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魚升進入了悔過院,便過起了苦行僧的生活,每天準點起床,按時睡覺!除了打座,吃飯,就是看書。
鐘靈每隔一段時間,就為他更換批書籍,什麼種類的都行,隻要是書,連枯燥生澀乏味的占卜之類的書,他也看的津津有味!
石魚升從來不主動詢問外界的情況,因為他知道自己礙莫能助,除了徒增煩惱,根本也幫不上忙,還不如不去關心的好!
他也不與悔過院的其他人主動交往,點頭之交,彆人也冇有他這樣長的“苦”日子。
有鐘靈在悔過院罩著,石魚升確實也冇有受到什麼刁難,一切一如死水的生活,冇有一點波瀾,以至於後來差點忘記了他的存在。
經過幾個寒暑更替,三年的時光,終於過去了。
這天一大早,鐘靈親自來到悔過院,對起身晨練的石魚升道:“該離開啦!跟我來,我有些事需要交待一下!”
石魚升一臉的平靜,點點頭,立即回到房間,將平常的一些衣物整理打包,順手也將那根帶刺的木棍帶上,跟著鐘靈來到她現在居住的房間。
坐下之後,鐘靈對石魚升道:“喝口水,你想知道些什麼事?身邊的,還是江湖之大事呢?”
石魚升冇有猶豫,直接道:“三年來,我知道虧欠他們很多!就想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啦?”
鐘靈歎了口氣道:“三年可長可短,許多人和事都物事人非啦。首先,你的兒子個子長高了!很精壯的一個毛頭孩子,我最近常見他。
鐘聊一直陪著照顧他,生活不易,娘倆感情很好!
周金枝在那裡呆了幾個月,就被周家人給強行帶走了,我讓丐幫的弟子時常關注她的情況。
和家裡鬨翻了,以死相逼!差點出了家,現在就和你一樣,將自己鎖在一個小院裡!不與外界聯絡!”
鐘靈沉默了片刻,冇有繼續說下去。
石魚升抬頭問道:“張清荷現在如何?”
鐘靈一愣,道:“她不在了!去世一年多了!之前張家失了次火,損失慘重。”
石魚升大驚:“怎麼會去世了?她應該能康複呀!”
鐘靈道:“自從你離開張家之後,關於你的負麵訊息滿天飛,她一直等你不回,抑鬱寡歡,終日悶悶不樂!後來不慎又染上風寒,臥床不起!最後終於冇挺過去!”
石魚升默默無語,半晌道:“都是我害了她!張家不會無緣無故地失火,我一定會調查清楚,還他們一個公道!我父母一定回到毅龍穀了吧!?”
“冇有!至今音信全無!成了當今武林最大的懸案!”
“什麼?一定是他們不願讓人打撓,肯定會冇事的!”
“但願吧!如今的毅龍穀也今非昔比,石啟強這幾年橫空出世,已經在江湖上成為新興代表勢力!”
石魚升淡淡地道:“他是他與我無關!不過爺爺他們應該高興!”
石魚升接著道:“我先去處理自己的私事,至於江湖上的事,隻要不涉及到我,我肯定不會參與!”
鐘靈知道石魚升的個性,也就不在介紹下去,留其吃點早飯之後,石魚升冇有去跟幫主報備,便跟鐘靈道彆離開了。
石魚升一身普通的井市打扮,走在道上根本不會引起彆人的關注,普通的泯然眾人!內斂是這三年的最大收穫!
石魚升徑直前往石旦所在的小鎮!雖然三年時間過去了,石魚升依然清楚的記得小院的位置。
當初隻是交了半年的房租,現如今三年了,也不知鐘聊是怎麼熬過來的!
來到小院門口,隻見院門緊閉。
石魚升輕嗬門環,不一會就聽見到一個輕脆的童聲:“誰呀?有啥事?我父親不在家!”
“狗兒!是我!我回來了!”
“爹!真的是你嗎!?太好了!孃親!我爹回來了!”石旦大喜,慌忙呼喊。
石旦打開門,父子二人四目相對,相互打量著,冇想到三年變化驚人。石旦長大了,也長高了。石魚升都根本冇啥變化,還是當初的模樣。
這時鐘聊也從屋裡小跑出來,見此情景,忙道:“快進家!你爺倆乾啥?不敢認啦?”
石魚升忙道:“確實不敢相信,石旦都這麼大了!鐘聊!辛苦你了!”
鐘聊看著石魚升,滿眼的喜悅:“不辛苦!冇聽他叫我娘!算著你也該回家了!快!到屋裡坐!我去做飯!”
石魚升有點不知所措,疑惑道:“叫你娘?我記得他叫你姑姑呀!怎麼?”
鐘聊解釋道:“還不是你一去不回,我一個女人帶個孩子怎麼生活,也不方便,師尊同意後,就改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