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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機，平複了一下心情，他才按下門鈴。
門開了。
林如霜穿著一身墨綠色的真絲吊帶長裙，倚在門邊，卸去了白日裡一絲不苟的職場妝容，長髮鬆散挽起，幾縷髮絲垂在頸側，平添幾分慵懶風情。
她看到趙誌峰，唇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側身示意他進來。
“進來吧，鞋櫃裡有新的拖鞋。”
趙誌峰依言換上拖鞋，走進這間極儘奢華的客廳。挑高的穹頂，價值不菲的藝術品，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麵…
林如霜似乎看穿了他的不安，款款走到酒櫃前，取出一支紅酒和兩個高腳杯。
“彆站著，坐。”她示意趙誌峰在柔軟的意大利真皮沙發上坐下，然後姿態優雅地斟了半杯酒，遞到他麵前。
“林董…姐，我…我不太會喝酒。”趙誌峰可不是職場菜鳥，客戶的酒可不敢輕易去接。
“在證券行業混，哪能滴酒不沾？”林如霜在他身旁坐下，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清冽的香水味。她舉起自己的酒杯，輕輕與他的一碰，發出清脆的響聲，“很多時候，生意不是在會議桌上談成的，而是在這樣的杯盞之間。讓客戶儘興，是基本的功課，明白嗎？”
她的目光帶著鼓勵，也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
趙誌峰看著那杯如同寶石般剔透的液體，又瞥見她裙襬下交疊的纖細腳踝。
知道這酒是躲不過了。
心一橫，仰頭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體劃過喉嚨，他的臉頰迅速燒了起來。
“慢點，”林如霜輕笑，伸手在他背上輕輕撫了撫，“這酒要慢慢品，一支頂你幾個月工資呢。”
趙誌峰被價格嚇了一跳，嗆得咳嗽起來。
“酒要品，事要磨，人……”林如霜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也要慢慢處。”
趙誌峰心跳如鼓。
她又與他碰了幾次杯，引導著他小口啜飲。兩人之間的距離在不知不覺間縮短，她的手臂偶爾會碰到他的，真絲麵料滑膩的觸感像電流一樣竄過。
幾杯酒下肚，趙誌峰感到頭腦有些昏沉。
林如霜白皙的臉頰也染上紅暈，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
她忽然傾身，一隻手搭上趙誌峰的膝蓋。
“小趙，昨晚我就覺得，你跟其他人不一樣……”她的聲音帶著微醺的沙啞，“冇想到我們這麼有緣，既然又碰到了，隻是你在你們公司似乎有些束手束腳啊。實話實說，姐姐很欣賞你。”
趙誌峰身體一僵，想要後退，肩膀卻被她另一隻手輕輕按住。
“彆怕，難道姐姐還能吃了你不成？”她追問，紅唇近在咫尺，“昨天在車廂上你可不是這樣的。”
趙誌峰喉結滾動了一下。
平心而論，林如霜極美，之前還是清冷高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了深入交流的緣故，此刻魅惑至極，與之前的冷豔截然不同。
看著他怔住的樣子，林如霜低笑起來，手腕微微用力，將他推靠在沙發背上，自己則順勢俯身，幾乎壓在他上方，吐氣如蘭：“還是說，你不想……得到姐姐的幫助？有了我的支援，你在肖藝璿麵前，甚至在你們公司才能真正站穩腳跟。”
趙誌峰腦中閃過肖藝璿清冷決絕的臉，閃過鄭天明的陰狠，劉應龍的不屑的，閃過自己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處境……
一股長期被壓抑的、混合著不甘和**的火苗，猛地竄起。
他幾乎是憑藉本能，一個翻身，反客為主地將那具溫香軟玉困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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