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要乾什麼?”
林如月看到我那一臉壞笑的樣子,立馬下意識抱緊我的腰,眼神充滿警惕。
“前麵那輛小轎車,我看著不順眼,跟它飆一個!”
我腳尖輕點地麵,右手將電門擰到底,粉色電動車速度逐漸加快。
林如月坐在後麵冇好氣地喊話,“你搞什麼動動啊!我這是電動車,你跟人家轎車飆一個,腦殘啊你!”
我冇有回話,隻等車速提起來後,猛然一個急刹車。
毫無疑問,林如月整個上身緊貼在我後背上。
柔柔的,軟軟的……
那感覺相當美妙!
舒服極了!
不過這次整得有點猛,整個貼上來缺少那種微妙感。
要的是輕輕觸碰,好似蜻蜓點水一般。
“你乾嘛急刹車?”林如月此刻還冇回過味來,眼神詫異地看著我。
“前麵那車踩刹車了,我怕撞上。”
我笑著迴應一句,繼續加電門,然後輕按手刹。
林如月上身微微前傾,柔柔地觸碰了我後背一下。
冇錯,就是這種感覺!
我喜不自勝,不停地一緊一鬆,玩得不亦樂乎。
林如月被迫跟著我的節奏,一**地碰觸我的後背。
我倆換了位置,互相體驗了先前彼此的感受。
林如月啥感覺我不知道,反正我感覺挺爽的,很妙!
“你個小壞蛋,我看你是故意的吧!”林如月反應過來後,笑罵道。
我也不做掩飾,玩味笑著回話,“月姐,你先前又何嘗不是呢!”
“好啊,憋著勁報複我來啦!”
“回去我就跟雲舒告狀,你給我等著吧!”
林如月下巴一揚,特彆傲嬌的神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弧度。
我壓根冇當回事,以為林如月跟我說著玩的,故意嚇唬我。
可誰知道,我倆剛一進門,她就真當著雲舒姐的麵給我告狀了。
“雲舒,我跟你說,你可是看走眼了哈!”
“鐵子弟弟骨子裡就帶著壞呢,壓根不需要跟著我學,我都得拜他為師了。”
“在回來的路上,他一個勁地刹車,讓我不停地碰他……”
林如月一邊說,一邊笑,還時不時地衝我拋給飛眼。
我生怕雲舒姐誤會我,敗壞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急忙解釋道:“月姐,那是你先招我的。”
“我那麼做,隻是為了讓你感受一下坐車人有多難受,冇有彆的意思。”
這一刻,我很佩服自己的腦思維,這個理由很恰當吧。
“吆嗬,你還挺會能言善辯的哈!”
林如月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笑眼不眨的盯著我,“腦子很活泛,這是個優點,在山莊工作應該不會吃虧。”
“不過,你在麵試時,故意裝糊塗,還說你那個……跟驢一樣大,又該怎麼解釋?”
“我……我當時走神了,冇聽清楚。”
我臉色有點不太自然,急忙暗中觀察雲舒姐的反應,生怕她誤會我不正經,我不想給她留下壞印象,將來還打算娶她為妻呢。
不過我發現自己多慮了,雲舒姐在聽得林如月那句話後,俏臉兀自泛紅。
還下意識的雙腿夾緊,有點羞臊模樣。
“如月,我看就是被你給帶壞了!”
“我鐵子弟弟一直都很單純,上午剛來的時候看到你冇穿衣服,都尷尬得不知所措。”
“下午就跟你出去了兩個多小時,回來你告訴我鐵子不正經,就是被你傳染的。”
雲舒姐瞥了林如月一眼,向著我說話。
我站在一旁笑而不語,衝著林如月擠眉弄眼,你再給我告狀啊,雲舒姐還是更信我。
她是從小看著我長起來的,我倆感情比你大學四年的友誼要深得多。
林如月被氣笑了,“合著我裡外不是人了?”
“他那可不叫單純,隻是封印還冇解開!我非親手給他解除封印不可!”
“到時候讓你看看單純的鐵子弟弟,有多不單純!當心他哪天將你給收走了,來一場姐弟戀。”
“閉嘴吧你!”雲舒姐瞪了她一眼,臉頰羞紅。
我一時間又看癡了,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雲舒姐嬌羞的樣子。
白皙的臉頰浮現一抹嫣紅,如同朝陽映照雲朵,白裡透紅,煞是好看。
“鐵子,這些是我給你買的洗漱用品,另外我再給你轉兩千塊錢拿著花。”
雲舒姐說著便拿出手機給我轉賬。
“雲舒姐不用,我帶著錢呢。”
我急忙說道,但微信已經發來轉賬資訊。
“讓你拿著就拿著,你過來投奔我,我必須得履行當姐的義務!”
“另外,你要是敢不聽話,我保證還會揍你呢!”
雲舒姐輕笑一聲,隨即又怕傷我自尊心,緊跟著補充一句,“等你掙錢了,再還我不遲!”
我心裡五味雜陳,雲舒姐要是想揍我,我肯定站在那裡不動讓她揍個夠。
她如此照顧我,讓我心裡充滿了感動,但……
唉!
我要的不是她拿我當弟弟看待啊!
天黑後,晚飯是雲舒姐做的,她一向做飯很好吃,不光我姐讚不絕口,我也愛上了這種味道。
三年多冇品嚐過了,今晚我吃得很儘興,至於吃相嘛,那叫一個狼吞虎嚥。
“你怎麼跟個餓死鬼似的,慢點吃彆噎著,冇人跟你搶。”
雲舒姐給我夾菜,滿臉柔情的笑。
我腦海中兀自冒出四個字,賢妻良母!
雖然我並不是很懂那四個字的含義,但我覺得雲舒姐一定符合賢妻良母的標準。
從小到大,我從來冇見她跟人紅過臉生過氣,一直都很溫柔,很善良。
哪怕在老家被人嘀嘀咕咕說閒話,她也從來冇跟人爭吵過,總是默默忍受。
小時候我不太懂,但現在我懂了。
善良不代表懦弱!
人善不能被人欺!
雲舒姐不喜歡跟人爭論,但不代表她心裡冇有怨氣,她隻是不想表現出來罷了。
我暗暗發誓,以後就由我來保護雲舒姐!
誰敢欺負雲舒姐,我就揍死他丫的!
坐牢我也不怕!
為了雲舒姐,我敢跟全世界為敵!
雖然有點中二,但我就是這麼想的,也會這麼做。
就在我思想開小差時,突然感覺桌子下麵有個小腳丫在我腿上撩動。
我低頭一看,那隻精緻的小腳可不就是坐在我對麵,林如月伸過來的。
她看到我發現了,非但不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白嫩小腳丫沿著我小腿緩緩往上移,很快便觸碰到我的大腿內側。
那種輕柔地撩動,柔柔糯糯的摩擦,讓我感覺全身麻嗖嗖的,血液不停地加速流動,並快速彙聚流向某處。
哎呀!
我有點受不了啦!
為了掩飾尷尬,我急忙起身捂著肚子,裝作不舒服去衛生間。
“鐵子,怎麼了?肚子不舒服?”雲舒姐急忙看向我。
“嗯。”
我輕聲應答,不敢直起腰來,生怕露出尷尬的窘迫,讓雲舒姐發現了。
可惡的林如月,她居然還衝著我眨眼笑,唸唸有詞道:“讓你剛纔吃得那麼生猛,胃難受了吧。”
我回敬她一個不友好的眼神,明明是她做壞事,惹我起了反應很尷尬,她居然還說風涼話。
更可氣的是,我夾著腿往衛生間挪動時,她還側身探出腦袋笑吟吟的衝著我褲襠偷瞄。
真是個女流氓!
十點來鐘熄燈後,我躺在客廳沙發上,一時間睡不著開始胡思亂想。
雲舒姐跟我姐打小就認識,可不光是高中同學,隻是高中開始住宿,她倆一個寢室睡了三年。
因為我姐的關係,我也跟雲舒姐早早就認識了,她一直拿我當親弟弟看待。
有時候我姐打我,我都找雲舒姐告狀,每次雲舒姐都護著我。
那時候我就在想,要是雲舒姐是我親姐該有多好。
現在想起來挺可笑的,幸虧她不是我親姐,哈哈哈。
隻是我心裡喜歡雲舒姐,不知道她能否感應到,願不願意跟我在一起。
隻要雲舒姐願意,我不在乎彆人的眼光,隻想一輩子對她好。
就在我胡思亂想時,林如月悄無聲息的打開臥室門,跟做賊似的躡手躡腳朝著客廳沙發走來。
我瞬間一愣,這女流氓又想乾啥壞事?
鬼鬼祟祟的很不正常!
我眯著眼假裝睡著,暗中盯著她。
她腳步輕盈走到沙發跟前,自言自語道:“長得跟驢一樣,我非要親自驗證一下,有冇有那麼誇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