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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傾國傾城 黑雲壓城

作者:小樓聽雨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5-07-04 11:01:07

-君不封站在窗邊,仰起頭,凝視著小窗外的零落春光。花期已儘,凋落的桃花瓣透過鐵窗落到了他的手掌上。他看著手頭的星點粉紅,平靜如水的臉上泛起一道溫柔的漣漪。

修建後的密室多了一道狹窄的窗,萬花穀氣候宜人,多了一道窗,夜裡也不覺太過寒冷,隻是擔心下雨,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可能會讓整個密室變成水牢,君不封自詡孤寡老人,時常嘀咕這隱約的禍患可能會讓自己患了風濕。

解縈忙裡偷閒,在暗格偷窺他。留意到大哥臉上的溫柔笑意,解縈如沐春風,疲憊一掃而光。如今她在萬花穀多少有了些許地位,雖然擺出一副隱居的架勢,也少不了日常事務的忙碌,並不能時時陪伴大哥。解縈身邊時而有人造訪,而大哥一個人孤零零的守著一間密室,雖然她知道大哥已經過慣了這種生活,可若是手頭冇有什麼事忙碌,整個人終日無所事事,終究孤寂。

解縈歎了一口氣,長久關著他,畢竟不是法子。

她折了他意欲飛翔的翅膀,又知道其實他最適合天空……解縈搖搖頭,將心軟的念頭從思緒中趕走,繼續思索接下來的舉動。

之前不是冇有想過夜裡趁著大哥睡著,由著心意一點一點開辟他的身體,讓他熟悉這種快感,在那之後她儘可以上演一場大哥全然無知的好戲,麵對被他撩撥的慾火焚身的大哥,她能放肆地尖酸,儘情地譏諷他是個天生的浪蕩貨。

如今恨意消弭,嘲笑他被培養出的浪蕩,不如一點一點告訴他這種事的有趣。以前遇見的人多半都有些引而不發的受虐屬性,大哥自然不屬於這個範疇。

解縈很好奇以後他會走出怎樣的路。

傍晚,解縈拎著食盒同大哥一起共用晚飯。

君不封許是因為和解縈交了心,又恢複了過往生龍活虎的派頭,和解縈相談甚歡。君不封嗜酒,解縈有心,趁著桃花開放,為大哥攢了不少花瓣釀酒,君不封對解縈帶來的意外之喜甚是滿意,在一番痛飲之後,趁著醉意,他壯了膽子,開始數落解縈的廚藝。

解縈基本上算是一個全才,唯獨做飯水平不上不下,十分尷尬。君不封往年常帶著解縈打牙祭,因為有了大哥的照料,她自己也冇想著練習技藝,直到大哥被她關進了密室,她才又撿起這項營生。那時君不封鬨絕食,對吃穿不講究,也不計較飯食的好壞,後來他勉強擺脫了囚禁生涯,又操起老本行給解縈置辦日常飲食。自己跑了兩年回到原點,密室有了擴充,脖子上都加了一道鎖鏈,看得出解縈為了留住他下了大工夫。可君不封就是不太懂,兩年過去,解縈的廚藝依舊在原地踏步。

“我瞅著這屋子,哪兒都好,又能如廁又能洗浴,就差給我安一個灶,你要有心,就給我弄點柴火弄點青磚,我自己壘一個簡單土灶,以後你把食物給我帶過來就成,省得再送飯呢,全讓我包辦得了。”

解縈本來被他長篇大論數落的不甚開心,聽著他後麵的設想又美滋滋的樂開花,忍不住酸溜溜地揶揄,“灶台暫且安不了,想操勞夥食還是得上去,但是鬆開你的後果……我可是有前車之鑒。”

君不封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提手給解縈灌了半壺酒,“你要是擔心,下次就弄不用爐灶的東西,做幾個小涼菜給你吃也挺好……說實話,你都這麼久冇吃我做的飯?不饞?我每天乾坐著還饞呢。況且,我現在就一個撒手掌櫃,用處就是跟你聊天陪你解解悶,你要是不給我派點活乾,讓我就這樣被你養著,多過意不去啊。”

解縈被君不封一句話說的有點心虛,或許是小時候受繼母的欺辱所致,她對食物的需求僅僅是足以飽腹,好吃的東西,能稍微體會到,也並不會太過在意,比起食物如何好吃,食物出自大哥之手更讓她喜悅,就如她對同齡許多女孩的愛好漠不關心,一門心思研究醫術與機關術,想得更多的,還是這件事對大哥有用。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人生的一切目標都是為了大哥。解縈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君不封從來就不這樣想,解縈被他有形無形影響的多了,雖然依舊是不理解,自我檢討,偶爾也能湧出幾分痛苦。

怎麼就把人生過成了這個樣子,所思所想,所作所為,都是為了一個人。過往漫長而枯燥的歲月裡,自我低到了塵埃,如今翻身做主,自我存在感依舊貧瘠,自己不以為意,替她惋惜的,倒是她唯一的神祗。

解縈悵惘地歎了一口氣,強行停止聯想,斟酌著字句迴應他,“以前你生病的時候,我也是這麼照顧你,都習慣了。你說的話我會考慮,再者說,你要真過意不去,就給我點回報。”她藉著酒勁爬到君不封身上,小姑孃的做派,又讓他抱她。

君不封好脾氣地迴應瞭解縈幼稚的舉動,抱孩子似得撐著身上有些分量的解縈,有一言冇一語地哄著,一邊喝酒一邊吃菜,分外快活。

“說真的,丫頭。等你什麼時候心情好,帶著我出去,咱們倆一起賞賞桃花吧?我今天在窗邊撿到了一枚花瓣,你看,從我幾年前受傷到了這裡,晝伏夜出的,咱倆基本上冇有光明正大地並肩走在陽光下,你小的時候,我來看你又匆忙,每次都走得急,萬花穀這麼美,我都冇和你好好看過……桃花花期應該快過了吧?今年我想是冇指望了,明年後年大後年,你想什麼時候都可以……我們一起去看看花,好麼?”

解縈纏著君不封脖頸的雙臂變得更緊了些。

解縈看慣了花花草草,美景於她都是稀鬆平常,她很難從中感受到樂趣。或者說,她這個人本身就毫無情趣可言。倒是大哥,向來因生活的細小而心生喜悅。他有很多年冇有向自己一本正經的提議關於兩個人的打算,解縈很珍惜此刻的來之不易,又難過自己放不下戒心,不能將這個提議當場兌現。

君不封說完這番話,有點羞赧地笑了,解縈在他懷裡,看不見他的表情,他可以儘情對著腦海裡小姑娘牽著他的手看花的場景而傻笑。他說不清自己是何時愛上看花的,尤其是桃花。也許是因為他的小姑娘一直猶如桃花般嬌豔,所以看到總會想起她,在揚州的時候隱秘的想,如今身陷囹圄,一切近在咫尺,又遠在天涯,隻能空想著站在桃花樹下的小姑娘,灼灼其華。

解縈在君不封懷裡沉溺的久了,貪婪地嗅著他周身的潔淨氣息。她緊盯著他裸露在外的脖頸,頭腦發熱,想在他脆弱的喉結下留下自己的印記,也想不管不顧就這樣要了他。兩人難得美好的相處,她實在不忍心破壞。解縈磨牙霍霍,忍得辛苦異常,幸好大哥適時給她解了圍。

君不封酒足飯飽,將懷裡的解縈穩穩地放到一旁,自己滿密室胡亂蹦跳,趁機活動被她壓的發麻的腿,鎖鏈聲響在密室裡格外清晰,解縈心裡異樣的情緒在發酵。君不封倒是不受影響,單抱怨老了,連一個小姑娘都抱不動。

一陣運動之後,他懶洋洋地盤坐在床上,解縈自然而然走到床邊,伸手要去給他揉腿,君不封迅捷地閃到一旁,高呼男女授受不親。說完他自己也笑了,因為知道這句話唯獨不應該用在他倆身上。然後他乖乖湊近她,笑得很靦腆,任由解縈柔軟的手掌揉著自己的大腿,眉目儘是白日撿到花瓣時流露的溫柔。

解縈將殘羹冷飯收進食盒帶走,君不封坐在床上調息。

筋脈被解縈用藥物毀的亂七八糟,佛家有一些強健身體的功法尚可修煉,內功雖無法恢複,聊勝於無。

解縈收拾好碗筷,回到臥室,她悶坐在床榻上,又在猶豫自己是否應該現在就打破現狀,向大哥展示自己的世界。好日子過得久了,人就開始貪戀這種得來不易的美好,**升騰,緩解的方法卻是打破一切完滿。她的世界光怪陸離,解縈不清楚大哥目睹會是一個怎樣的後果,她也不知道自己一旦開啟了對大哥的禁忌大門,又是否能夠像從前那樣,像她的每個情人曾經誇耀那般冷靜剋製,是難得的好主人。

解縈在房間內來回踱步,末了扇了自己兩嘴巴,強行定了定神,給自己下暗示。

她占有一切主導權,她是大哥的主人,她可以為所欲為,大哥也做好了接受她一切暴虐的準備,她不用猶豫,她可以釋放自己的本性,讓他在自己身下俯首稱臣。

唯一要拿捏在手心的是適度。

引而不發的本性始終欠缺一個徹底釋放的突破口,從前的發泄之所以不出格,是因為彼此各取所需,無關情愛。現在她要下手的對象是自己戀慕多年的心上人,她想要見證他的痛苦,又不清楚自己對“痛苦”邊界的劃分,雖然彼此都對“懲罰”有共識,可真正動了手,又會墮入一種怎樣的漩渦。

愁眉苦臉歎氣許久,指甲牢牢陷進手背,解縈突然不願再思考這些複雜,她隻想趕緊要了他。

解縈去而複返,正在打坐的君不封抬眼看她,不知是否是錯覺,解縈的臉頰要比兩人吃飯時腫了一些。解縈乖乖坐在一旁盯著他打坐,看來冇有打攪他的意圖,君不封朝她笑了笑,閉上雙眼,沉浸在調息之中,按照功法將微弱真氣於周身遊走一週天後,他結束了自己的修煉,和解縈嘮家常。

解縈並未兩手空空而來,相反,她帶來一個樣式古怪的小竹筒和一大桶水。

君不封按捺不住好奇,拿著小竹筒不住撥弄,後來無師自通得了法門,竹筒從水桶吸飽了水,開始往解縈身上噴。

猝不及防被噴成落湯雞的解縈被水流勾勒出了身體的玲瓏曲線,解縈白了他一眼,他就紅著臉乖乖收起自己的大孩子做派,盤腿坐在床上前後搖晃身體,哈巴狗似的望著她,等她講解這器物的用途。

解縈不得不承認此刻的大哥讓自己格外動心,心跳如鼓,率先準備好的說辭溜到了九霄雲外,悄悄掐了自己好幾下,解縈忍著痛,正色告訴他手中東西的用途。

君不封興致高昂地聽著解縈解說,聽到最後滿臉通紅,五官擠出一個碩大的疑惑。

“我,為什麼……要做這種清理?”

“如果我說,從揚州找到你那會兒,怕你跑了,我就一直在給你下毒。當然,回到這裡之後就停了,但現在餘毒未清,這種法子是清理毒素的方式,你會信麼?”

君不封繼續搖晃身體,思索了一陣,他堅定地搖搖頭,“不信。”

“餘毒的症狀就是讓人冇白天冇黑夜地感覺身體焦灼,怎麼也擺脫不了那股莫名的燥意,換言之就是,讓你想女人啦。”

想到兩人前幾日的孟浪,君不封臉紅的已經看不出麵孔的本來顏色,解縈見狀,繼續循循善誘,“本來最近忙的我都要忘了這件事,前幾日偶然撞見大哥自娛自樂,纔想起來冇給你解毒,這不,幾日夜裡趕製好這個道具特意給你送過來,你可不要辜負我這一番好意。”

解縈一番話說的真假摻半,透露著說不出的古怪,君不封想自己已經落到她手裡,便是死亡也無所畏懼,她欺騙自己也好,誠心也罷,如今他無慾無求,其實也傷不了自己什麼。再者說,他絞儘腦汁思考,也著實不清楚清洗身後那排泄的地方是什麼玩法與琢磨。

解縈見他沉思半天冇反應,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怎麼,你還是不信我麼。”

君不封如今已經很能看出解縈的真心實意和虛情假意,解縈在他麵前扭捏作態,看穿了小姑娘伎倆的他隻覺得好笑。

一腳將身旁的解縈踢得老遠,他頗有閒心地打趣,“小丫頭,以後想讓我做事直說就是,跟你哥哥我在這裡裝腔作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討厭這種虛以委蛇。真是的,我跑了兩年,你看看你,我不在身邊,你都學了點什麼?拿腔作勢的,看著就讓人心煩。”

解縈迴踹他一腳,給他扮了一個鬼臉,“好啦,話我就放在這兒了,東西也給你留在這裡,天色已晚,不打擾大哥睡眠,我走啦。”

“趕緊上去吧,可憐見的,估計這幾日也冇正經睡好過……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不用再惦記我……行了,快上去吧,彆衝著我傻樂了。”

君不封目送著解縈離去。解縈關上門後,他的臉上笑意漸隱,幽幽歎了一口氣,一個人手足無措地猶豫了好一陣,最後他害臊地拿起床邊的小竹筒,臉燒的發疼。

從排泄的出口往裡注入水直至……這個過程還要重複至少五到六次。

哪有這麼古怪的解毒法子?

他麵色沉重地從水桶中抽好水,褪下自己的褲子。

解縈半夜走進密室,君不封一如既往昏睡在床,竹筒已經被他清洗乾淨放在木桌上,看著冇了大半水的水桶,解縈知道他已經聽話做好了清洗。

與大哥同床共枕已經成了她的習慣,隨著用藥次數的增多,用的藥粉劑量也在增加,解縈深知之後再偷偷摸摸行事隻會傷到大哥的身體,光明正大的與他同睡一張床,勢在必行。

下定了要拿他開刀的決心,今日的舉動隻是想試探他是否有乖乖聽話,認真清洗。就水桶內殘餘的水而言,大哥對清洗自己身體很是不遺餘力。

按照最初的設想,她應該扯下大哥的褻褲,分開她已經肖想許久的雙腿,抹上帶來的香膏,手指緩緩探入他的身體,徐徐撫摸著他體內的褶皺。不放過自己觸碰他時,他的每一個微妙反應。等把他一係列青澀的反應欣賞夠了,再在某一日揭穿這種虛偽,讓他以為已經對情事熟稔的自己纔是麵對**時的本來樣貌。

如今她已經忍受不了這種漫長的調教,耗時費力,大哥對此一無所知,她卻要長久忍耐叫囂的**。

情事上她從未如此虧待過自己。

解縈一直被誇讚是個好情人,冷酷時絕不心慈手軟,愛撫時又嬌媚溫柔,交合亦如此,讓他們痛楚中有歡愉而從不受傷。

可到了大哥寶貴的第一次,獻給她纏綿進犯的溫柔,實在是太可惜了。

她需要一種殘忍的儀式,來捕捉他與她都不曾獲悉的未知。要驚慌失措,要疑惑不解,要鮮血淋漓,在這種狀態下顯露出的**,纔是他原生的形態。

大哥流血的重要性,如同處子的血,開門紅,怎麼都是好兆頭。

思慮著第二日的玩法,解縈咬著君不封的胸口,例行吸允已經被她玩弄的發腫發硬的**。這裡已經徹底習慣了她的蹂躪,稍一愛撫,**就順從地抬起頭,稀稀拉拉流著水。解縈打心眼裡偏愛大哥的胸膛,一直是肌肉線條分明,君不封在外落魄流浪,身形也未曾有太大變化,如今身陷囹圄,武人的習慣依舊不改,反而無形讓解縈飽了眼福,也飽了口福。吮吸他的**,噬咬他的胸膛,總像吃了綿軟的糖,身心都在發甜。解縈玩弄著大哥身上最讓她樂不思蜀的部位,思忖著是不是也應該學學西域的有些達官貴人,給大哥這裡穿一個好看的環。

君不封精神抖擻地醒來,竊喜自己夜裡冇做例行發生的春夢,雖然胸口依然覺得有點腫脹的發疼,自己無心蹭幾下還會靜悄悄的挺立,但對比前幾日總算有了進步。而體內一番清理之後,恍惚中感覺自己身輕如燕了不少。

這一日依舊是在和解縈絮絮叨叨的日常中度過,解縈一個白天都賴在他身邊不走,整個人懶洋洋地縮在他懷裡看醫書,他身邊也堆了不少書,解縈怕他一個人無聊,拎了一摞書來給他解悶,君不封大致翻了翻,多半是解縈師兄師姐們的信手塗鴉,有江湖誌怪的記載,也不乏工筆細膩的春宮圖。

君不封識字寥寥,又不願在小姑娘身邊堂而皇之的鑒賞春宮。往日解縈不在身邊,他一個人,也不覺得有多無聊,現在解縈依偎著自己看書,他竟在這種靜默的相依中察覺出幾分寂寞。

密閉的囚室裡隻有他們二人相偎相依。他們互相獨立,互不乾擾,可是環繞四周,驚覺一片荒蕪。解縈把自己孤立到世界獨他一人,以前他總是怨,如今接受了這個現實,又覺得兩人隔著一道天塹,趣味與愛好互不合拍,誰都無法理解彼此的快樂。

晚上如解縈要求般,他紅著臉做了身體清洗,有了昨日的經驗,這次清理可謂順風順水,再度身輕如燕地坐在床上,他揉著明顯乾癟的肚子,感覺很神奇。這種奇妙的體驗讓他很想和解縈分享,而解縈就在這時推開門走進來,揹著一個小木箱。

君不封很欣喜見到解縈,解縈看到大哥臉上的燦爛笑容也是一愣,微微頷首回報給他略顯羞澀的笑容,她打開小木箱,從中拿出一把剃刀。

君不封瞭然,主動坐到解縈身邊,等著解縈給自己剃鬚。

男人到了一定年紀基本上避免不了蓄長鬍須的走向,解縈初遇他也是蓬頭垢麵大鬍子的裝扮,而之後剔淨鬍鬚給解縈帶來的驚豔,讓她無意中記了很多年。君不封自當初被解縈撿回來,便基本上再未將鬍鬚留長,也算是徹底斷了自己美髯公的念想,隻是往日解縈單拿剃刀而來,這次又裝了一個木箱,讓君不封很好奇裡麵是什麼。近期兩人的溫馨接觸,幾乎有一點往日的榮光。他知道解縈遲早會跟他撕破臉皮,日子過得太過乏味,連猜箱中的物什對他而言都成了一種消遣。

解縈給他細細整理完鬚髮,燭光映得君不封眼睛很亮,他巴巴地望著解縈,等著她給他講盒子裡東西的用途。

解縈一陣口乾舌燥。暗自慶幸今天她終於不用忍耐,可以徹底享用眼前的珍饈。

她從衣袖中摸索出一串鑰匙,解開了君不封脖頸的束縛。君不封揉著得到自由的脖頸,訝異地注視解縈接下來的舉動。手腕上的束縛也被解開,剩下的是腳踝上的枷鎖。君不封屏氣凝神,等著自己重獲自由。解縈卻在這時停了動作,平靜的麵容帶了幾絲蠱惑的媚笑,“是等著我解開你的全部束縛?”

君不封毫不遮掩地點頭,又忍不住自嘲:“心裡有期待,但看你的舉措,隻怕是一場空,我靜觀其變就好。我向你許諾過的,我不會走。”

解縈點點頭,手中銀針出的迅疾,君不封身體幾處穴位一麻,瞬間氣力全無。身體軟綿綿的癱倒在地,解縈從帶來的木箱中掏出麻繩,將他的手腕反捆在背後,用了大力氣,將有一定分量的他抱上床。

解縈臉色漲紅,氣喘籲籲,又將放在一旁的盛著水的木桶拎到床邊,累得大口喘氣,渾身無力的君不封見狀狂笑不止,大笑之後是苦澀的凝視,好日子過到了頭,解縈終究不肯放過他,二人之間的和平共處告一段落,之後迎來的,就是她對他的整治。

解縈坐在床邊,手中動作飛快,用剃刀將君不封身上的衣物劃成一條一條,然後心滿意足的將這些碎布條扯去,欣賞眼前大哥成熟的身軀。

君不封被解縈眼中貪婪的**盯得心裡打鼓,又想他們基本上做了一個約定,解縈不會強迫他跟他歡好,這時自己再被捆了扒光了看,就很值得思量了。

他一直知道,解縈對他的**,一直有點難以言說的興趣。他很早從她毫不遮掩的眼神中看出危險來,兩人前幾日的一時孟浪也足以說明她絕不如表麵一般純良,況且如今解縈手裡拿著一把泛著寒光的剃刀。

完蛋。這丫頭估計是想從他身上剜幾塊肉下來,依照她的品位,隻怕是逼著自己做,再逼著自己吃……倒也無形契合了當初的主張,讓解縈在密室裡給他弄一個方便做飯的灶台……得償所願,而代價未免太過血腥。

君不封混跡江湖多年,從未打過人肉的主意,猜想到被解縈割肉的可能性,他第一時間腹誹的竟是人肉的口感如何。他在不著邊際的想入非非,解縈已經在他**的小腿下墊了他破破爛爛的褲子,一門心思的給他,剃腿毛。

君不封衝著解縈發愣,一時半會兒說不出什麼話。解縈的動作乾淨利落,將落上毛髮的破布一卷,隨手丟到床下。她摸了摸君不封變白了不少的小腿,一本正經地感慨,“紮手。”

“你這,什麼趣味!”君不封回過神來,莫名聯想到尋常人家過年殺豬剃毛,雖然知道可能性不大,他有種解縈要將自己放到鍋裡煮的錯覺。“剃鬍子也就算了,哪有……哪有剃那裡的!你這是要乾什麼。”

正在欣賞自己傑作的解縈猛地抬起頭來,笑容詭秘帶著危險,“還有彆的地方喲。”

解縈將木箱扯到床邊,從中摸出一根可拉長的木棍,固定在君不封兩膝之間,由於這次基本冇有點君不封的穴道,銀針的效用也隻是片刻,君不封意識到自己即將在解縈坦露出一副難以言說的**姿態,開始不計後果的抵抗,堂而皇之的和解縈動了武。

在君不封的頑強抵抗下,解縈的嫩胳膊細腿費勁千辛萬苦,才勉強製服了身下狂怒的大哥。可能這與她強行將他胯間的破碎布料扯到一旁,讓他再一次袒露了自己的一切有關,這種暴露讓他窘迫,抵抗的力道一弱,解縈趁機而入,固定好了木棍。

他的身體,在自己麵前完全打開了。

以往觸碰大哥總是在黑燈瞎火,就是點了蠟燭,也不能窺探他的全貌,她對他的瞭解全靠摸索。雖然她惦記大哥身後也有些時日,畢竟冇有太好的機會來觀摩。

現在,微微泛著粉紅的後穴正緊緊閉著,和他的主人一樣緊張。

君不封很絕望。

他拉長了聲調高聲逼問解縈,“你不是說,不會強迫我和你歡好嗎!你看看你現在是在做什麼!”

解縈同樣底氣十足地凶他,“我是做了這種許諾,但是你不也說了什麼後果你都一力承擔,現在跟我凶什麼!況且我不是什麼還冇做!”

君不封不占理,氣鼓鼓地閉了嘴,發現解縈還是著迷地盯著自己的下半身,雖然具體不知道是往哪裡看,他又十分崩潰,臉上熱的發疼。

解縈抄起了剃刀,就著木桶裡的涼水,慢慢地剃著他小腹的毛髮。

“乖,大哥,不要動。稍微一動,小妹我萬一刀冇拿穩,不小心割掉了什麼地方,雖然影響不了我以後的生活,但是對大哥……”

君不封作為一個尋常男人,畢竟對太監有幾分懼怕,解縈玩笑一般的恐嚇他,他竟當真屏氣凝神,動也不敢動了,隻希望解縈對他身上的毛髮折磨快點結束。

等待總是漫長,解縈動作輕柔且細膩,不僅將他分身四周的毛髮剃得乾乾淨淨,股間的零碎毛髮也逃不過剃刀的法眼。

被小姑娘捧著屁股剃毛依然是羞,君不封持續臉紅,終於等來一句“大功告成”。冇等他高興,一個自己想都冇有想過的地方,突如其來被小姑娘輕輕摸了一把,緊閉的出口被她用手指小小地捅開一道口子,疼痛瞬息蔓延全身,君不封身體一僵。

“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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