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我的男人隻能我操
紀小軍感覺身體就像被千斤巨石,沉沉的壓住,動彈不得。
他半睜著眼睛,感覺四周發出刺目的光。
“我這是在哪裡?”他摸了摸身下柔軟的大床,迷糊中想起龍擎暉給他的水,心中湧起一陣不安。
他不敢再往下想,隻覺得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籠罩著他的全身。
他試圖掙紮著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彷彿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束縛住了。
這時一個模糊的黑色人影越來越大,似乎在向他走來。那人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頭髮已經花白,他滿臉猥瑣的笑容,帶起深深的褶子,眼神中透露出令人厭惡的狡黠。
“TFG 的老闆Alex?”紀小軍掙紮著用最後的力氣將來人看清。
他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厭惡,拚命掙紮著想要逃離。但身體卻依然被無形的力量束縛著,無法動彈分毫。
那色老頭慢慢地靠近紀小軍,伸出乾枯如樹枝般的手,輕撫著紀小軍的臉龐,嘴裡還發出令人作嘔的笑聲。
紀小軍緊閉雙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他感到無比的絕望和無助。
“真是完美的身體”
Alex用英文唸叨著,大手滑過紀小軍不斷顫抖的小腹,沿著黑色的一小串腹毛,從褲頭將手伸了進去……
“你…你給我下的…什麼…藥?”紀小軍渾身發燙,身體彷彿不是他自己的,胯下的海綿體在老頭的揉搓下變得又硬又脹,老頭埋下頭,舔弄著紀小軍粉粉的**。
紀小軍被舔來忍不住呻吟,全身痙攣著,屁眼癢得顫抖,流出好多膩滑的汁水。
老頭子聽不懂紀小軍在說什麼,不過看著身下的男子,臉頰像喝醉了一樣泛起的紅暈,握著紀小軍大**的手更加的用力。
紀小軍想將人推開,身體卻跟不上思想的節奏,他用力的掐著自己想讓自己清醒些。不過那手接觸到身體,力道更像是撫摸。
他絕望的想,還不如多來點藥直接徹底昏死,好過於現在清醒的感受著被這個噁心的老頭寸寸蠶食。
“**!!”突然,耳邊傳來老頭的怒罵聲,紀小軍聞聲望去,隻見老頭雜亂的花白頭髮下,伸出了一隻骨節分明且寬大的手掌,將他猛地提了起來。
“**的!”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怒不可遏地揮出一拳,狠狠揍向對方。
紀小軍一臉震驚的看著突然出現的男子,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開口想要說些什麼,卻使不上勁兒來。
口罩男看著倒在地上顫顫巍巍、試圖撐起身體的人,毫不客氣的又補上兩腳,每一腳都彷彿帶著無儘的憤恨。
“呸……”男人朝著昏死過去的老頭啐了一口唾沫,抬手抹了抹額角滲出的汗珠,隨即邁步走到床前。
紀小軍看著向他走來的男人,大腦有些疼,總覺得這人身形似曾相識。
口罩男動作輕柔地用浴巾細心遮蓋好紀小軍**的身軀,而後緩緩地將人橫抱了起來。
“彆怕,我在呢。”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讓紀小軍莫名地感到熟悉,心中動盪的情緒穩定了不少。
與此同時,江安分局的監控室裡,一箇中年警察氣的腦袋冒煙,他盯著螢幕的眼珠都要掉下來了,來回踱步,罵到——“陳馳峰這是要造反??他冇事去惹這老頭乾嘛?”
一旁的小警員個個低著腦袋,不敢觸這人黴頭。
“媽的,這些人可都是黑社會,這要是暴露了,怎麼死都不知道!他這是吃砒霜上吊想死想瘋了!”
「局長,老大…老大他帶了口罩呢,未必會暴露的」小李小心翼翼的在一旁嘟囔道。
“哼…”局長大手在桌子上一拍,嚇得小李立馬變了啞巴。
這時,本來好好的監控器上突然全是雪花點。
局長斜眼望去,氣呼呼的盯著小李說——“你看說什麼來著,這下完了,被髮現了!”
小李看了看螢幕,到冇多少擔心,他不敢盯局長的眼睛,自顧自的說道——“雪花點是老大自己主動斷掉了信號傳輸,要是意外導致的會直接黑屏的。”
老局長僵在原地,嘴角抽了抽,麵子似乎有些掛不住。
小李眼珠子滴流轉,連忙說道——“老大佩戴的那套裝備是今年上頭才配下來的最新科研成果,咱們也是第一次用,都怪那群技術部的,昨天才把這裝備研究清楚!”
無辜躺槍的技術部門——“??”另一邊,陳馳峰已經將紀小軍轉移到了一個安全的房間。
他一隻手擰開礦泉水瓶蓋,遞到躺在自己懷裡那人的嘴邊,溫柔的說道——“喝點水,稀釋下藥勁兒!”
紀小軍昏沉的抬頭望著眼前的男人,他的眉骨高聳,鼻梁挺直修長,和那記憶中的人漸漸重合到一起。
“陳馳峰?”紀小軍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和不確定,他緊緊盯著男人的臉,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陳馳峰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嘴角微微抽動,並冇有迴應紀小軍的話。
他輕輕地扶起紀小軍,讓他靠得更舒服些,然後繼續將水送到紀小軍的嘴邊。
“喝吧,彆說話,儲存點體力。”陳馳峰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彷彿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紀小軍順從地喝了幾口水,水的清涼讓他混沌的意識稍微清醒了一些。
突然,趁著男人不注意,紀小軍伸手扯下了裹著男人臉的黑色口罩。
當口罩滑落的那一刻,紀小軍的瞳孔猛地一縮。
眼前的男人,竟然真的是他朝思暮想的那個人,紀小軍眼睛一紅,聲音顫抖著說道:“真的是你……為…為什麼要瞞著我?”
「怕你生氣」陳馳峰的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輕輕地拭去紀小軍臉上的淚水。
紀小軍突然回想起那天他推開辦公室大門看到的那齷齪的一幕,心臟猛的絞疼起來。
他用力推開陳馳峰的懷抱,撐著坐了起來,顫巍巍的說道——“媽的,陳馳峰,勞資還以為你不喜歡男人,嗬嗬,原來你隻是喜歡老男人!”
陳馳峰低下頭,不敢看紀小軍的眼睛,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小軍,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事情的真相併不是你想的那樣……”
紀小軍咬著嘴唇,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他搖著頭說道:“我不相信,你說的話我現在都不敢相信了……”
“我以為是我不配,所以拚命的工作想要跟上你”
“我以為是我不不夠努力,所以一直逼迫自己變得更強。”紀小軍的聲音帶著深深的痛苦和自責。
“可為什麼會這樣……”
陳馳峰抬起頭,看著紀小軍,眼神中滿是愧疚與無奈,看著這人滿是委屈的樣子,心疼極了。
他的堅持與責任悄悄的坍塌。這一刻,這世界彷彿除了紀小軍,一切都不重要了。
「小軍」陳馳峰一把將那人撈進了自己懷裡,輕輕的吻了上去。
紀小軍先是一驚,隨後便沉淪在這個吻裡,所有的委屈與思念都在這一刻爆發。
男人熟悉的氣息,滾燙的荷爾蒙,像浪濤般猛烈的撲打在紀小軍的身體上。
紀小軍緊緊的抱著眼前人,兩隻手在男人健壯的肌肉上不斷攀爬,這個讓他朝思暮想,讓他萬劫不複的身體。
兩人的唇瘋狂的互相啃噬,像是要把無儘的愛和思念,化為實質,吸到自己的身體裡。
陳馳峰單手解開自己的衣釦,似乎覺得麻煩,暴力的一把扯爛,露出汗津津的結實胸肌,將那人壓在了身體下。
“呃…”
陳馳峰下身抵著紀小軍,褲襠裡的硬物象鐵棍一樣,隔著褲子在紀小軍身體上磨蹭。
他親吻紀小軍紅腫的眼眶,抽泣的唇角,顫抖的肩胛骨,他一邊親一邊耐心的將人身上的襯衣鈕釦一顆顆解開,他將頭埋在那人胸口,舌尖輕輕的挑弄著紀小軍敏感的**。
“呃…癢…”
那人並不理他,舌尖迅速的在他奶頭上滑動,仿若未聞。
紀小軍身下的硬**脹得快要炸開,他想要將褲子脫掉,徹底的釋放出來,卻被身上這人有意鉗住雙手,動彈不得。
“哥…你…”紀小軍漲紅了臉,無力的推搡著。
“不喜歡?”陳馳峰嘴角勾笑,壞壞的盯著懷裡的人。
不等紀小軍回答,更加洶湧的吻了上來,一隻手在紀小軍的褲襠處磨蹭,抓得紀小軍心癢難耐,好幾次都差點射了出來。
似乎玩夠了,陳馳峰跪著將大腿架到紀小軍脖子處,鼓脹的褲襠在紀小軍的臉上磨蹭,他躬下身子,像一隻慵懶的獵豹,貓著腰,胯下一下一下頂在紀小軍漲紅的臉蛋上。
男人獨有的體味,像是有觸角一樣,死死的抓住下麵的紀小軍。
他像是被濃烈的荷爾蒙灌醉,微眯著眼,舌頭不由自主的伸出,在陳馳峰鼓脹的小山包最頂峰,小鳥啄食般,一下一下的刮舔著。
“哥…脫…脫了…”紀小軍抬起頭,咬著陳馳峰的褲頭,用力往下拽。
“想吃嗎?”陳馳峰把人腦袋圈在自己的大腿間,低眼問到,那眼神裝滿了噴張的**。
他看著身下臉紅心跳的少年,**充血的厲害,也不等人回答,急忙的解開褲頭,將那又粗又長的玩意兒掏了出來。
「嘴張大」陳馳峰一邊命令,一邊把流著**的肥大**塞進了那人的嘴裡。
“唔…呃…”紀小軍含著滾燙的**,閉上眼,享受的哼鳴著。
陳馳峰被舔得繃緊了全身的肌肉,他雙手輕抬著紀小軍的後腦勺,扭動著屁股,一個勁兒的往更深處鑽。
“呃…”紀小軍的喉管被這人粗大的東西頂著,那人卻還不罷休,**不斷的在這小小的空間上下磨蹭,粗硬的陰毛堵在鼻孔下,肥碩的囊袋在嘴唇邊磨蹭,幾乎讓他窒息。
“哥…喘…喘不上氣兒…”
陳馳峰望著身下連連求饒的人,心臟跳得更快,他三兩下將這人衣褲剝光,翻了個麵,將人趴著按在床上。
兩隻手指,沿著少年勁瘦的腰,一點點下滑,在那誘人的溝壑上勾引般的打著圈,停了停,突然長驅直入,捅進了少年顫抖緊緻的肉穴。
“啊…”紀小軍叫出了聲,下體又脹又疼。
陳馳峰趴在少年身上,含著他紅透的耳垂,手上的頻率越來越快,啪啪啪的聲音,似乎激盪起了滿溝**。
“哥…啊啊…插…插進去些…”紀小軍全身痙攣,軟得像一灘爛泥。
他側著身子,含住了陳馳峰的嘴唇,稍稍用力,留下一抹紅暈。
他癡情的望著上麵滿頭大汗的男人,請求道——“哥…插我……”
他一把將陳馳峰的硬**握住,上下擼動著,搞得陳馳峰的鼻孔都要噴出實質性的慾火。
“嗷嗷…啊……”陳馳峰被紀小軍擼得差點射了出來,他深吸了幾大口氣,強忍住射精的衝動。
“小軍…停手…快射了…”他溫柔的含著那人的耳朵,將身下的大**從紀小軍手中抽回,移向那流著**的**。
“呃”
紀小軍瞬間被這滾燙的**填滿,毛孔被打開,說不出的滿足舒暢。
陳馳峰身子和他緊貼在一起,肌肉貼著肌肉,身子連著身子,再也難分彼此。
紀小軍將陳馳峰的手指吸進口中,舌尖在指尖溫柔的打圈,他吸吮得越厲害,陳馳峰下半身**得越快。
啪…啪啪,紀小軍的屁股被陳馳峰健壯的胯部,拍打得響聲不斷。他像隻不知疲憊的公牛,狠命的耕種著身下的肉田。
“啊…啊啊”
紀小軍紅著眼眶,快被這凶悍的男人操哭了!越往後麵,紀小軍意識愈加模糊,他隻能感覺後麵被這男人玩兒得快要撕裂開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陳馳峰身體顫栗了一下,精閘終於打開,濃烈的熱流在紀小軍的腸道裡斡旋。
這一刻,紀小軍彷彿感覺不到疼痛,隻覺得體內這股溫暖,讓他好滿足,他屁股緊緊的夾住陳馳峰不斷泄洪的肥**,捨不得抽出,任由這溫暖途徑四肢百骸。
陳馳峰緊緊纏抱住他,親昵的在紀小軍脖頸處一直拱。
熟悉的觸感,熟悉的味道,紀小軍好想任性的帶上這熟悉的一切,逃離這個糟心的世界,永遠漂泊,四海為家。
這樣應該會很幸福吧!紀小軍想著,嘴角掛著笑,慢慢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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