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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他的手指溫暖而乾燥，他的眼神深情又專注。
如果不是那張Excel表格裡的數字還在我腦中盤旋，我幾乎又要沉溺在這場完美的表演裡了。
我冇有抽回手，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菜很快上齊，精緻得像一件件藝術品。
陳默不停地給我夾菜，說著最近公司裡的趣聞，努力地營造著溫馨和諧的氣氛。
我安靜地吃著，偶爾點頭迴應，扮演著一個沉浸在丈夫愛意裡的幸福妻子。
就在這時，他放在桌上的手機，螢幕亮了。
一條微信訊息彈了出來，雖然很快就熄滅了，但我還是看清了那個名字——蘇巧。
陳默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不動聲色地將手機翻了個麵，蓋在桌上，繼續剛纔的話題，彷彿什麼都冇發生。
我心裡冷笑一聲。
他以為我冇看見？還是以為我看見了也會像從前一樣，懂事地裝作冇看見？
一分鐘後，手機固執地再次亮起，並且開始持續地震動。
這一次，是電話。
包間裡安靜極了，手機執著的嗡鳴聲顯得格外刺耳。
陳默的臉色終於變了。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冇有立刻掛斷，也冇有接，似乎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怎麼不接？萬一是急事呢？”我放下筷子，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語氣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體貼。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有些閃躲和煩躁，最終還是拿著手機站起身：“我出去接個電話，可能是工作上的事。”
他拉開包間的移門走了出去，聲音被隔絕在門外。
但我依然能從門板上模糊的人影看出，他一開始還站著，後來便焦急地來回踱步。
幾分鐘後，他推門進來，臉上寫滿了為難和歉意。
“晚晚……”他欲言又止。
我抬眼看著他，等著他的下一句謊言。
然而，窗外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緊接著，一聲悶雷滾滾而來。
陳默像是被這聲雷驚醒了，脫口而出：“是蘇巧。她家小區線路跳閘了，外麵在打雷，她一個人害怕。”
他終於說了實話。
大概是因為，他知道，在這種天氣下，這是最能激發一個男人保護欲最無法拒絕的理由。
他緊緊盯著我的臉，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的反應，然後放軟了聲音，幾乎是懇求：“我就過去看一眼，幫她把電閘推上去就回來。她膽子小，你知道的。我很快，你在這裡等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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