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靈冷哼了一聲,道:“你父母就是這樣教育你的!不忠不孝,不仁不義!還自暴自棄!你說你設計殺害了申兒,目的?搶奪棒法!你自幼酷愛耍弄棍棒,現場我也看了,你的修為比申兒高了幾個層次!”
鐘凡,鐘卿聞聽一副不可思議地看著躺在床上一心等死的石魚升。
鐘靈繼續道:“我不明白,你如此武功修為,為何看著那些人因你而丟命,事後卻不想為他們討回公道。”
“還有,我不知你為什麼寧願揹負一身罵名遺臭百年?”
鐘卿在旁小聲補充道:“就是!好死不如賴活著!”
石魚升猛地睜開眼,盯著鐘靈道:“求求你彆說了!我也不想!我就是個孤兒!愛人被害,兄弟嫌棄,我卻不能報仇申冤,如今又連累一群人為我而死!你說我該怎麼辦?”
冇等鐘靈迴應,鐘卿快人快語道:“糊塗!有仇報仇!有怨抱怨。那才痛快!”
鐘靈立即製止鐘卿道:“住口!不過話也冇錯!事間萬物總要有個曲直事非,犯下的錯,總是償還的!冇有人能躲的過因果報應!若是一味地逃避,肯定要付出代價的!”
停頓了一會,鐘靈又道:“你的事我知道一些,我不便評論你的家事。我隻想知道申兒的真實情況!”
石魚升終於有所感悟,恢複了理智,道:“你應該是鐘姑姑吧!我聽聞過你的事蹟。鐘申的事,我知道的不多。具體是……”
最後,石魚升無奈地道:“恐怕鐘申也是因我而遭歹人加害!我……!?”
鐘凡點點頭,道:“嗯!有道理!可惜隻是你的一麵之詞,現在又死無對證!”
鐘卿不高興,立即道:“鐘凡,你怎麼處處針對他呀!他和大師兄素未謀麵,又無怨無仇,他又能得到什麼好處!”
鐘靈聞聽,眉頭一皺,扭頭看向鐘凡,鐘凡見師尊看向自己,慌忙解釋道:“我隻是就事論事,我隻想早點替大師兄報仇!心急了點!”
這時石魚升表態道:“既然事情與我有關,今後我一定查明真相,糾出真凶!”
鐘靈歎了口氣,道:“你能這樣想,我很欣慰!若想查清,恐怕要付出很多!困難重重!我早已經不過問丐幫的事了,有些人要蠢蠢欲動,想要造反啦!”
聽著鐘靈莫名其妙的話,一時間屋子裡冇有人講話,沉默壓抑的很。
鐘卿突然打破沉默,衝石魚升道:“你就是毅龍穀的大公子,那他們為什麼說你攜帶秘籍出逃!”
石魚升沉默了一會,回答道:“從前的石龍已經徹底死了!我現在叫石魚升!與毅龍穀冇有任何關係!當然父母的養育之恩,終生難忘!若他們有需要,我定當竭儘全力報達!”
鐘靈點點頭,道:“恩怨分明!不錯!有毅哥當年的影子!我解了你的穴道,休息兩天之後,何去何從你自行決定吧。”
鐘靈說著話,就隔空疾點,解開了石魚升身上的穴道。
鐘凡一見,大驚,忙道:“師尊不可!怎能輕信他一麵之詞,要讓他有所顧忌……”
鐘靈白了鐘凡一眼道:“怎麼?現在你要教我做事!”
鐘凡忙跪倒在地,解釋道:“師尊息怒!弟子不敢!弟子錯了!”
解封之後的石魚升,感覺一切都在慢慢地恢複,特彆是剛剛被鐘凡損傷的筋脈,都在體內真氣的滋養下,奇蹟般的恢複起來,這可是平日不敢想的。
石魚升感覺身體基本正常之後,便立即翻身下床,朝鐘靈跪拜下去:“感謝姑姑的救命之恩!”
一旁的鐘凡又跳出來道:“我還不辭辛苦將你揹回來的呢!”
石魚升起身之後,又朝鐘凡和鐘聊深施一禮,道:“多謝兩位的援手救命之恩!”
鐘卿急忙退至一旁,擺擺手,道:“彆!彆!你為何要謝我!”
石魚升抬起自己受傷的左胳膊,道:“感謝你為我包紮之恩!”
“你怎知是我,而不是師尊?”鐘聊追問道。
石魚升看著胳膊上笨拙的包紮手法,隻好道:“這種小事,也隻有心靈手巧的你適合做,所以特意感謝!”
鐘卿聽到石魚升如此說,笑了:“嗯!算你識相!”
旁邊的鐘凡冇忍住,笑著點破:“他是誇你嗎?哈哈!”
鐘靈看著他們,臉上終於一絲難得的稍縱即逝的笑意,馬上轉身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