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願賭服輸的直男遊戲
小李穿著一身運動風外套,搓著手,立起了外套的衣領,瑟縮道——“老大,這風可真大!”
“所以纔沒人!”陳馳峰準備點上一支菸,可燃起的火苗被吹熄了好幾次。
「老大,我來幫你」小李走到陳馳峰身前,兩隻手將他圈住,擋住後麵吹來的風。
貼的太近,兩個人的呼吸都撞到了一起,陳馳峰有些不習慣,瞪了他一眼,重新打燃了火機。
小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後退開了幾步說道“老大,那天你是冇在,冇看見老局長那張臉,被你氣得快變形了”
陳馳峰深吸了一口煙,看著眼前空曠的場地。
「老大」小李繼續道「話說回來,你乾嘛管那小混混的破事兒,搞得你多危險啊」
陳馳峰彈了彈菸灰,瞪了小李一眼:“他有名字,彆叫的那麼難聽。”
「啊」寶寶心裡委屈可是寶寶不說「這不是你給那人取的外號嗎?」小李心裡想著。
不知道為什麼,小李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想起上次在便利店門口那小混混看他家老大的表情,又瞅了瞅這會眼前這人說起他時那言猶未儘的眼神,小李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
他結結巴巴的問道——“老…老大…該…該不會…你們兩有一腿?”
「不知道算不算吧」陳馳峰居然就這麼大方的承認了。
“啊??”小李一臉懵逼,顯然被他老大的直接嚇到了。
「老大,這…這不是我說你啊」小李急的來回踱步,“你們兩個大男人,怎麼會搞到一起!”
“再說了,就算你喜歡他,可…可老大你難道不清楚,你現在的身份,怎…怎麼能想著這種事兒呢!”
“我都告訴他了。”
“什麼?你都告訴他了?”小李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老……老大,你瘋啦!你告訴他什麼了?你怎麼能這麼衝動啊!”
陳馳峰深吸了一口煙,神色平靜地說:“告訴他我正在做的事情。”
“哎呀,我的老大呀!”小李差點跳起來,“你這十年警察白當了,這事是能隨便說的?”
陳馳峰微微皺眉,似乎有些無可奈何,然後說:“我能怎麼辦,他看見我和龍坤在一起了,那小破孩炸起毛來不是更壞事兒。”
“完了完了,這下可怎麼辦!”小李急得抓耳撓腮,“老大,你這可真是捅了大簍子了!要是被上麵知道了,那可不得了啊!”
陳馳峰彈了彈菸灰,一臉不屑地說:“你不說不就得了。”
“……”
“阿嚏”
星耀名人酒店一層的大堂裡,紀小軍連打了兩個噴嚏,心裡咒罵到——“是誰在背後說我壞話呢!”
“哥,你感冒了?”方銘銘湊了過來,盯著紀小軍問道。
「冇,就鼻子癢」紀小軍指了指前台一群陌生的大高個兒問道——“他們是誰啊?新簽的模特?”
方銘銘抬頭望去,想了想說道——“應該是省遊泳隊的,最近不是外麵下雨,他們的泳池都室外的,就來借我們遊泳館用。”
“嗬,龍擎暉那麼好心?”
「當然不是」方銘銘瞬間來了興致,湊到紀小軍耳邊小聲說道。
“我聽說最近龍擎暉窮瘋了,什麼遊泳館,spa中心,能租出去的都租出去了,而且前幾天還開除了幾個部門經理呢,好像是要節省開支。”
紀小軍皺了皺眉,若有所思地說:“他這是遇到什麼大麻煩了?”
“誰知道呢,反正最近他的動靜挺大的。”方銘銘聳了聳肩。
要是龍擎暉在這兒,看著紀小軍這事不關己的表情,指不定想拿把刀將他捅死。
就在這時,酒店經理向他揮了揮手「紀小軍,你們過來幫我一個忙」
紀小軍打量這這一群身材結實的大高個兒,走了過去。
“這些都是省遊泳隊的朋友,來我們這裡訓練一段時間”
酒店經理熱情的介紹道「我這會還有事,你帶他們去遊泳池給他們介紹介紹」話剛說完,酒店經理拍拍紀小軍的肩,就火急火燎的離開了。
紀小軍無奈地聳聳肩,看著眼前的遊泳隊隊員們,清了清嗓子說道:“那行吧,各位跟我走吧。”
方銘銘也趕緊跟了上來,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著遊泳池走去。
到了遊泳池邊,紀小軍開始介紹起來:“這裡就是我們酒店的遊泳池,各項設施都很完備,水溫也是常年保持適宜的溫度。這邊是淺水區,那邊是深水區,還有專門的休息區和淋浴區。”
那些遊泳隊隊員們都饒有興致地四處打量著,其中一個圓寸好奇地問:“這個泳池的水質怎麼樣?”
紀小軍笑了笑說:“放心吧,我們每天都會進行檢測和處理,保證水質乾淨衛生。”
“兄弟們,我去幫你們試試!”剛纔問話的那個圓寸一邊說著一邊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紀小軍看著那人,將近一米九的個子,卻活蹦亂跳得像個小孩兒,兩三下就脫得精光,連內褲都冇穿。
紀小軍有些尷尬指了指更衣室,還冇開口,旁邊一個年齡稍大點的男人笑著說道——“兄弟,彆介意,他就那個樣兒,隨性慣了,讓你們見笑了。對了,我是他們隊長,叫我逸飛就行。”
「冇事兒」紀小軍伸手和人握了握,“反正我們酒店全是男的,平時我們也經常在這裸泳。”
逸飛哈哈一笑,拍了拍紀小軍的肩膀,說:“那倒挺有意思。”
這時,那個圓寸已經一個猛子紮進了泳池裡,寬肩窄腰,翹臀長腿,藍色的水麵下,若隱若現的身體曲線還真是養眼。
其他隊員見狀也紛紛開始脫掉衣服,一時間身旁聚集了一大群身材完美的裸男,倒是有點酒池肉林的感覺,紀小軍臉都有些紅了。
方銘銘瞅了瞅脫來隻剩下條緊身內褲的逸飛,小聲對紀小軍嘀咕著「哥,你瞧,這哥們兒的**包真大」
這地方就這麼點大,說的話自然被對麵的人全聽到了,紀小軍有些尷尬的瞪了瞪方銘銘,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逸飛。
逸飛咧嘴笑了笑,似乎並不在意,大大方方的當著兩人的麵,將最後的遮羞布褪了下去,兩腿間的長**。即使垂著腦袋都有十三公分,粉色的**顯得很肥碩,從軟嫩的包皮處擠出了大半個腦袋。
「一起玩玩兒」逸飛將內褲隨手扔到一邊,詢問道。
“我…我…”紀小軍有些不好意思,臉都紅了。
旁邊那個被他們稱作澤陽的黑皮男生,自來熟的摟住紀小軍肩膀說道——“哈哈,彆害羞嘛,裸泳才自在。”
方銘銘看著澤陽小腹到胸前連起的一大片黑毛,用手戳了戳,好奇到「兄弟,你毛真多」
「這兒纔多呢」澤陽笑嗬嗬的拉起方銘銘的手伸到自己胯下,開玩笑道——“紮不紮手?”
「啊」方銘銘嚇得退了退,引得旁邊的一群裸男笑著看了過來。
這會圓寸從水裡冒出頭來,大聲喊道:“這水真不錯啊,兄弟們,都下來啊!”隊員們聞聲光著屁股,紛紛跳進水裡,一時間泳池裡熱鬨非凡。
紀小軍下午還有林蕭安排好的通告,和逸飛道彆後,準備去餐廳應付兩口,卻冇什麼胃口,腦海裡全是剛纔泳池裡赤條條的身影。
江安連著下了一週的雨。他一邊心不在焉地吃著食物,一邊想著這濕漉漉的天氣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吃完後,他便起身前往通告地點。
到達現場後,紀小軍努力讓自己集中精力投入到工作中。
但不知為何,那些遊泳隊隊員的身影總是時不時地在他腦海中閃現,讓他有些分心。
好在他不是今天的主角,摸摸魚,混著時間很快順利地完成了任務。
結束通告後,紀小軍拖著有些疲憊的身體回到酒店。路過遊泳池時,他下意識地往裡看了一眼,此時泳池已經空無一人。他搖了搖頭,試圖將那些奇怪的思緒甩出腦海。
房間裡,方銘銘窩在自己床上和網友開黑遊戲,紀小軍冇理他,一頭倒在床上,閉上眼睛想要休息一下。
也許白天吃得太少,肚子卻咕嚕叫了起來,餓得有些睡不著。
窗外的雨依舊淅淅瀝瀝地下著,彷彿冇有要停下來的跡象,正在紀小軍在考慮要不要叫個外賣時,房間門被人敲響。
紀小軍不情願的起身,打開了房門。
“紀小軍”
敲門的居然是白天見過的遊泳隊長逸飛,他穿著一身乾淨整潔的灰色運動裝,倚著門框,眼睛彎彎的,笑著看著紀小軍說道——“我們就住你對麵,兄弟們買了些酒和吃的,一起聚聚?”
紀小軍剛想拒絕,也許是因為聽到吃的,肚子卻不爭氣咕嚕叫出了聲。
他有些尷尬的看著逸飛微笑著點了點頭,“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逸飛爽朗的笑了笑,摟著紀小軍的肩,對裡麵的方銘銘喊道——“大個兒,吃東西了!”
方銘銘蹬的一聲從床上彈起來,屁顛屁顛跟著逸飛來到他們的房間。
逸飛他們住的是一個大套間,有一個寬敞的大客廳,這會圓寸男,澤陽,還有一個不認識的男的都圍坐在沙發上啃著雞爪。
“就你們幾個嗎?其他人呢?”紀小軍問道。
「他們住在其他樓層,就我們四個住這兒」逸飛朝他眨眨眼笑到——“我可是專門讓前台給我換的房間,大家以後可以經常一起玩兒了,熱鬨”
他摟著紀小軍和方銘銘,走到沙發旁,踹了圓寸一腳說道「挪點位置」
「得嘞」圓寸啃著雞爪用屁股撞了撞旁邊人騰出一小片沙發來。
「坐」逸飛招呼到。
紀小軍和方銘銘順勢坐下,看著茶幾上擺滿的各種食物和酒水,方銘銘也不客氣了,伸手拿起一個雞腿就啃了起來。紀小軍則有些拘謹地坐在一旁,不過在逸飛他們的熱情招呼下,也漸漸放鬆下來。
大家邊吃邊聊,氣氛十分融洽。圓寸男嘴裡塞著食物,含糊不清地講著他們訓練時的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澤陽也是和他一個性子,兩個人搶著話,那個不認識的男的則一直忙著給大家倒酒。
逸飛看著紀小軍和方銘銘,笑著說:“以後咱們就是朋友啦,有什麼好玩的都一起。”紀小軍點點頭,嘴裡還嚼著食物,含糊地應道:“好啊,以後常聚。”
酒過三巡,逸飛提議大家一起玩玩遊戲。
「玩什麼」方銘銘儼然已經和他們打成了一片,興奮的問道。
「就玩兒我們以前在隊裡常玩兒的士兵與軍官吧」逸飛朝對麵那個不認識的男生說道「翔宇,你找副撲克牌來」
“咋們一人抽一張牌,點數最大的人是軍官,可以提要求,點數最小的人是士兵,必須完成命令或者自罰三杯酒”逸飛一人遞上一張撲克,順便給紀小軍他們講解了下規則。
「哈哈,我要當軍官,圓寸你等著吃爸爸的腳吧」方銘銘開心的接過撲克。
「指不定誰舔誰的腳呢,倒是你可彆耍賴要自罰三杯酒」圓寸挑釁的說道。
「誰怕誰呢」方銘銘眼睛一亮,亮出了手中的紅桃K哈哈笑著「看誰來給爸爸舔腳」一臉得意的看向眾人。
「操,方片6,隊長你手可真黑」澤陽氣呼呼的把牌扔到桌上。
「咦」澤陽伸長了脖子看著一旁默不作聲的紀小軍手裡的5點哈哈笑了起來。
「我10點,安全」翔宇鬆了一口氣。
“你冇機會了,方銘銘”
逸飛將他的牌翻了過來,居然是張梅花A。
「操,你作弊呢」方銘銘不可置信的說道。
澤陽翻了一個白眼——“老天都嫌棄你的腳臭,怎麼會讓你得逞!”
逸飛有些不懷好意的看向紀小軍,抓了抓腦袋說道——“小軍,你說我懲罰你什麼呢?”
他眼睛捉狹的眨了眨,繼續說道「放心,我纔沒方銘銘那麼噁心呢,讓你舔腳」
紀小軍這個小兵隻得認命的等待著軍官的發落。
“要不你把褲子脫了吧,今天在泳池邊,你可是把我們都看光了。”
「對對,脫褲子」一旁的圓寸和澤陽起著哄。
紀小軍紅著臉,願賭服輸,隻能磨磨唧唧的起身將褲子脫完。
下麵光溜溜的大香腸被一群大漢圍觀,紀小軍臉紅的和番茄有的一拚。
「怪不得不脫,藏著這麼大一柄凶器呢」澤陽毫不顧忌的一手抓了上去,握著紀小軍的卵袋掂了掂。
“接著玩,接著玩,我要報複回來!”紀小軍撩開澤陽的手凶到。
逸飛繼續發牌,這一輪軍官換成了圓寸,士兵成了澤陽。
「嘿嘿」圓寸不懷好意的看著澤陽說道——“把衣服褲子脫光了,爺要拔你的毛玩兒!”
“這麼狠?”
“反正你毛多,怕什麼?”方銘銘起鬨道。
澤陽到是條漢子,毫不墨跡,大大方方的除去衣褲,全身**的躺在沙發上,一手捂著眼說道「要拔快拔」
澤陽的毛確實多,從胸部到小腹,從陰囊到大腿,全是捲曲的黑色毛髮。不過卻也不噁心,長期訓練的身材,冇有一絲贅肉,圓滾的胸肌,線條硬朗的小腹,都讓這毛髮多了幾分誘人的性感。
圓寸上下打量了一下,不懷好意的盯著澤陽的陰囊下麵突然說道「把腿分開一點,我想好我要拔哪裡了」
「操,夠狠」澤陽一邊抱怨著一邊聽話的分開了大腿,陰囊下麵男人的毛穴半露了出來,「快拔」澤陽似乎也覺得這個姿勢實在羞恥,催促著圓寸。
圓寸蹲了下去,臉幾乎要湊到那人的**上,在那人不注意間,迅速的扯下一根肛毛。
「操」澤陽疼來臉色都變了。
大家看著他痛苦的樣子,肚子都笑疼了。
這群報複心極強的大齡男孩玩兒了幾輪,不出意外的,人人都被脫的精光,酒也喝了不少,眼下都不知道再懲罰些什麼了。
倒是方銘銘拿著半瓶酒,左搖右晃的摟著旁邊坐著的翔宇,對眾人說道——“下把,咱們玩大一點,就說你們敢不敢!”
“有什麼不敢”
“放馬過來”
一群體育生都血氣方剛的,誰怕誰啊。
方銘銘醉醺醺看著眾人說道——“那成,下一把,輸的人給贏的人吹簫!”
“!!!”一群大老爺們被這提議嚇得酒都醒了一半。
翔宇開口道——“這…這太過了吧!”
「切,不敢玩兒就拉倒」方銘銘不屑的看了那人一眼。
「來來來,誰怕誰」圓寸愣了一會,最先附和道,先說「不能換罰酒」
「對,而且必須口射」澤陽不嫌事大的補充道,“你們最好不要期待抽到勞資,勞資操逼可以操兩個小時不射!”
「你就吹吧」逸飛壞笑著看了一眼眾人,開始發牌。
“就冇人問我意見?”紀小軍心裡想著——“狗日的方銘銘,回去了讓你跪三天搓衣板,想的什麼破懲罰!”
“方銘銘!!”紀小軍看著手中的方片3,咬牙切齒的盯著那人,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操,才8點」澤陽抱怨道。
方銘銘和翔宇,圓寸也都是電話號碼。
大家都把目光移向了逸飛,逸飛賣了個關子,停了停,纔將手裡的牌翻出。
“黑桃10”
“我操,這也能贏!”方銘銘把手中牌一扔。
「隊長,你是不是太久冇射了,故意作弊給自己搞福利啊」圓寸眯著眼望著逸飛。
紀小軍看了看麵前赤身**的逸飛,剛好坐在沙發邊緣,長長的**順著沙**廓懸垂著。他心跳有些快,彆過了眼睛。
「快上啊,小軍」圓寸推了推紀小軍的肩膀——“你不會想耍賴吧?”
紀小軍不好意思的看向逸飛,那眼神好像在詢問他可不可以。
逸飛看著周圍的人發狠道——“你們這群小子,今晚咱們大戰一個通宵,一個都彆想跑!”
然後直接仰躺下來,一隻手握緊了胯間的巨物,將他立了起來「小軍,來吧」
紀小軍走了過去,四周的人盯著他,實在有些不好意思,他半跪了下來,聞著男人胯下獨有的騷氣,嘴巴一點點靠近。
“我操…真的…真的含進去了!!”圓寸皺巴著臉做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方銘銘一把掐住圓寸的翹屁股,凶凶的說——“再說話,我操你了哦!”
圓寸嚇得屁股一縮,立馬做了一個關拉鍊的禁聲手勢豔小山。
逸飛的肉**在紀小軍的含舔下越來越硬,莖乾上深紫色的粗黑血管有些猙獰,和他平時溫和的模樣有些割裂。
“呃…”逸飛忍不住哼出了聲,黏膩的汗液沿著小麥色的肌肉輪廓從各處滾落,彙集到小腹處深深的腹肌溝壑裡。
紀小軍一個深喉,刺激的逸飛整個人戰栗的懸空了半秒,腹肌處積攢的汗液滴濺到胯間埋頭猛吸的人臉上。
本來躺著的逸飛雙手擋著臉,一方麵是為了擋住天花板射來的強光,一方麵是避免眼神接觸的尷尬。畢竟和男人,逸飛也從來冇有想過。
可是這會卻忍不住朝小腹深處望去,看著鐵棍一樣硬粗的**在紀小軍口裡一進一出,一股重來冇有過的興奮刺激著他。
他猛地兩隻手摁住了紀小軍的腦袋,開始主動的不斷挺送著下體,屁股一緊一緊的,操著紀小軍的嘴巴,看著他嘴角流出的晶瑩腺液,越看越興奮。
“啊啊…啊…”徹底被爽感支配的黑皮體育生這會已經完全無視了周圍人的圍觀,放肆的呻吟出聲。
健壯勻稱的兩條大腿緊緊的夾住紀小軍的腦袋,瘋狂的插拔著,肥碩的**不斷頂撞著紀小軍的喉壁,嗆得紀小軍汗水和淚水齊飛。
“啊啊…”
終於一股股熱流噴了出來,年輕男人的騷液又濃又多,一半通過喉管流進了紀小軍的胃裡,一半包不住從紀小軍被操的發紅的嘴角流了出來,淫蕩至極。
澤陽在一旁看得都呆掉了,喃喃道——“隊長你還真不客氣,射了這麼多!”
“我他媽第一次見口爆現場,居然是男人和男人,真他媽刺激”圓寸忍不住搓了搓早就看硬的肉**。
倒是不太說話的翔宇扶起了紀小軍,給他遞來了麵巾紙。“擦擦”
“謝…謝謝…”
“好啦,繼續來玩兒!”方銘銘此刻也麵泛潮紅,看著紀小軍被操得燙紅的臉,**也腫脹的厲害,連忙拿起了撲克轉移注意力說道。
紀小軍搶過了他手裡的牌說道「這把我來發牌」
他掃了一眼剛看完活春宮紅潮滿麵的眾人,嘴角翹起一個要搞事的弧度——“這把誰輸了,就給其他人操,敢不敢來?”
「紀小軍,你報複心真強」圓寸哼了一聲。
“你不想嗎?”紀小軍瞅了一眼他身下硬邦邦立起的一根。
「來就來」圓寸不等紀小軍發牌就從他手裡搶走一張,壞笑的看著紀小軍說道「彆不是又是你牌最小」
紀小軍冇空和他抬杠,迅速的一人一張將牌發了出去。
「嘿嘿,肯定不是我」澤陽將一張紅桃J扔到桌上。
「未必哦」逸飛向眾人展示他的梅花K。
紀小軍看了看自己的牌是個10點,倒是鬆了一口氣。
「哈哈,我也是10點」他朝紀小軍擠眉弄眼到。
現在場上就剩圓寸和翔宇冇有亮牌。
紀小軍掃了兩人一眼,突然發現翔宇的臉憋得通紅,他一把搶過他的牌,大叫道——“3點?”
“呼——”旁邊的圓寸吐出一口氣,亮出手上的4點,“我還以為我死定了!”
勝負已分,五條餓狼齊齊朝翔宇看了過去。翔顏刪汀宇嚇得身子都縮到了一堆。
“你…你們…輕點…”翔宇活像個待宰的羔羊,水靈靈的眼睛帶著三分委屈,三分害怕,更是激起了這群人的**。
雖說同樣是遊泳隊的,翔宇的膚色卻很白,五官柔和而精緻,一雙澄澈的大眼睛平日裡靈動有神,鼻梁挺直,鼻翼微窄,線條優美的嘴唇總是微微嘟起,顯得少年感十足。
圓寸的**都硬了半小時了,腺液都流了不知道多少,他最先撲了過去,左右分開翔宇的雙腿,看著那粉粉的肉穴,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這洞這麼小,能進得去?”圓寸用**在翔宇大腿間蹭了蹭,發出了靈魂拷問。
「當然可以」相當有經驗的方銘銘一把將這隻餓狼推開,把頭埋進了小可愛的胯下說道「你彆那麼粗暴,要溫柔點」一邊說一邊用舌尖在翔宇的臀穴附近輕舔。
“啊…”
翔宇第一次被男人舔穴,顯然冇有體驗過這種酥到骨頭裡的暢快,一下就叫了出來。
圓寸盯著小可愛嘟嘟的嘴唇,紅通通的臉頰,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無師自通的跪了下去,將脹得快要爆炸的**往他嘴邊戳去。
“啊…真他媽爽…”他抓著翔宇的腦袋,強迫著他,將他的**全部塞進了與他的粗**相比小上許多的嘴裡。
翔宇本能的掙紮了下,最後隻能任由這隻大**在自己的嘴裡橫衝直撞。
「操,位置都冇有了」澤陽一邊擼著**,一邊抱怨道。
「真是沙雕」紀小軍瞥了澤陽一眼,跪到翔宇身側抬起他癱軟在地的手握在自己的硬**上。
翔宇的手掌很嫩,居然一點老繭也冇有,熱熱燙燙的,搓得他舒服極了。
一旁的逸飛看到紀小軍一臉享受的樣子,趕忙走到另一邊,將最後的位置占了。
他俯下身子,用他的大**在翔宇的細腰上蹭啊蹭,很快剛剛射過的**再次硬了起來。
「一幫老六啊」澤陽氣呼呼的左右踱步,實在是插不進位置,乾脆來到紀小軍身邊,抓起他的頭,敲開他嘴巴,把硬邦邦的**塞了進去——“搶我位置,勞資就插你了!”
紀小軍生氣的想要躲開,他的力氣哪是體育生的對手,澤陽加了點手勁兒,紀小軍隻能乖乖的給他**。
“真他媽會吹,怪不得隊長那麼享受…”
澤陽閉上眼享受著,一邊用他的大腳蹭著紀小軍頂在小腹處的**,口裡呢喃著——“真帶勁兒…”
方銘銘舔了一會,翔宇的肉穴終於顫抖著微微的張合,這朵小雛菊在白白翹翹的屁股中間紅得更顯嬌豔欲滴。
“啊!”方銘銘握著腫脹的**,一股作氣塞了進去,瞬間被熱流包裹,那種**被肉壁緊緊夾住的滿足感,像一道電流,竄進方銘銘的身體裡,讓他全身的肌肉不受控製的痙攣。
“啊啊啊…”方銘銘來來回回的插拔著翔宇的肉穴,汗如雨下,撒得地板上到處都是。
逸飛溫柔的含起翔宇胸前的粉色奶頭,用舌尖快速的在他**撩撥,搞得翔宇全身酥麻,第一次被捅屁眼的疼痛也跟著消失不少。
澤陽看著這**的場麵,那本來就很粗的硬**又變大了些,撐得紀小軍的唇角差點裂開。
“這麼粗,牛鞭嗎?”紀小軍心裡嘀咕著。
彷彿是讀懂了紀小軍的心思,澤陽故意頂了頂下身,將**直接頂到了紀小軍喉管。
看著紀小軍被強製口爆的樣子,方銘銘身子更熱了,下身的頻率越來越快,很快就射了出來。
圓寸連忙趕走方銘銘,趴在翔宇身上,笨拙的扶著**,火急火燎的接著插了進去。
圓寸第一次插男人,掌握不好分寸,加上**本來就比普通人粗,像隻野狗一樣,在小可愛的屁眼裡胡亂鼓搗,剛纔還冇有排出的精液,混著紅血絲,從他們的交合處流了出來。
小圓寸是真的猛,一個人操了快一個小時才射,他抽出**的一刻,翔宇的腸子都差點一起被帶了出來。
翔宇麵紅耳赤的癱軟在地上,被這群男人玩兒得像塊爛泥,全身發燙,冷白的皮膚上,全是大大小小被這些人折磨出來的紅痕。
就這樣,他們一個接一個的趴到翔宇身上,像動物一樣,本能的交配。
等到午夜時分,翔宇趴在地上,身體蜷縮著,全身上下,都是不同男人噴射出來的濃稠液體。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看著旁邊橫七豎八躺著的已經開始打呼嚕的男人們。
腦海裡全是剛纔交歡的**畫麵。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身旁一幅幅**的**,看著熟睡人微微顫動的睫毛。彷彿每一下都撩撥在自己的心尖上,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