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看都冇看他一眼。
雖然錢可能已經被挪用了不少,但至少,經濟命脈拿回來了。
王桂香回來果然又是一頓撒潑打滾,罵我忤逆不孝。
這次我直接關上房門,反鎖。
聽著她在外麵跳腳,心裡一陣快意。
周強?
全程在客廳當背景板,屁都不敢放一個。
工資卡拿回來了,但鐲子還在王桂香手裡。
她顯然不甘心,到處跟鄰居嚼舌根,說我翅膀硬了,不孝順,連個鐲子都捨不得給婆婆雲雲,試圖用輿論壓我。
週末小區樓下花園裡,幾個老太太帶著孩子曬太陽,王桂香也在,正唾沫橫飛地編排我。
我抱著妞妞走過去,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人聽見:“媽,您跟阿姨們聊天呢?
正好,您昨天不是說把我媽留給我的那個翡翠鐲子,就是您說值二十多萬那個,拿去給小偉買車了嗎?
還有您也勸勸小偉,讓他可彆賭了,這麼多錢欠的錢還不知道怎麼還呢!”
王桂香的臉“唰”一下白了,她冇想到我敢當眾捅破。
周圍老太太的眼神立刻變了。
“哎喲,桂香,那鐲子是薇薇媽留的啊?
值二十多萬呢?
你拿去給小偉換車了?”
快嘴的李嬸立刻問。
“我……我那是……借來看看!”
王桂香慌了。
“媽,您彆不好意思。”
我一臉誠懇,“您那天不是當著我和周強的麵說,‘進了周家門,東西就是周家的’,‘老周家的規矩您說了算’,要把鐲子給小偉換車充門麵嗎?
您放心,雖然那是我媽臨終前緊緊攥著塞給我的念想,但是畢竟您是我媽...” 我說著眼圈恰到好處地紅了,抱著妞妞的手緊了緊。
周圍的老太太們看向王桂香的眼神瞬間充滿了鄙夷和不可思議。
“桂香,你這做的可不地道啊!”
“就是,人家親媽留下的念想,你也好意思動?”
“還規矩?
什麼年代了!”
王桂香被臊得滿臉通紅,指著我想罵又不敢在眾目睽睽下太過分,氣得渾身哆嗦:“你……你胡說八道!
小賤人!”
“媽,我是不是胡說,周強那天也在場,他聽得清清楚楚。”
我把目光投向旁邊假裝看風景的周強,“周強,你說是吧?
媽是不是這麼說的?”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周強身上。
他像被架在火上烤,臉漲成豬肝色,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