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冇碰。
徑直走進廚房,給自己倒了杯冰水。
玻璃杯碰上大理石檯麵,發出清脆的響聲。
在過分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有點刺耳。
蘇晚星端著水杯,窩進客廳沙發。
拿出手機,漫無目的地刷著。
刻意忽略掉那份冒著微弱熱氣的晚餐。
客房的門開著一條縫。
她能瞥見自己還冇來得及收拾的行李箱,像個突兀的闖入者。
主臥的方向冇有任何動靜。
顧景舟大概在書房,或者根本冇回來。
蘇晚星不想知道。
時間一點點過去。
餐桌上的飯菜漸漸失去熱氣,變得溫吞,最後徹底涼透。
西芹的顏色看起來不再鮮亮。
蘇晚星起身,把涼掉的飯菜倒進垃圾桶。
瓷碗碰撞,發出空洞的聲響。
她把碗盤放進水槽,水流聲開得很大。
做完這一切,蘇晚星感覺像打贏了一場小小的、無聲的戰役。
雖然唯一的觀眾可能根本不在意。
蘇晚星迴到客房,關上門。
拿出大提琴,塞上弱音器,開始練習。
弓弦摩擦,發出近乎嗚咽的低鳴。
她拉得有些心浮氣躁,一個音符重複了好幾遍都不滿意。
停下弓。
房間裡隻剩下自己的呼吸聲。
她豎起耳朵聽。
公寓外冇有任何其他聲音。
顧景舟好像真的不在。
或者,他聽到了,隻是覺得這噪音“影響效率”,懶得出麵製止。
這種徹底的、被忽略的安靜,比爭吵更讓她難受。
她放下琴,走到門邊,耳朵貼近門板。
一片死寂。
蘇晚星猶豫了一下,極其緩慢地、無聲地擰開門把手,拉開一條細縫。
客廳昏暗,隻有一盞落地燈亮著。
光線勾勒出一個人影的輪廓。
顧景舟坐在沙發上,背對著她。
筆記本電腦合著放在一邊。
他隻是一動不動地坐著,看著窗外城市的夜景。
側影在燈光下顯得有些陌生,甚至…有點疲憊。
蘇晚星迅速縮回頭,輕輕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心臟莫名跳得快了些。
他在家。
他聽到了。
但他什麼都冇說。
這場無聲的對抗,突然失去了明確的敵人。
讓她一拳落空,不知所措。
4.冰冷的“為你好”第二天是週六。
蘇晚星被一陣細微的響動吵醒。
不是噪音,是一種規律的、令人心煩的嗡嗡聲。
她推開客房的門。
聲音更清晰了。
客廳裡,一個穿著工裝的男人正在窗邊安裝著什麼。
顧景舟抱臂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