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在酒店耽擱了時間,出門之後,鐘靈在前,腳步明顯加快了,隻有鐘卿跟起來有些吃力,好在有石魚升拖後陪著,讓鐘聊不難堪。
然而就在他們疾行半個時辰的光景,身後塵土飛揚,馬蹄陣陣,一隊車馬奔馳而來。
鐘靈一行自覺地靠邊停留,禮讓馬隊先行通過。
看到石魚升一行人自動讓道之後,整個馬隊也降速通過。
就在馬隊越過石魚升等人之際,馬車突然停了下來,跟隨的馬隊也立即停了下來。
雕花大漆的豪華馬車的車窗推開來,裡麵探出一個油頭粉畫的長相猥瑣的男子,衝鐘卿道:“姑娘,我這馬車,寬敞舒服,就由我載你一程吧!”
鐘卿冇有迴應,還把身子扭過去,來個避而不見。
馬車後麵的馬匹上壯漢見狀立即道:“大膽刁民,我家公子好意相邀,你竟然不識抬舉!來!趕緊上車!”
馬車上的公子聞聽,立刻訓斥道:“混球兒!如此粗魯對待如此嬌娘!枉我平日教育,來!這邊請!”說著話,早有仆人放下車櫈。
鐘凡看看那位公子,又看看鐘聊,剛張開口,欲言又止,退到一旁。
石魚升挺身而出,擋在鐘卿前麵衝那位公子道:“多謝這位公子盛情,吾等貧賤之輩豈敢玷汙香車尊駕!況且道不同,就不耽誤公子行程了!”
“爾等鼠輩,休要自作多情!這裡哪輪到你說話!我隻請這位姑娘,我去哪,她自然跟著啦!”那人耐煩地道。
鐘卿一見對方羞辱石魚升,頓時火了:“你算個什麼東西,我憑什麼隨你去?”
“大膽!這可是咱縣府的胡大公子!我勸你們還是乖乖聽話,彆自找麻煩!”胡公子的狗仆人又跳了出來!
石魚升轉頭看向姑姑,見其雙目微閉,根本就冇打算過問此事。鐘凡剛躲在一旁,不肯上前。眼下隻有靠自己了!
石魚升哈哈一笑:“我當哪裡的貴公子呢!原來隻是個小小的縣令之子!識趣的留下馬匹,然後從我麵前消失!否則一一”
“什麼?口出狂言!看鞭!”惡奴冇等石魚升話說完,就叫囂著衝著石魚升就是一鞭!
恢複了內力的石魚升,感應和反應能力早就超越普通人很多倍,隻見石魚升伸手就將馬鞭抓在手中,用力朝自己身前一帶,惡仆便把持不住,皮鞭脫手易主!
石魚升緊接著反手一甩,“啪”的一聲打在外強中乾的惡仆身上,惡仆當即應聲落地不起。
石魚升這一手立即將胡公子一行人馬鎮住了,冇有一個敢上前。
胡公子色厲內荏地對石魚升道:“你到底是誰?打狗還得看主人!你……你……”
石魚升突然出現在馬車跟前,揚手一擊,“啪!”一巴掌又打在了胡公子的臉上。
打完人,石魚升拍了拍手上的穢氣,道:“我是誰?告訴你聽好了!姓石!姓石!京城!知道厲害了吧!要我明說嗎?”
胡公子立即麵露惶恐:“姓石!京城!難道你是……”
“知道就行!快滾!膽敢泄露我們的行蹤,我會叫你後悔終生!”石魚升霸氣側漏!
胡公子立即討好地道:“曉得曉得!我們不曾相見!回見!不!不!告辭!”
胡公子很會做事,當即就要將馬車留下來,奈何石魚升不要,就留下四匹駿馬,還刻意給石魚升留下一包賠罪的銀子,便帶著人匆匆離開!
鐘卿這會兒,眼睛都不眨,全程盯著石魚升!待胡公子離開之後,興奮地衝石魚升道:“行啊!小師弟!連縣令之子都能唬住!不服不行!”
鐘凡在旁忙道:“彆說了!快走吧!萬一人家發現了,想走就走不了!”
石魚升冇有理會鐘凡,將最好的一匹駿馬牽到鐘靈麵前道:“姑姑請上馬!希望我們能按時到達!這銀子該如何處理?”
鐘靈點點頭,道:“好!恰到好處!銀子是憑本領掙來的,自然歸你所有!我們走!”
鐘卿在旁打趣道:“師弟!今後我們的生活就指望你救濟了!”
石魚升嗬嗬一笑道:“好說!好說!誰讓咱碰上了!走!”
眾人上馬揚鞭,一騎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