年前,君不封因傷渾身癱瘓,生活起居都由解縈照顧,如今的狀況與之前並無不同,再不複曾經心境。小姑娘看戲一般坐在對麵,手裡還拿著新近曬好的果乾,一粒一粒往嘴裡片刻不停的塞著,冇有絲毫離開的意思。

解縈是一點尊嚴都不準備給他留了,他又何必拘泥那虛無縹緲的自尊呢。

冇有想象中的羞愧萬分,君不封麵對著解縈,坐在馬桶上麵不改色的解手。解縈有些意外,也就順著這股意外,又從頭到尾把她的大哥好好看了幾遍。肮臟不堪的衣物遮蔽了他勃發的男性器官,解縈隻能看到裸露在外的小腿,依然是有力。美人在骨不在皮,餓了一段日子到底冇把他餓的脫了形。唯一一點美中不足,他的臉是臟的,雞湯裡油榖在了他的髮絲上,落魄到了極致。

暴怒狀態下的解縈有無數的惡毒點子去整治她的大哥,現在大哥不同她鬨脾氣,解縈達成了階段性勝利,暴怒消弭,她又重新變回一心一意擔心大哥的小妹。

解縈托著雙腮,一動不動地盯著坐在床上的君不封看。

“大哥,這麼悶在屋裡,身上都黴了,是不是改洗洗身體了?”

君不封抬頭看瞭解縈一眼,冇有說話。

解縈起身,在君不封麵前晃來晃去,“要怎麼給大哥洗呢,密室門小,也放不進木桶讓你洗熱水澡。”

君不封依然對解縈不理不睬。解縈也不理會君不封的冷淡,自顧自的開始了自己的主意。從屋外搬來盛滿熱水的木盆,小身板的解縈用披在肩上的白綢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將白綢扔給君不封,“擦洗可以麼?”

君不封動了動剛被接好的指骨,麵無表情接過白綢。略為費力彎下腰,他將白綢用水浸濕,擰去水分攥在手裡。

他看著解縈。

解縈正在上上下下打量他,發覺君不封正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解縈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學他以往吹口哨的樣子,對他飛了一個口哨,顯然冇有要走的意思。

君不封眉間微動,遲疑地當著解縈的麵褪去了層層衣物,袒露了自己的身體。雖然早年受傷,解縈衣不解帶地伺候了自己大半年,早把他渾身上下看透了,可那時她畢竟幼小的可以不分性彆……

心裡依然在苦笑,他不大懂如今解縈到底把自己擺在了一個什麼地位,要怎樣待他,他在她麵前如今毫無自尊可言,心灰意冷的承認這點事實,還是在發覺解縈火熱的眼神時,臉上熱的刺痛。

白綢遮蔽在私處,他捧起一抔水,洗掉了臉上的汙漬。

“大哥,又不是冇有看過,你何必遮起來?這是給你擦身體的,不是擋著的。”

解縈站起身,輕快的走到君不封身旁,扯掉了他的遮羞,順勢在他的器官上隨手撩了一把,君不封是個童子雞,習武多年潔身自好,被小姑娘輕輕撩撥幾下,身體瞬間有了反應,他的臉色漲紅。

“出去!”粗喘了一下,他無不暴怒地衝解縈大吼。

解縈看著君不封衝自己奔突咆哮,脾氣也跟著上來,扯來小凳安坐在他身邊,嗓音異常尖刻,“我不出去!我就看!”

以往解縈不是冇見過他的躶體,可她那時小,不懂,在萬花穀照顧病人也陸陸續續見過不少病人的身體部位,解縈不做他想。如今自己長大,她能明白的感受到君不封對自己的吸引力,往日摸黑進屋隻是撫摸他的身體,這次是堂而皇之的欣賞,確實有讓她目眩神迷的資本,她暗地裡早早把大哥的身體研習透了,趁著光亮來看活蹦亂跳的他起反應,自是彆有一番風味。

而今他竟然要趕她出去!

君不封被解縈氣的半死,赤身**蹲在地上,想要罵解縈走,編了一連串詞,到了嘴邊,隻剩一聲歎息,“你啊……”他笑出了聲。

這笑讓他自己都倍感意外,撕破臉的兩人間竟還重溫了往日的一點溫柔餘暉。

一直嚴肅的大哥麵上驟然綻放微笑,解縈不設防地心跳停了一瞬,等她再度恢複理智,她開始挺直腰板,明目張膽的要看他。

餓了好些天,大哥身上的肉都被磨下去了一層,這不是什麼好現象,他還是身上壯實些比較好,這樣被他緊緊攬在懷裡也能格外感受到那股令人振奮的力量。解縈看著大哥有力的臂膀,強忍住自己的聯想,向他提了建議,“大哥,我來幫你擦身體吧,以往都是我幫你的。”君不封拿著白綢擦拭自己的胸膛,下意識想說拒絕,眼前銀光一閃,他看見瞭解縈袖間藏著著的銀針,苦笑一聲,他閉上眼睛,默許瞭解縈的主動。解縈笑的天真爛漫,擦洗也賣力,“待會兒我再去接一盆水,讓大哥好好洗洗頭。”

她擦拭他身體的力道還是一如既往恰到好處的舒服。

一片黑暗裡,恍惚中還是小解縈執著的在給癱瘓的他擦身體,看著他的私處,羞的漲紅了臉。如今睜開眼,解縈擦拭著他的身體,眼裡閃著耀耀火光,再也冇了曾經的羞赧。

她有無數的法子來整治他,君不封被她整治的心身疲憊,起了調養生息的心思,決定暫時按兵不動,順著小女孩的心意走。然而令君不封意想不到的是,身體擦洗乾淨後,解縈收走了被褥和他的肮臟衣物離開,再未給他留一件遮掩,君不封**著身體,呆若木雞地坐在床上。

密室是他費勁心力修的,此前考慮了萬花穀的狀況,密室冬暖夏涼。可到底早晚溫度不同,他如今是個普通人,冇了內功抵禦寒冷,夜晚,就難熬的緊了。

他躺在木床之上,將身體儘可能的蜷縮。解縈一早抱著大飽眼福的心態,從暗室走出扔掉臟衣和被褥便迫不及待從暗處觀察他,不肯錯過君不封身體的每個細節,從天亮到天黑,解縈緊盯著君不封的身體,心火燒的旺盛,難能快樂饜足的不覺饑飽。在漆黑的夜晚裡,暗室有小小的燭火,燭火中的大哥蜷縮在床,像隻乖巧的獸,收斂了他的一切暴戾,顯露出野獸本能的迷茫與無助。一手撫上了自己的心口,解縈感受著自己非比尋常的心跳,目不轉睛盯著君不封看。

君不封並不知解縈在暗自打量他,自四年前受了重傷之後,身體情況便大不如前,如今解縈毀了他的筋脈,又將他折磨了二十多日,現今更是衣不蔽體,再強韌的身體也有點力不從心了。

在他還很康健時,也曾一度衣不蔽體的流浪過,他始終記得自己如何生病,與如今身體的反應與那時異常相似,隻怕發病也在須臾。他早已將日子過的不知早晚,但處在這暗室的時間已久,他自有一番判彆時機的法門,周遭氣息寒冷徹骨,想來已是深夜。解縈,也必然睡了。

現在好好發一通瘋,解縈也是能醒過來看自己的糟糕情況的。

可是——

君不封按著心口,苦笑著暗罵自己,君不封啊君不封,你始終捨不得對小姑娘有一點壞。

此後他的身體依舊在不受控製的打著寒噤,神智也漸漸不清了。

解縈麵紅耳赤躺到了自己的床上,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的還是君不封**的身體。解縈一下有點快樂,前些時日的觸感與今日目之所及有了交彙,她看見了大哥在自己的撫摸下發出歎息的滿足表情,因為身體愉悅而蜷縮的腳趾,放鬆的四肢,和始終不曾離開自己的,真誠而炙熱的雙眼。

她彷彿整個人沉浸在一片暖洋洋的海,四肢跟著海水湧動,身體裡滿溢著暖流。

第二日淩晨,失眠一夜的解縈疾步前往密室,去看君不封的情況,想要趁他未醒,好好的放肆一番。推開暗室門,解縈發現君不封蜷縮著身體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對她的造訪無知無覺,顯然不是平常的反應。解縈站在門口,定定看了他許久,方纔意識到昨天自己的一時貪歡,可能會對目前已經是個普通人的大哥造成的危害。解縈連滾帶爬跑到君不封身旁探他鼻息。

如她所料,失去意識的君不封身體滾燙的可怕。

這一刻解縈忘了自己曾經對君不封做過的所有折磨,那些折磨在她的可控範圍內,骨折可以接好,絕食也能硬按著往下餵飯,可是這種突如其來的疾病……解縈在萬花穀醫術已算不俗,麵對突如其來的高燒依然無能為力。

給大哥搬來溫暖的被褥將他穩穩妥妥放入其中,解縈含著一泡眼淚,一邊哭一邊煮藥。也是豬油蒙了心,光想著要整治他,讓他絕了離開自己的念頭,卻也忘了,大哥現在是個冇有武功的普通人,身體本就發虛,她還忍心如此——

君不封悠悠轉醒,發現解縈跪在他床邊,頭歪在他半側胸膛上,已經沉沉睡去。看著她無邪的睡顏,君不封心裡一動,想起了幾年前還是小丫頭片子的她。他悲哀的摸了摸解縈的頭,手腕牽動,是鐵鏈碰撞的聲響。

解縈聞音頓醒,紅著雙眼探了探他的脈搏,又摸了一下他的額頭,與自己額頭的溫度做對比,確信他已無大礙,解縈狠狠的擦了擦眼裡湧出的熱淚。

她還是愛哭,勉強裹上一層惡女的皮,剖去那層偽裝,她還是她。

君不封嘴角噙著微弱笑意,注視著她,眼裡消失了新近的麻木與仇恨,裡麵有很深的感情。

解縈被他看的臉紅了。

色若春花。

自己,還是要走啊。

解縈雖然現今相貌青澀,往後的幾年隻會愈加鋒芒畢露,他已經通過她的長相看見了之後她的風華絕代。這樣的一個她反而在苦苦央求一個廢人不要棄她而去,儼然有想一輩子蹉跎在他身上的打算,他又怎麼忍心。她現在對他這樣壞,可他唸的還是她之前的好,之前的可憐。那是他從死人堆裡救回的小妹妹,他隻想她能靜好安穩的度過一生。

君不封不再注視解縈,他轉過身,麵對天花板,長長歎了一口氣。這一聲歎息在逼仄的密室中飄蕩,解縈聽出了裡麵飽含百轉千回的溫柔情誼。

這種狀態下,她反而不知該如何開口了。

沉下心,她握住君不封的右手,再度枕上他胸口,滿意地閉上雙眼,如願以償,聽見君不封平穩的心跳。

君不封也輕輕摟住她,有些恍惚的開了口。

“大概還有兩叁年,你就會徹底長大,那時我也要年逾不惑,一個冇有武功的普通人,必然會老的更快,不會是你記憶裡的樣子。”

解縈,一如年少時執拗的搖頭,“不會。大哥哥一直都是大哥哥。”

“傻丫頭。”君不封沉沉的歎了一口氣,“再怎麼說,我也是會老的,你也會長大的……哎,我得把命留住,要看著你成為大姑娘。”

解縈麵露喜色,“大哥哥,你不走了?”

君不封偏頭微笑,“咱倆已經撕破臉皮了,我說走不走,也冇什麼必要了。就是說不走,按照你的性子,你也不會放走我的。”

解縈被他說中了心思,一時語塞。

君不封依舊微笑,“等哪天你厭倦了,會放我走麼?”

“我不會厭倦你的。”

“話不要說的那麼絕對,你長大了,不可能再像之前那麼天真了。”

“……我不能放你走。你去外麵,太危險。”

君不封轉了一個身,他是不信解縈的說辭的,隻好繼續苦笑,“等我死之後,屍體就地燒掉吧,這輩子冇走過多少地方,隻好讓骨灰去替我看一看了。解縈,我累了,看你也是忙了一天了,這屋裡冷,你也趕緊出去吧。”

解縈攥緊他的手,知道自己獲得了這場角逐的全權勝利。可惜大哥的主意變化素來如風般迅疾,她要做些事,好好的穩住他。

“這樣吧,我們各退一步。你知道我對你的感情……你留下來,我也不纏著要嫁給你,我隻想每天都能看到你,就像尋常兄妹一般,這樣,好麼?”

君不封神情複雜地看著她,長歎了一聲,揉揉她的腦袋。解縈歡呼著撲進他懷裡,卻不知彼此的麵容都是同樣的苦澀。

君不封的在病榻上纏綿了大半個月,堪堪病好,整個人也越發安靜,解縈習慣那個始終活潑的君不封,會笑嘻嘻逗她玩的君不封,如今這個安安靜靜,隻管吃穿的君不封,解縈很陌生。同時她也知道,這是自己強留下他而必須吃下的苦果。

解縈十五歲這年,鬆開了對君不封的轄製,君不封被她關了一年,重見天日,還是將大部分日子過在了密室裡,偶爾隨解縈出屋,繼續他們之前的營生,給解縈攢煉藥做機關的材料,同時改善一下夥食。生活風平浪靜,彷彿之前的一切虐待都不曾發生,雖然早早有了一道天塹般的隔閡,表麵上看起來,她還是他的小妹妹,他還是她的大哥哥。

解縈表麵上說著自己不對君不封有任何打算,還是經常在夜裡悄悄迷暈他,與他同床共枕,相擁而眠。

她開始學習自己並不擅長的女紅,給君不封縫荷包。

大哥畢竟受過嚴重內傷,冇有走的打算,她就一門心思給他調理身體。精緻的小荷包裡塞滿了寧神的藥物,還有一小縷自己的頭髮,解縈將它送給了君不封。

君不封表情忽明忽暗,接過解縈的禮物,也僅僅是放在暗室的一角,做一個擺設,隻有當解縈來看他時,他纔不慌不忙彆在腰間。

這一切都被在暗處偷看他的解縈看在眼裡。

他還疼愛她,隻是不再信任她了。

君不封在他被解放的四個月後失蹤。那天正是元宵節,這年元宵,萬花穀罕見下了一場大雪,解縈自小生活在巴陵,對雪景不甚熟悉,生平第一次見識到這樣的壯景,又是在元宵佳節,她終於有了些許同齡人的模樣,同師兄師姐們在雪地裡打打鬨鬨,打鬨的時間長了,她想到了君不封,想要回去和君不封一起吃幾碗暖和的元宵,拉著他一起出來看雪景,打雪仗,堆雪人。興沖沖的解縈飛奔回家,在屋裡喊了又喊,冇有看到往日等待自己回家的君不封的身影。

解縈懵了。

慌忙跑去暗室,君不封不在那裡,荷包與衣物也一併失蹤。

失魂落魄的解縈當即衝出門尋找君不封的蹤跡,雪下的太大,腳印早早被新下的大雪覆蓋,空留一片白茫茫大地。一無所獲的解縈在自家悶了七天,將自己捂的發了黴,還是冇能等回君不封。

他終於逃了。

解縈在家裡焦躁不安等待君不封的同時,君不封已經趁著萬花穀大雪,一路喬裝逶迤前行,到了長安周邊落腳,乾起了若乾年前要飯的老本行。

他很好的活了下來,隻是不敢在長安久留,怕解縈不久後追來。

他決意去揚州。

已經離世五年的七秀姑娘在他心裡始終不從消失,七秀坊在那裡。

揚州山明水秀,他還年輕,還可以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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