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強行後入,當眾羞恥
林蕭穿著他的卡其色毛呢休閒西裝站在星耀名人酒店門口,抬手看了看錶,表情有些不悅,正要拿出手機。
酒店裡竄出兩個慌亂的人影。“林哥,久等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方銘銘作出道歉的手勢,嘴裡劈裡啪啦說個不停,吵得林蕭都懶得罵他了。
「行了,趕快上車」林蕭扶了下複古木紋鏡框,不耐煩的催促著兩人。
說罷,他轉身朝著車子走去,方銘銘和紀小軍趕緊跟上,兩人一邊走一邊嘴裡還互相罵罵咧咧的。
周圍的路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看著黑色的轎車轟然離去。星耀名人酒店門口,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彷彿剛剛的那一幕從未發生過一般。
江安市郊的龍家彆墅門口,方銘銘瞪大了眼睛誇張的吐出一口氣道——“操,真氣派!”
紀小軍尷尬的斜瞪這人一眼,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林蕭上前按了門鈴,不一會,電動門緩緩的打開。
一個帶著軍帽,穿著軍靴,隻穿著條軍綠色內褲的男人出現在他們麵前。
這穿著清涼性感的男人一出現,紀小軍的臉倏的紅了起來,本能的躲開視線,而後又忍不住假裝打量屋內,偷瞟了好幾眼。
這人留著板寸,麵部硬朗,骨骼清晰,黝黑的皮膚下,那一身的腱子肉透露出淩烈之感,極窄的內褲邊勉強托住下墜的**包,搖搖晃晃,顯眼極了。
他麵無表情的看著來人,眼神冷漠至極。
“紀小軍,方銘銘,還不快打招呼!”林蕭走上前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摸了兩把那人粗壯的手臂,介紹道——“這可是你們的師哥,秦川!”
紀小軍倒是聽說過這人,據說當初也是星耀娛樂的搖錢樹一顆,不過後來被某個大佬看上,帶去拍電影了。
“嘿嘿,師哥,你好!”方銘銘狗腿子似的點頭哈腰。上下打量起這人一塊塊隆起的肌肉。彷彿是用最堅韌的金屬鑄就而成,充滿了力量與威嚴。
“身材真好!”方銘銘暗戳戳的摸了摸自己的腹肌,突然覺得自己其實挺小隻的。
「嗯」秦川冷漠的點點頭向屋頭看去——“龍老闆他們已經在裡麵等你們很久了,跟我來吧。”
走進彆墅,裡麵的奢華更是讓方銘銘忍不住發出陣陣驚歎,紀小軍看著這隻哈士奇一臉無奈。
林蕭則保持著冷靜和淡定,彷彿習慣了周圍的一切。
他們跟著秦川,這人的身材實在是太好看了,全身的肌肉線條錯落有致,在每一次走動間,屁股都會在軍內褲上蹭出一個誘人的形狀。隔著一段距離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臀大肌爆炸性的力量。
穿過寬敞的大廳,他們來到一間茶室前。秦川輕輕地敲了敲門,裡麵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進來。”秦川推開門,示意他們進去。
屋子裡除了龍坤和龍擎暉,還有一個麵生的老頭,還真是老頭,鬍子都花白了,穿著一件中式衣衫,倒有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
龍擎暉抬眼看著兩人介紹道——“徐爺,爸,他們就是拍u- sport宣傳片的其中兩人,你們覺得怎樣?”
「哈哈,不錯不錯」龍坤上下打量著,那眼神似乎要將他們扒光,他看向一邊的老頭淫邪的笑了笑——“紀小軍,方銘銘,這是徐爺,演藝圈的泰山北鬥,他手上捧紅的明星隨便說出個名字都能嚇死你們!”
旁邊仙風道骨的老頭擺擺手,客氣道「龍坤,你就彆埋汰老人家了」
紀小軍和方銘銘連忙恭敬地向徐爺行禮。
徐爺微笑著點點頭,目光溫和地看著他們倆,說道:“年輕人,有活力,有潛力。你們拍的那個 u-sport 宣傳片我也看過,有點意思,這年頭能放得這麼開的藝人很稀少了。”
紀小軍有些緊張地撓撓頭,說道:“謝謝徐爺誇獎,我們還有很多不足之處,還請徐爺多多指點。”
徐爺微笑著點了點頭,對一旁的秦川招了招手道——“小川,我口渴了。”
秦川走了過去,紀小軍本以為他會給這老頭倒壺普洱茶之類的,冇想到他卻拿起了一瓶紅酒,還他媽居然往自己的胸口倒。
暗紅色的液體沿著秦川整齊排列的腹肌順流而下,打濕了整條內褲,一滴滴紅色的液體從**包下緩緩滴落。
老頭子笑眯著眼睛,像是在把玩珍貴的器物,那雙起滿褶子的老手在秦川小腹部輕撫,手指描摹著秦川腹部深深淺淺的溝壑,混著滑落的紅色液體,慢慢的向下移動。
秦川濃烈的男性荷爾蒙催生出的濃密陰毛一直蔓延到肚臍眼下方。
老頭子戳了戳那性感的毛髮,秦川身子一顫,發出低沉的呻吟。
那磁性的雄鳴像是開關一樣,催得那老頭**高漲,他火急火燎的將一頭白髮埋進秦川胯下,伸出舌頭將秦川**包上的紅酒一點點舔進口裡,白色的鬍子都染上了些許紅色的斑點。
紀小軍看得有些呆了,這老頭玩兒的真他媽野啊,都這把年紀了還整這麼刺激的高山流水。
看這老頭舔了一會**包,秦川彎下腰用拇指蹭掉老頭嘴邊溢位的紅酒,眼神溫柔極了。
「我操」方銘銘和紀小軍偷偷的對視一眼,心裡都在暗罵,“冇想到這人模人樣的秦川,為了名氣居然連這種褶子怪也敢搞!”
“小朋友,也來喝點?”徐爺笑眯眯的看著兩人,優雅的用手帕抹乾淨了嘴角。
“不…不了…”紀小軍尷尬的擺手,話還冇說全秦川居然走到兩人跟前,像剛纔一樣二話不說就往自己身上淋下紅酒。
“我操!”紀小軍心裡暗罵。
兩人尷尬的對望,有些不知所措。
“徐爺賞你們酒喝,還愣著乾嘛?”一旁的林蕭適時敲打著。
紀小軍推了推愣住的方銘銘率先跪了下去,伸出舌頭舔著秦川濕漉漉的**包,心裡咒罵道——“老變態,等一會小爺找個機會下了藥,弄暈你們!”
方銘銘也反應過來,立刻跪在紀小軍旁邊,一人舔著半邊蛋,裝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是不是很好喝啊,小朋友?”徐爺噁心蒼老的聲音響起。
紀小軍和方銘銘隻好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秦川,既然小朋友們喜歡,給他們喝點更刺激的吧!”徐爺一旁吩咐到。
紀小軍心裡暗道不妙,卻也想不到脫身之法,隻能呆愣的跪在原地,以不變應萬變。
秦川硬朗的五官從高處看下,有種壓迫之感,他翹起了嘴角,倒多了一抹陰邪的味道。
他摸了摸濕漉漉的一大包,突然將褲頭脫下,一根又黑又粗的**露了出來,特殊的視角讓這根雄根更加偉岸挺拔了幾分。
紀小軍抬眼看去,這人的肉**和他本人一樣透露出一種野性又充滿力量的感覺,肥大的**軟趴趴的耷在兩顆乒乓球大小的卵蛋上,又黑又粗的**毛濃密紮人,像一隻蓄勢待發炸了毛的猛獸。
突然,冒著熱氣的液體從**洶湧的流出,那尿線比普通人至少粗了一倍,嘩啦啦淋在紀小軍和方銘銘臉上。
“快喝啊,彆浪費了徐爺的好意!”龍擎暉看戲似的催促道。
「媽的」紀小軍心中暗罵,不得不抬起了腦袋,張大了嘴巴,任由秦川腥臊的尿液灌進自己的口中。
秦川猶如一個皮膚黝黑的巨人,握著自己的肥**,掌控著尿線。一會淋到紀小軍口中,一會淋到方銘銘口中,看著兩人下賤極了的樣子。彷彿自己靠著不光彩的手段爬到如今位置的恥辱都被抹掉了大半。
幾十秒過後,秦川終於尿完了,他有些惡趣味的扯起紀小軍的腦袋抵在自己的肉**旁說道「把**上的都舔乾淨」
紀小軍胸口都要氣炸了,卻也隻能乖乖的將那人的**含進口中,舌頭沿著馬眼冠狀溝,把剩餘粘連的尿液都吞進了肚子裡。
「好好,挺好的」徐爺開心的縷了縷自己的白鬍子。
秦川撇了紀小軍一眼,剛好對上紀小軍惡狠狠的表情,他卻不在意,挑了挑眉,順手將內褲重新穿好,站回了徐爺身旁。
龍坤幾人彷彿習慣了這樣的場麵,都不多看紀小軍他們兩眼,吩咐著下人將準備好的飯菜端進茶室裡吃。
紀小軍心思轉動,藉口撒尿離開了茶室。
彆墅雖然挺大,但是聞著飯菜的香味紀小軍很快的摸到了廚房,廚房的下人正端著一道菜和紀小軍擦身而過。對於紀小軍這個遊蕩在彆墅的陌生人好像並不在意。
“這感情好!”紀小軍心想,很快摸了進去,將小李給他的藥包趁人不注意迅速倒進了一鍋湯裡。
紀小軍用勺子翻攪了兩下,心想這下便天衣無縫了吧。正當他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攪動著勺子的手突然被人抓住。
紀小軍心裡一驚,下意識地想要掙脫,卻發現那隻大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箍住他的手腕,根本無法動彈。
他緩緩抬起頭,隻見一個身材高大、麵容冷峻的男人正目光犀利地盯著他,眼神中充滿了威嚴與質問。
“你不是撒尿嗎,鬼鬼祟祟的在這裡乾什麼?”秦川低沉的聲音響起,彷彿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紀小軍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大腦飛速運轉,試圖編造一個合理的藉口。“我……我聞著這香氣肚子都餓了,想先吃一點。”
秦川看著紀小軍慌亂的樣子,嘴角翹了翹,戲謔道——“肚子餓了嗎?剛纔我冇有把你餵飽?”
紀小軍當然知道秦川這話下之意,倒是鬆了一口氣,反正冇逮著他下藥就好。他有些討好的對秦川說道——“師哥說笑呢,那東西又不能填肚子。”
“是麼?”秦川聞言臉色突然沉了下來,下身將紀小軍抵到了廚房的中島上。
紀小軍心裡恨的牙癢癢,那人的肉**不知道什麼時候勃起了,比剛纔那軟趴趴的樣子大了好幾倍,此時硬得像根鋼棒,隔著軍內褲戳在紀小軍的屁股上。
“師哥,你…你要乾嘛…”紀小軍剛說出這句話就開始後悔,這種曖昧的時刻,這樣的對話就是在添油加火。
果不其然,秦川**的身子又滾燙了幾分,他幾乎貼到紀小軍眼前,男人粗重的呼吸撲打在他臉上。汗濕的喉頭滾動著,哄誘道,“乾你,好不好?”
“不…好…”這兩個字被秦川用舌頭堵在紀小軍口中。他像隻餓狼,猛的撲倒這隻呆若木雞的小白兔。
含舔著紀小軍柔軟的舌頭,霸道又凶猛,繃緊肌肉的大腿將不知所措的紀小軍鎖死在胯間,上下其手,剝光了紀小軍的褲子。
紀小軍尷尬極了,這可是在廚房,那端菜的下人隨時可能進來,他像菜板上的魚肉,光著屁股趴在中島瓷白的操作檯上。
秦川將**從軍內褲一邊褲腿掏了出來,膝蓋抵住紀小軍的大腿,用冒著**的**在紀小軍身後誘人的兩峰之間刮蹭。
秦川一邊**起紀小軍的屁眼,一邊用兩隻大手在紀小軍的屁股上揉搓,這男人平時鐵定舉鐵舉多了,大手上繭很厚,磨的紀小軍細嫩的屁股都快流血了。
“啊啊…師…師哥…有人…來了…”紀小軍感覺天旋地轉,屁眼被人來來回回的捅插,全身晃來晃去,說話都結結巴巴的。
“啊啊…”紀小軍斷斷續續的呻吟著,秦川甩著汗濕的頭髮,粗糙的大手一下一下大力的拍在紀小軍的屁股上。
卵蛋上濃密的硬毛紮得紀小軍酥癢難耐,全身也跟著顫抖發熱起來。
“師哥…有…有人…”紀小軍看著門口走來的下人再次提醒道。
“閉嘴!”秦川正乾的火熱,腰窩處積攢的汗液從小麥色的健壯屁股伴隨著撞擊聲落下,他粗魯的捂住紀小軍的嘴巴,下體頂撞的更加厲害,那肥碩的**幾乎插進了紀小軍的腸道裡。
看著下人向他們走來,紀小軍羞恥極了,秦川卻是不在意,當著這人的麵,往複繼續著下流羞恥的動作。
那下人看了他們一眼,又迅速的收回視線,隻是拿走了操作檯上的食材,彷彿害怕被他們弄臟,然後轉身,盛了一鍋湯,端了出去。
“這裡的人都瞎了嗎?”紀小軍被粗大的**插著,疼的嘴唇都要被牙齒磨破,越來越覺得這個彆墅裡的人變態。
“嗷嗷…”操著紀小軍的秦川忍不住發出了雄鳴,他身子顫栗著,兩手抓緊了紀小軍的窄腰,**像是電動馬達一樣在他肉穴裡亂竄,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在紀小軍的屁眼裡,那充滿力量的衝擊,甚至刺痛了紀小軍柔嫩的腸壁。
秦川流著大汗,將粗肥的**從紀小軍肛門中扯了出來,鹹腥的精液粘連著他肥碩的**和紀小軍完全被撐開撐腫的肉菊。
他斜眼看著躺在身下的人,一把將他抓了過來,兩指撬開紀小軍的嘴巴,將那根濕漉漉黑粗粗的東西塞了進去。
紀小軍嫌棄的想要吐出,卻被秦川一把扼住了咽喉,疼的紀小軍眼淚都流了出來。
「吞下去」秦川瞳孔睜大,不容置疑的命令到。
“唔…呃…”紀小軍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卻隻能屈辱的將掛在男人**上殘餘的精液一點點舔食乾淨。
茶室中,古雅的桌子擺滿飯菜,燈光柔和傾灑,菜香瀰漫。
龍坤看著一同回來的兩人,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紀小軍麵對那彷彿能洞穿一切的表情,頓感壓抑,恥辱感再次湧上心頭。
“操,遲早將你們抓起來!”紀小軍對突然產生的念頭感到好笑,什麼時候他一個小混混居然不自覺的帶入警察的角色。
“陳馳峰啊陳馳峰,爺這算栽在你身上了。”
想到陳馳峰,紀小軍不由得心裡擔心起來,看著眼前細嚼慢嚥的幾人,熱情的為他們夾菜盛湯。
「喝吧,喝吧」紀小軍滿臉笑容看著這些人吃飽喝足,藥效上來一點點昏睡了過去。
紀小軍看著昏睡過去的眾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他抬腳踩在秦川的襠部,狠狠的蹬了一下,嘴裡罵道——“他媽的,竟敢弄老子屁眼,遲早給你割了。”
紀小軍當然不敢太用力,怕把人又弄醒了,簡單出口惡氣,端起剩餘的湯走了出去,藉著龍坤的名義分給下人和保鏢喝完。
很快,諾大的龍家彆墅瞬間安靜下來,隻有橫七豎八躺著的人發出的均勻鼾聲。
紀小軍擔心著陳馳峰的安危,心跳愈發急促,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開始在這偌大的彆墅中拚命地尋找能夠藏人的地方。
他的目光猶如驚弓之鳥般快速掃視著每一個角落,每一處可能的地方他都不放過。
他一會兒猛地拉開一個櫃子,裡麵的物品稀裡嘩啦地掉落出來,他顧不上理會,眼睛急切地搜尋著。
一會兒又趴在地上,用手摸索著那些不太起眼的縫隙,試圖找到開啟暗格的機關。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紊亂,腦海中不斷閃過各種可能的線索,卻又一次次地陷入迷茫和焦急之中。
就在他快要絕望的時候,目光掃過擺放雜亂的桌椅,突然發現牆壁上有一處不太明顯的刻痕,連忙湊上前去仔細檢視。
他用手輕輕撫摸著那刻痕,似乎感覺有什麼機關隱藏其中。他緊張地嘗試著各種方式去觸碰、按壓,每一個動作都帶著難以抑製的急切。
就在他幾乎再次選擇放棄的時候,隨著他的一次用力按壓,牆壁竟然緩緩地移動起來,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紀小軍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呼吸也停滯了片刻。當牆壁完全移開後,一個幽暗的通道出現在眼前。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地下室的入口。
他的臉上露出了既興奮又緊張的神情,身體因為過度的緊張和激動而有些僵硬。宴山亭他站在入口處,深吸一口氣,再也不多想,快速的衝了進去。
“陳馳峰…”
“哥…”
“馳峰…”
紀小軍焦急的一遍又一遍的喊著那人的名字。
可是黑暗密閉的空間裡除了他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迴盪著,安靜的可怕。
紀小軍焦急的擦了擦額角的汗液,突然在遠處的角落裡看見一個全身破破爛爛被掛吊起來的人影。
“陳馳峰!!”
紀小軍發瘋似的朝著那道人影衝了過去,待他走近,看清那果然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時,心中的擔憂和恐懼瞬間達到了頂點。
陳馳峰麵色蒼白如紙,雙眼緊閉,一動不動地掛在那裡,衣襟和襠部被撕扯得破破爛爛,露出裡麵滿是傷痕的男人身體,乾掉的精斑和血漬刺得紀小軍雙目呲紅。
“馳峰,你醒醒啊,我來救你了!”紀小軍顫抖著雙手去解捆著陳馳峰的繩索,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他小心翼翼地把陳馳峰放下來,將人抱在懷裡,顫抖著手試探那人的鼻息。
“幸好…幸好…”
紀小軍顫抖的身子稍微鬆弛了片刻,他環顧四周,發現這個地下室裡還堆積著一些雜亂的物品和刑具,顯然陳馳峰在這裡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心裡像是被一把鈍刀來回刮蹭著。
“紀小軍,你和他什麼關係!”安靜的空間裡突然響起龍擎暉熟悉的聲音。
紀小軍心臟一跳,抬眼望去,龍擎暉走得有些搖晃,似乎還有些昏沉,他用力的拍拍腦袋,然後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上了膛,對準紀小軍。
“快說!你是不是也是警察!”龍擎暉這會終於清醒了些,紀小軍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的汗珠又冒了出來。他抱緊陳馳峰,大腦飛速運轉想著對策。
“我……我不是警察,他……他是我兄弟!”紀小軍結結巴巴地說道,眼睛緊緊盯著龍擎暉手中的槍。
“罷了,管你是誰,你們兩一起死吧!”
就在龍擎暉即將扣動扳機的千鈞一髮之際,陳馳峰不知何時轉醒過來,猛地掙脫開紀小軍的懷抱,一下子擋在了紀小軍的身前。
“砰”一聲沉悶的槍響迴盪在地下室中,陳馳峰的身體猛地一震,鮮血瞬間從他的胸口噴湧而出。
“不!馳峰!”紀小軍瞪大了雙眼,撕心裂肺地喊道,淚水瞬間奪眶而出。他緊緊地抱住緩緩倒下的陳馳峰,感覺整個世界都彷彿在這一刻崩塌了。
龍擎暉看著眼前的場景,嘴角邪魅的翹起,似乎很享受這血腥的場麵,他晃了晃昏沉沉的大腦,很快又舉起了槍,準備再次射擊。
傷心欲絕的紀小軍抱緊了陳馳峰,閉上了眼睛。
「砰」又是一聲槍響,可是紀小軍卻冇有應聲倒下。他睜開了眼睛,本拿槍指著他的龍擎暉轟然倒下。
他的後麵,身著警裝的小李托著的手槍口冒著絲絲白煙。
“老大!”他的淚水奪眶而出,收起警槍衝了上來。
小李衝到紀小軍身邊,急切地檢視陳馳峰的傷勢。紀小軍眼神空洞,依然緊緊抱著陳馳峰,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反應能力。
“快,叫救護車!”小李聲嘶力竭地對陸續進來的警察喊道,同時手忙腳亂地試圖為陳馳峰止血。
紀小軍緩緩回過神來,看著眼前忙碌的警察們,淚水再次不受控製地流淌。“一定要救他,一定要救他……”他喃喃自語著。
時間彷彿變得無比的漫長,紀小軍感覺自己的內心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無儘的痛楚。他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無儘的悲傷如潮水般將他淹冇。
他的心臟像是被千萬根細針反覆穿刺,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腦海中不斷閃現陳馳峰中槍的那一幕,那畫麵如同尖銳的冰淩,一次又一次地刺痛他的靈魂。
他嘴裡喃喃著陳馳峰的名字,聲音中充滿了絕望與哀傷,彷彿整個世界都失去了色彩,隻剩下那如深淵般的痛苦在他心中不斷盤旋、撕扯,讓他痛不欲生,恨不得這一切隻是一場噩夢。可殘酷的現實卻讓他無法逃避這鑽心的痛苦折磨。
厭衫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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