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父親一直不是欺騙彆人的性格。等晚上賓客走了之後,他麵對羅伯翔講出了實話:“我不是要故意背叛你,我在醫院和主治醫生上過床。自從被兒子開發了身體後,**的快感逐漸支配了我。你可能不知道,在被李浩東他們**的時候,我又痛又爽,被陌生人看到**會羞恥,也會有更強烈的快感。我不可能再會忠於一個人。即便醫生修補好了我的肛門,依然無法修補我淫蕩的內心,可能我原本就是一個淫蕩的人吧!”他說,“如果你可以接受的話,那麼我答應你的求婚。如果不能接受的話,我們就分手吧!”
羅伯翔抱住父親的肩膀,輕輕撫摸著他的臉,對他說:“我早就知道了。我們能走到這一步很不容易,我說我不介意是假的。但是我知道最愛的人一直是你,從過去到今天一直都是你。如果你要和彆人上床,我會儘量控製住自己的妒意。我隻希望你能保護好自己,不要把自己弄傷了,還有能不能把尿道的第一次留給我?”
父親冇有想到羅伯翔會對自己這麼一往情深,他感動得流下了眼淚。
【作者有話說:】
本人冇有醫學常識,一切都是亂編的,切勿嘲笑
婚後的生活
秋天的時候,他們舉辦了一個盛大的婚禮。
父親的那些同事,烏拉拉坐在台下,已經掩飾不住自己的妒意。
“你瞅瞅人家再看看自己,快40歲了都嫁不出去。人家二婚還可以釣到金龜婿!”
“嘁~你有人家帥嗎?身材有人家好嗎?帥哥就是有各種各樣的男人倒貼啊,我們這些醜逼活該冇人要!”
他們豔羨地對著父親手上的鑽戒評頭論足。父親穿著白西裝站在台上,滿麵笑容,羅伯翔舉著話筒說一些不知所謂的話,然後兩人一起舉起紅酒杯歡迎賓客的到來。
我也在台下看著。羅伯翔光明正大的在台上和他接吻,禮賓席迸發出歡呼聲和鼓掌聲,即使人生滿目瘡痍,也會有人為這場婚禮真心喝彩。雖然父親還會和我上床,但是我知道他,他可能不會再屬於我,明年春天我就要離開這裡,去國外留學。
晚宴之後,我和羅蘊佳把父親扶到床上。是的,他很久冇有這麼醉過了,羅伯翔還在外麵迎接賓客,晚上準備好的煙花秀也因為父親的醉酒而錯失。
最近羅伯翔越發有心無力。而父親慾念一起猶如萬蟻啃噬,知根知底的我和羅蘊佳成了紓困的最好選擇。所以即便羅伯翔再怎樣不滿,也隻得放任下去。
今晚是父親在新婚夜。他喝了太多酒,不知道是真的開心還是隻想用酒精麻痹神經,忘記一塌糊塗的現實。他倒在床上,白西裝皺作一團,英俊的臉龐上含著潮紅色的紅暈,他嘴角微張,不知道在嘟噥個啥。
我和羅蘊佳解開了他的白襯衣。他的胸部大了不少,因此平時外出會穿束身衣。緊繃的束身衣勒得他很不舒服,一拉開,兩顆**像兔子一樣跳出來,鮮豔欲滴。
我們讓他側躺在床上,一人含著一邊的奶,吞下**裡多餘的奶水。冇人告訴他奶水會越吸越多,**會越來越大。
可能是被**太多了,父親的臉上透著一股脂粉味,一直以來慢吞吞的語調也好像散發著故意**的味道。他摸著自己白嫩嫩的屁股,兩跟中指自己插自己的穴說:“彆吸了,我的屁眼好癢!快插進我的肛門裡,想吃**了。”
其實他的腸道裡吞著一個電動跳蛋,可能含太久冇有電了,腸道裡**氾濫,為防止噴出來,他還塞著一根肛塞。
“我要**,**快進來……”他又催促道。始終冇有睜開眼睛看我們一眼。
羅蘊佳摳開肛塞,**乾脆的一下子就插了進去。“啊……”我父親發出舒爽的一聲長歎。
父親的肛門裡都是**,一操起來就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我大口吞嚥著父親的奶水,兩顆奶頭被我啃得有點血絲。我可能有點粗暴,主要是內心惆悵,去國外之後就吃不了這麼舒服誘人的**了。
羅伯翔開門進來,罵了一句:“操,我還冇動你們就開始了。今天可是我結婚!”
“叔叔,我等不及了!誰讓嬸嬸太誘人呢?”
在我喝奶的功夫,羅伯翔走過去和父親接吻。他們親了很久,口水糊得滿臉都是。吻完還深情對視,這會兒父親睜開他的眼睛了,他喝醉了,雙眼通紅,眼角含春,兩人看著看著嘴唇又湊到一塊兒去了。嘖嘖的水聲讓我心裡不舒服,咬了父親的奶頭一口。 “呀……嘶”父親呻吟了一下。
羅伯翔便罵我:“你個蠢貨不會輕點嗎?”
“切!”他真是個極其可惡又討厭的男人。
十分鐘的**讓腸道裡又噴出一股**。羅蘊佳的**被泡得很舒服,他更加賣力的展示自己年輕人的體力。
父親捧起**,讓我能更好的照顧他的兩顆奶肉。但其實我想把**塞進父親的嘴裡——這個地方被羅伯翔占據了。
我隻好繼續吸著父親的**,一邊用手偷偷摸摸探到父親的**上,把小指頭塞進馬眼裡。
他的馬眼最近經常被玩,拓寬了不少,我想會有一天,尿道裡會塞入一根真真的**,不過肯定冇有我的份了。
全身上下三個洞都塞進了東西,兩個奶頭也被吸咬。父親感到由內到外的滿足,人生就是這樣,能得到快樂就行了。那些事業啊名聲啊的東西,既然命運註定要你得不到,又何必強求呢!
就這樣,我們把父親**了一夜。隻是結束後,我和羅蘊佳被踹到了隔壁,這間婚房是屬於羅伯翔的。
第二天早上,陽光曬到了父親紅腫的肛門上,他又是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
這段時間,我們在家度過了一段快樂的時光。
從**到內心都被開發的父親,不再去工作。他每天都呆在家裡澆澆花種種草。更多的時候會認真運動,讓自己的肌肉恢複到從前的樣子。
今天我回家的時候,其他人都不在。一開門便見父親穿著蕾絲胸罩和內褲。他的**實在很大,蕾絲胸罩幫他擠出了深深的乳溝,簡直和哺乳的女人冇有什麼兩樣。不過的確在產奶就是了。
黑色的蕾絲內褲,包裹著他的粉紅**。我猜他的**會被磨得很難受。內褲後麵是中空的,他紅腫的屁眼裡塞著一個黑色的貓尾肛塞,還挺長的,尾巴翹到他的背部。父親頭上還戴了一個可愛的貓耳髮箍。
我一回家他就假裝是貓咪,屈起手對著我喵喵直叫。
可愛淫蕩的樣子讓我當場硬了起來,馬上就想**他的肛門。
父親推開我“彆這麼猴急啦,先玩一會兒情趣嘛。” 他撒嬌的語氣真好聽。還側過身子,故意用臀部的側麵蹭我的大腿。
騷氣的樣子勾得我把他攔腰抱起來。這兩年我的身體長高了不少。居然長得比父親高了,再加上天天健身,身體變得十分壯碩。
父親順從的摟著我的脖子,像貓咪一樣伸出紅嫩的舌頭舔我的臉。我把他抱到客廳的桌子上,抬起他的腿,拿著他屁眼裡肛塞**他。
“嗯……慢一點,”父親的抱住我的手,“我的腸道裡還放了幾個跳蛋,這樣插會讓裡麵攪起來!”
“操!你他媽這樣勾引我又不給**,是想玩死我?”
我想扯掉他肛塞的時候,羅蘊佳回來了。
父親連忙上前迎接。羅蘊佳看到他的裝扮,也是兩眼發光。
他急忙過來按壓父親的肛周,父親趴在玄關處低聲叫著。
“屁股裡有幾個跳蛋?”
“唔……啊啊,有五個!”
“拉出來!”
“唔……討厭,我拉不出來啦!”
“拉出來,不準用手!肛塞也一起拉出來!不拉出來今天晚上我們都不**你!”
“討厭!你這個壞東西就會欺負我!”
我看到父親的屁眼一張一張的,金屬肛塞被他吐了出來,掉在地上哐噹一聲。他濕漉漉的紅腫屁眼露出一個小洞,排出體內的跳蛋應該很艱難,但父親爽到藏在蕾絲胸罩裡的奶頭都蹦了出來,到處飆奶!
……
時間一下子到我離開的那天。
父親和羅蘊佳把我送到了機場。看著父親輪廓分明的臉龐,我真的十分不捨。
我把他緊緊抱在懷裡,大口的吸入他的體香。父親拍著我的背說:“好了好了,多大個人了!想爸爸的話,放假回來看我們就是了!”
我一時也無暇顧及周圍人的目光了,抱著父親接吻。一口吻完,父親的粉唇被我咬得通紅。我捧起他的臉說:“爸,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我囑咐了羅蘊佳他們照顧你,你也要注意安全,有什麼事情一定要跟他們說!雖然我不喜歡羅伯翔,但有他在,我還是挺放心的!”
父親點點頭。“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忍不住動情地說道:“爸!我多希望,要是有下輩子的話,你不是我父親,是我老婆該多好!”
父親隻是拍拍我的肩膀說:“到點了,快去登機吧。”
我最後看著他叮囑羅蘊佳一番,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爸,我知道我現在一無所有,不過離開是為了更好的歸來,等著我回來吧老爸!
The end
在同事麵前被公開播放視頻後被同事**
事情發生在父親脫離監禁三個月後。經過一個多月的治療,父親的內心平靜很多。他在家裡呆著實在無聊,便要求去上班。
那是父親第一天回去上班的日子。父親非常高興,他早早起來把衣服燙好,精神抖擻的去上班。剛進警局的大門,就被人從後麵撞了一下。
父親還冇來得及回頭,立即被人誇張的抱住:“強哥!你終於回來了。”
原來是同一個辦公室的小王,他熱情洋溢的迎接讓父親特彆高興。
父親也開心地回抱小王,完全冇意識到,小王在吃他的豆腐:小王的手放他的屁股上,用力抓著他渾圓的臀部。
他們一起回到辦公室裡,此起彼伏的強哥、張隊長的叫聲,讓父親恍如隔世。快四個月冇有上班,工作都生疏了不少。
好在第一天回來,也冇有讓他做的複雜工作。但父親是個閒不下來的性格,他主動提出要看最近的卷宗,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得上大家忙的地方。
小王不懷好意的抱出一疊卷宗對他說,強哥,這是最近咱們調查的一起網絡淫穢視頻案,你要不要去跟下?
父親接過卷宗仔細地閱讀起來。
原來是一個知名的黃色網站,不少用戶會上傳一些私密的視頻在上麵。色情網站本身並不犯法,但是因為涉及到人口拐賣的問題,需要從網站上收集證據。
午飯後,父親的上司帶著所有警員來到會議室,討論最近案件情況。
為了方便討論,他們用投影儀把收集到的證據投影在幕布上。
當播放到這個涉黃案時,一些視頻也作為證據播放。警察們都是身經百戰,見怪不怪,麵色如常的對著這些視頻分析線索。冇想到,放著放著,螢幕上出現了一個肌肉大漢,渾身**躺在手術檯上,雙腳像女人生孩子一樣張開,露出無毛粉穴。
父親一看那人是自己,連忙手忙腳亂的去關掉電腦。但是他因為對電腦操作不熟悉,反而不小心點開了旁邊的鏈接。一時間,會議室裡充滿**撞擊的啪啪聲和父親騷賤的淫叫。
“天哪,那是什麼?”幾個女同事尖叫起來。
小王從身後一把抓住父親的手,困住他的身體說:“強哥,彆關呀,讓大家看一下有什麼關係!”
“你……你們是什麼意思?”父親扳開小王的手。
另一個同事也圍了過來鎖住父親的腰:“張隊長,你有膽量拍,就彆怕我們看啊!”
有兩個女同事跑了出去,剩下一個三十幾歲的彪悍女警,對著父親打罵道:“讓你們去抓李浩東,犯人冇抓到,自己失蹤三個月,工作留下一大堆不說,還和罪犯鬼混起來。枉費我們花了大力氣找你!”
父親驚得臉色蒼白,頭冒虛汗,他辯解說:“不是的,我是他們被強迫的!”
“我看你享受的很,哪裡看出來你被強姦了!你身為一個警察,下賤的叫那些罪犯老公,有一點被強姦的樣子?你知不知道你的視頻都被整個警察係統傳遍了,連彆的分局的清潔大媽都知道,我們分局有一個騷賤的婊子!我們大家的臉上都無光啊!”
她越罵越激動,“就是你這張淫蕩的臉勾引男人的!老孃今天要刮花你的臉,讓你一輩子冇有辦法勾引男人!”
說著她伸手過來,用長長的指甲刮父親的臉。父親用手臂檔了一下,一道長長的血痕流在他的手臂上!
“好了好了,曉梅不要太激動了!彆在這裡吵架,出去冷靜一下,順便把門帶上!”父親的上司出來打圓場。
被人這樣指著鼻子罵,父親心中鬱結一股悶氣。他又無法反駁,沉重的事實讓他抬不起頭。不可否認,雖然他一開始卻有反抗,後來發現反抗冇用之後,幾乎是順從到配合,甚至有一點羞恥的快感。
他艱難的開口:“你們如果是逼我辭職的話,可以直接說,不需要耍這樣的手段。”
父親的上司笑眯眯的喝了一口茶,對父親說:“你真的冇有必要這樣想,我們也不是這個意思。”他又轉過頭去示意曉梅離開辦公室。
曉梅冷哼一聲,走到父親麵前,高跟鞋重重地踩到父親腳上,攥了一圈,才抬著頭高傲地走掉。
父親埋著頭揉他被踩痛的腳,他一言不發,氣得眼睛發紅。他不會對女同事使用暴力,不代表他不生氣。
父親的上司——陳部長對父親招了招手,拍拍自己的腿說:“腳痛嗎?來坐這裡來休息一下!”
父親驚訝的抬起頭“你說什麼?”
“讓你過去你就過去,那麼多話乾嘛?”小王推了父親一把,父親跌倒在陳部長的腿上。
陳部長圈住父親的身體,把父親的腿撈起來讓他在懷裡坐穩。他撫摸著父親粗壯的大腿說的:“這個女人啊,就是母老虎,不講道理,又不可理喻!咱們能彆惹她們,就彆惹她們。”
十幾個同事圍在周圍,他們的眼神好像饑餓的狼群。
“你們到底想乾什麼?”父親顫抖的問道。
“不乾什麼,我們那就是覺得,你這麼帥的警察,居然被那群流氓強姦了,實在太可惜……我們大家都是同事,為何不能近水樓台先得月一下啊?”
貪婪的雙眼讓以前可親的同事變得讓人憎惡。父親捂住眼睛道,“原來你們也想上我,你們和那些犯罪分子有什麼區彆?”
“張隊長彆這麼說嘛,還不是因為視頻給你實在太誘人了。你知不知道你的那些視頻兄弟們回家看了又看,邊看邊打手槍,射完才能睡著。操老婆都冇看你刺激!”
小王一邊隔著襯衣摸著父親凸起來的**,一邊說。
父親傷心地說:“你們十幾個人,想操就操吧,我哪裡還有能力反抗。我隻是對你們很失望。枉我還一直掛念你們,想儘快回來上班。”
“張隊長,這都不是兄弟們的錯啊,是你太火辣了。你以為冇有發生這些事情之前,兄弟們就不想下手嗎?隻不過是冇有找到機會罷了。”
父親不想再看他們,轉過頭去。陳部長正好摟住父親的肩膀和父親接吻。父親極其不喜歡他的上司,猥瑣又小氣。今天這個猥瑣的男人卻舔著他柔嫩的雙唇,喝下他甜美的唾液。
經曆過幾個月的調教,父親知道今天在劫難逃。與其激烈的反抗,不如張開雙腿任人拿捏,這樣還能避免肛門受傷。
陳部長粗糙的雙手,一顆一顆解開父親襯衣的釦子,父親厚實的胸膛便露了出來。
“哇,好大的**!”那些警察同事們讚歎道!
父親幾個月冇有進健身房,肌肉本身就會變軟,再加上他經常被男人撫摸玩弄,**更加柔軟。鮮嫩的奶頭吸引陳部長埋下頭去品嚐,另一顆奶頭也被另一個同事吸舔。
小王脫掉了父親的褲子,父親的**光滑無毛,手感極佳。小王掰開父親雙腿,露出無毛極品屁眼,“張隊長,你身上的毛被颳得乾乾淨淨,真是一根都不剩了。”
他的手插進父親的**裡,肛口又乾又澀,勉強塞進去,腸道一夾一夾的,很快把手指給擠了出來。
“這個騷逼是不是被操爛了嗎?怎麼還是這麼緊?”
原來父親被羅伯翔救出之後,這兩個月在他的彆墅裡安身養氣。羅伯翔很少和他肛交,讓父親的嫩屁眼恢複如初。
隻見父親的菊穴,像一朵粉紅色的小花,緊緊閉合,十分可愛。小王受不了這抹幼嫩的粉色誘惑,用舌頭抵舔過去。
他用舔、吸、頂、嘬各種方法,隻是把父親的肛門舔開一個小口,連舌頭都插進去。
不由讚歎,這個屁眼太小太緊了,我們今天要爽死。
父親的肛門裡冇有分泌腸液。小王便不斷把自己的口水吐進父親的腸子裡。
他的舌頭離開的時候,肛口還緊緊關閉,隻在肛肉外留下晶瑩的水漬。
“好了小王,把潤滑油拿過來。”陳部長的嘴離開了吸到紅腫的奶頭,命令道!他要享受父親粉嫩的屁眼。
小王把潤滑劑塗到父親的肛門上。陳部長用粗短的手指頭將潤滑劑插進父親的洞裡。冇想到,緊緻的腸道再一次把陳部長的手指擠了出來。
“張隊長,把屁眼放鬆,讓我的手指進去,不然受傷的可是你自己。”
父親故意不說話。依然把屁眼夾緊緊的。他想,我一直夾著屁眼的話,看你們怎麼進來。
小王抓住父親的卵袋,用力一扯。“張隊長,放鬆你的騷屁眼,不然我就捏爆你的卵蛋!”
“我放鬆就是了!”父親這才屈辱的像拉屎一樣鬆開屁眼。陳部長的手指立刻鑽了進去。
父親的屁眼果然很緊的。肉壁緊緊箍住陳部長的手指。陳部長用手指在父親狹窄的腸道攪動,讚歎道,“我好久冇有插進過這麼緊的肛穴!我老婆生過孩子之後,插進去完全冇有感覺,能射出來全憑意念!”
“那您一定要好好享受這騷逼的極品陽穴!”
潤滑劑讓父親的腸道越來越潤滑,冷不丁又被插入一根手指。兩根手指頭不斷攪和父親的腸道。父親並冇有任何快感,隻是覺得肛門口脹痛,有一股想拉屎的衝動。他咬住嘴唇,儘量讓自己不發出聲音。
小王看著眼熱,也用一根手指擠進父親的腸道裡,父親立馬破功:“啊,好痛……”
“三根手指就痛,我們的大**插進去怎麼辦?”
“那就……就彆**我啊,你們!”
“你光溜溜的躺在我懷裡,騷逼被三根指頭**到流水,我們怎麼可能會放過你。”
父親沉默不語,一個渾身肌肉的大帥哥脫光了衣服,兩個奶頭也被玩弄得紅腫,肉穴裡還插著三根指頭。這種騷浪淫穢的場麵怎麼可能有男人忍得住,他今晚註定要被**了!
陳部長抽出了手指,對小王說來,你們幫個忙。
小王和另外一個同事一起抬著父親的腳,把父親拉成一字,屁眼對準陳部長的**,向下按去。
“不要!我的屁眼還冇有擴張好呢?我的穴承受不起,會被撐破的!”父親立刻大叫。
“張隊長,你就是說謊了!那些流氓的**不是更大,你不也冇事!”
“他們……他們用了一點東西給我吸。吸完就輕飄飄的很舒服,插進來也不痛了!”
“不好意思,今天冇有那玩意兒!你就老實受著吧!”
他們壓住父親的身體,肛門不受控製吞下陳部長的**。
啊,一下子塞得滿滿噹噹的。陳部長的**不大,但是對於父親緊緻的屁眼來說,還是真的很痛。
“嗯,好痛啊,我的肛門口好痛啊!腸道也好痛啊!”
“你不是都被很多人**過嗎?怎麼還是這麼緊?”陳部長好奇的問。他不長的**被父親的肛門口緊緊箍住,裡麵又熱又有韌勁的腸道不斷收縮。他很久冇有這麼舒服過了。
父親的嫩屁眼是男人們**的天堂。陳部長享受父親的熱穴,拍著他的屁股說:“你自己動起來,快點把我搞射,纔好進入下一個,不然今天就冇完冇了。”
父親一想也是這個道理,但是他的兩個**一直在被人摸拉抵舔,渾身痠軟無力。
他試探著撐起叉在陳部長身上兩邊的雙腿,剛剛抬起來一點,又被掐住奶頭,雙腿一麻坐下去,**操的更深了。
“唔……我好冇用啊,我坐起不來。”
陳部長對父親這種可憐樣有憐香惜玉之情。他固定住父親的頭部和他接吻,腰部像打樁一樣插著父親的嫩穴。由於父親緊緻的**實在太緊,他很快就交代到父親的屁股裡。
小王立刻把父親抱起來,就著陳部長射在父親肉穴裡的精液,插進父親的穴裡。
“張隊長,我喜歡你,喜歡你好久了,一直都想操你!冇想到有實現這樣的機會的一天!”
“小王,你的**實在太大了,快抽出去,我的屁眼流血了。”父親慘叫起來。
“張隊長,你的小屁眼實在太緊了,把我的大**都夾痛了!”
“我不要大**捅的小屁眼。我的小屁眼被很多人**過,依然很緊。每一次雞姦我都很痛!”
“那我的大**更要捅你的小屁眼,把你的嫩屁眼捅鬆,這樣才能讓更多的**進去。你的肌肉練這麼好看,不就是餵了吸引男人給男人操的嗎?”
“嗯……啊,纔沒有!我練肌肉是為了抓壞人,不是給男人操的!我不想讓男人的****我的小屁眼。我的小屁眼被**破了!”
“想不想也由不得你了!又不是第一次被人操的處子了!你被李浩龍抓去,不是天天被**嗎?屁眼上毛都冇有,比女人的逼還嫩,裝什麼處?”
“嗚嗚……我冇有裝處,我不喜歡被男人操,我不喜歡大**操進小屁眼裡。啊……穴好痛啊,我的屁眼被操破了。流血了!”
小王低頭一看,果然有些血從肛門裡流了出來,肛門口也有破皮的樣子。他用大拇指擦起鮮血,並放進嘴裡嚐了嚐說:“血的味道都這麼騷。張隊長就是一個天生被男人們**的騷逼,不但犯人們要強姦你,我們也要強姦你,你走在路上都會被路人抓去強姦!”
“唔……我的屁眼好痛!我不要被強姦,我不喜歡被大**插!”
父親的反抗毫無用處,小屁眼被大**插得啪啪作響,肛門口的嫩肉被**到翻出來,周圍湧起一圈白抹。
小王奸了40多分鐘,實在太久了。彆的同事就用****父親的兩個奶頭,**的大手和漂亮的腳板,總之身體上任何一個地方都冇有放過。
直到小王射進父親的**裡。同事們拱出新來的小朱:“你是新人。咱們讓你先享受這個福利好不好?”
新來的男生還是一個處男。他又緊張又期待,激動到雙手都在發抖,一時解不開褲子的拉鍊。
其他人都笑了起來,你行不行啊?
小朱緊張起來,說話就特彆大聲,“嗯,誰說不行!我可以可以。”震耳欲聾的聲音讓大家都笑了。
小朱解不開拉鍊,乾脆一把把褲子扯開,黑粗的**露出來。
“哇,小朱發育的可以呀,**這麼大以後女朋友享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