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精算未來 第4章

第4章 撕開偽善的麵具------------------------------------------，陳冰準時出現在公司。，是來辦離職。，迎麵就碰上了錢瑞。這小子一看見陳冰，臉上立刻堆出那副標誌性的假笑：“哎喲冰哥！聽說你出車禍了？冇事吧？我昨天還想去醫院看你呢，就是太忙了，走不開。”。，人脈圖譜自動浮現：錢瑞：好感度-38（惡意），當前情緒：幸災樂禍-38？昨天還是-35，一晚上又降了3點？，臉上不動聲色：“冇事，命大。”“那就好那就好。”錢瑞湊近一點，壓低聲音，“不過冰哥，你昨天曠工的事，王總可生氣了。HR那邊怎麼說？真要辭退你？”：“嗯，辦手續。”，然後又堆起笑：“哎呀，這……這也太可惜了。不過冰哥你能力強，去哪不能混口飯吃？對了，我有個朋友公司招人，要不幫你問問？”。，他可能還會覺得錢瑞這人雖然虛偽，但至少表麵功夫做得足。，再看這張臉，隻覺得噁心。“不用了。”陳冰淡淡地說，“我先進去了。”

他繞過錢瑞，往HR辦公室走。

身後，錢瑞的聲音飄過來：“冰哥，有空常聯絡啊！”

陳冰冇回頭。

HR辦公室。

辦手續比想象中快。簽字、交接、領離職證明，前後不到二十分鐘。

HR大姐人不錯，臨走時還說了句：“小陳，彆灰心，你能力有，換個地方說不定發展更好。”

陳冰點點頭：“謝謝張姐。”

走出辦公室，陳冰想了想，決定去收拾一下自己的工位。

工位在三樓開放區，靠窗的位置，采光還行。三年了，這巴掌大的地方，他待了三年。

陳冰開始收拾東西。其實也冇啥，幾本書、一個水杯、一盆快死了的綠蘿。

剛把綠蘿裝進袋子，身後傳來腳步聲。

“喲，收拾著呢？”

陳冰回頭。

王總站在過道裡，雙手抱胸，臉上掛著那種上司特有的居高臨下的表情。

“王總。”陳冰點了點頭。

王總走過來，在他旁邊站定，掃了一眼桌上的東西，陰陽怪氣地說：“陳冰啊，說實話，你這個人吧，能力是有的，就是太軸。領導說什麼你就聽什麼，不會變通。這種性格，到哪都混不開。”

陳冰冇說話，繼續收拾。

王總繼續說：“你看錢瑞，比你晚來半年，現在項目提成都拿了好幾萬了。人家為什麼行？人家會來事，懂規矩。你呢？讓你改個方案都改不明白。”

陳冰把最後一本書裝進袋子，抬起頭。

他看著王總的臉，腦海裡浮現出數據：

王建國：好感度-65（敵意），當前情緒：幸災樂禍 優越感

-65，比昨天又降了5點。

陳冰突然笑了。

王總被他笑得一愣：“你笑什麼？”

“冇什麼。”陳冰拎起袋子，“王總，祝您公司越辦越好。”

他轉身就走。

王總在後麵喊：“陳冰，你這是什麼態度？！”

陳冰冇理他。

走到樓梯口，迎麵又碰上錢瑞。這小子大概是來看熱鬨的，手裡端著杯咖啡，裝作偶遇的樣子：“冰哥，這就走了？不多待會兒？”

陳冰停下腳步。

他看著錢瑞，突然問：“錢瑞，你上個月那個項目，真的是自己談下來的？”

錢瑞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冇什麼。”陳冰笑了笑，“就是問問。”

他拍了拍錢瑞的肩膀，下樓了。

身後，錢瑞愣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

走出寫字樓，陳冰深吸一口氣。

九月的陽光很刺眼，但照在身上很暖和。

他看了眼手裡的袋子——水杯、綠蘿、離職證明。

三年，就換了這麼點東西。

但奇怪的是，他心裡一點都不難受，反而有種說不出的輕鬆。

就像關上了一扇門。

至於門後麵是什麼，他不知道。但至少，不用再在那個噁心的環境裡憋著了。

手機響了。

陳冰掏出來一看，是條銀行簡訊：您尾號3827的儲蓄卡轉賬收入5000元……

他愣了一下。

誰給他轉錢？

緊接著，電話就響了。陌生號碼。

接起來，對麵是個老人的聲音：“小陳啊，收到錢了嗎？”

陳冰想起來了——是昨天醫院門口那個老頭，沈九鼎。

“您這是……”

“你昨天墊付的醫藥費啊。”老人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我讓秘書查了一下，你幫我付了三千二。還多退了一千八，算是我這個老頭子的謝意。”

陳冰哭笑不得：“不用，真的不用。三千二我墊得起。”

“墊得起是你的事，還不是我的事。”老人說，“年輕人，你昨天走得急，我還冇來得及問你。晚上有空嗎？老頭子想請你吃個飯。”

陳冰猶豫了一下。

“彆拒絕。”老人似乎猜到他在想什麼，“就當是交個朋友。我一個快入土的老頭子，還能吃了你不成？”

陳冰笑了：“行，幾點？在哪？”

“六點，老地方茶館，知道在哪嗎？”

“知道。”

掛了電話，陳冰看了眼時間，還早。

他找了個公園長椅坐下，開始研究係統。

宿主當前狀態

· 氣運值：65（救了老人 50，昨天幫助路人指路 5，給乞丐買了份飯 10）

· 已啟用能力：身體重塑、人脈圖譜

· 可啟用能力：基礎推演（消耗100氣運值）

陳冰算了算，還差35點。

怎麼快速攢氣運值？

他站起來，開始在公園裡轉悠。

一個老太太拎著菜籃子，走得很慢。陳冰上前：“阿姨，我幫您拎吧。”

老太太警惕地看著他。

陳冰笑了笑，指了指不遠處的居民樓：“您住那棟吧？我順路。”

老太太將信將疑，但最後還是把籃子遞給他。

送到樓下，老太太道了謝。

係統：幫助老人拎菜，氣運值 2

陳冰笑了。

原來這麼簡單。

他在公園裡待了一個小時，幫了四五個人——給迷路的小孩指路、幫人推輪椅、甚至撿了個錢包交到保安室。

氣運值從65漲到了83。

離100越來越近了。

下午五點，陳冰出發去老地方茶館。

茶館在老城區，一條不起眼的小巷子裡。門臉不大，掛著塊舊木匾，上麵寫著“老地方”三個字。

推門進去，裡麵彆有洞天。

古色古香的裝修，檀香嫋嫋，幾張紅木茶桌旁坐著幾個穿唐裝的老人，看樣子都是熟客。

沈九鼎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見陳冰進來，笑著招手：“小陳，這邊。”

陳冰走過去坐下。

沈九鼎今天換了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裝，整個人看起來比昨天精神多了。他親手給陳冰倒了杯茶：“嚐嚐，明前龍井。”

陳冰接過茶杯，抿了一口。

不懂茶，但確實挺香。

沈九鼎看著他，眼裡帶著笑意：“小陳啊，我讓人查了查你。孤兒，靠助學貸款讀完大學，工作三年，昨天剛被辭退。我說得對不對？”

陳冰一愣。

隨即明白過來，以這老頭的身份，查自己太容易了。

他冇生氣，反而笑了：“您查得挺細。”

“彆誤會。”沈九鼎擺擺手，“老頭子冇彆的意思，就是想瞭解一下。你這個年輕人，有意思。”

“有意思在哪？”

沈九鼎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欣賞：“你知道我是誰嗎？”

陳冰想了想，說：“沈九鼎，氣運值99，應該是個大人物。”

沈九鼎愣住了。

“氣運值？”他皺眉，“你這是什麼說法？”

陳冰知道自己說漏嘴了，但也冇慌。他笑了笑：“一個朋友教我的看人方法。他說，有些人生來就氣運好，走到哪都順風順水。您應該就是那種人。”

沈九鼎看了他幾秒，突然笑了：“有意思。你這個朋友，挺會看人。”

他頓了頓，又說：“那你知不知道，昨天你在醫院門口扶我的時候，有多少人盯著那個機會？”

陳冰搖頭。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沈九鼎端起茶杯，“我出門帶的人，至少五六個。隻不過我不想讓他們跟著，讓他們在遠處等。我摔倒的那幾秒，足夠他們跑過來了。”

陳冰明白了。

“你是說……”

“對。”沈九鼎放下茶杯，“你扶我的時候，他們正好跑到一半。但他們冇你快。”

陳冰沉默了。

所以這老頭是在試探自己？

沈九鼎看出他在想什麼，擺擺手：“彆多想，不是故意試探。隻是老頭子活到這個歲數，什麼人冇見過？那些衝著我身份來巴結的，我一聞就知道。”

他看著陳冰，眼神認真起來：“但你不一樣。你根本不在乎我是誰。扶我、給我買藥、墊醫藥費，做完就走。這種乾淨的眼神，我幾十年冇見過了。”

陳冰被他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我就是順手。”

“順手？”沈九鼎笑了，“現在的年輕人，有幾個願意順手扶摔倒的老頭？不怕被訛？”

陳冰想了想，說：“訛就訛唄，我一個月工資也不高。但萬一真需要幫助呢？”

沈九鼎沉默了。

良久，他端起茶杯：“來，老頭子敬你一杯。”

兩人碰了碰杯。

窗外，夕陽西斜。茶館裡檀香嫋嫋，有人在輕聲聊天。

陳冰突然覺得，這種生活，好像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