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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 A student.”我慌亂地解釋，感覺自己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I just... like taking pictures.”
她微微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那不是職業假笑，而是一種帶著幾分玩味的真實表情。
“Taking pictures of what?”她向前邁了一步，逼近了我的安全距離。
一股淡淡的香氣襲來。不是那種甜膩的香水味，而是一種混合了乳木果油、雨水和某種乾燥菸草的氣息。這味道霸道地鑽進我的鼻腔，瞬間擊潰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線。
“Everything.”我聽見自己說，“Clouds, rain, trees... and people.”
聽到“People”這個詞時，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主通道傳來，伴隨著工作人員焦急的呼喊：“Lilith! There you are! We need to go now!”
莉莉絲眼中的那點微光瞬間熄滅了。
那種名為“神明”的麵具，再一次回到了她的臉上。冷漠，疏離，無懈可擊。
“Thank you.”
她對我點了點頭，用標準的播音腔說道，彷彿我們從未在那個暴雨的屋簷下相遇過。
然後，她轉身離去。白色的裙襬劃過地麵，像一朵盛開後迅速凋零的雲。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在拐角的陰影裡。
直到她的背影徹底看不見了，我才發現，自己的右手一直死死地按著快門鍵，指關節因為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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