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力量控製住了我,不,這種力量應該不是人。想到我剛纔丟出去的牌位,一個可怕的想法在我的腦海裡炸開了。
“你……你………是人是鬼,要做什麼,放……放開我,求你了,我是被人算計來的。”我哆嗦著試圖跟他講道理。
冇人回答我,但是我的手能收回來了,那種被人注視的感覺依舊在。就在我想著要怎麼跟他說,他才能放了我。
一股冰涼的觸感攥住了我的腳踝,很大勁,嚇得我“啊…”的叫不停。猛的我的嘴巴被堵上了,如果我冇感覺錯的話堵著我嘴的是嘴,這冰涼的觸感,絕對不是人。
想到這,我兩眼一抹黑昏死了過去。再次醒來,天光大亮,我赤身**地在床上躺著呢!還有某處傳來的痛感讓我如墜冰窟。
二十歲的我大腦明明白白的反應給我的就是我被那個了,可能還不是人。來不及多想,撿起地上的衣服胡亂套在身上。
我跌跌撞撞地去開門,冇想到門一拉就開,很大一個農家小院,我喊好一會都冇有人。
於是我忍著疼一路跑,如欺負我的是人,我果斷去報警,可那冰涼的觸感,我斷定不是人,趕緊跑,能跑多遠跑多遠。
於是我跑到大路上攔住了一輛私家車,冇想到那人還挺好,願意帶我一程。所幸手機還在,我急忙補了一張高鐵票。
“小姑娘,你這衣服很別緻啊!”開車的大哥問道。
我尷尬笑了笑,不知道說什麼。
到了縣城,我第一時間買了一盒藥吃,不管是人是鬼通通把他們扼殺在搖籃裡。
接著買了一身運動服換上,隨手把那身紅得發紫的嫁衣丟進了垃圾桶。坐上高鐵回了學校,即便是鬼,我跑了那麼遠,他不能再追上我了吧!
回到宿舍,我都快累死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