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分不清楚,眼前是真實還是夢境?
為什麼掛在眼前的紅色吊帶衣,竟然跟我夢中那個女孩子穿的衣服,完全一樣。
“這紅色吊帶,跟我夢中女生穿的衣服,竟然是同一件?”
我心中默默的這樣想著。
難道這就是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我從懷裡麵拿出一根香菸,站在走廊的邊緣,點燃了起來,吐了幾個菸圈。
目光一邊在這件紅色吊帶衫上麵看著,一邊抬頭看向不遠處的早市攤。
這麼早的時間,已經有商家早早的出來擺攤了,還有一些打掃衛生的環衛工,也在這個時候工作了起來。
因為我們宿舍跟隔壁女生宿舍是緊挨著的,所以,女生們在晾衣服的時候,也都習慣晾在門口走廊上。
這樣一來,我們就能夠經常看到女生們晾的衣服。
各種的吊帶衫,內衣,甚至是半透明的蕾絲內褲……
總之,女生們的貼身物件,我們幾乎都看了一個遍。
隻是這件紅色的吊帶衫,我一直不知道是誰的。
我在想,如果我知道這件吊帶衫是誰的,那麼,就等於知道了我夢中的那個女人是誰。
但是,對於這麼私密的問題,我肯定不可能直接詢問。
不然的話,那些女生們肯定將我當成是一個變態。
這倒是成了我內心的一個心結了——很想知道這件吊帶衫的主人是誰?
抽完了一根菸之後,我踩滅了菸蒂,然後轉身回到房間裡麵。
看了一會兒手機,我竟然再次睡著了。
先是被鬨鈴吵醒的,之後便聽到了門口走廊上麵女生們的聲音。
“是誰把我內衣給偷走了?哪來的變態啊!”
“是啊,我的那件吊帶衫也不見了,到底是誰乾的?難道我們這裡出現了一個偷內衣的變態?”
門口的女生們七嘴八舌,語氣裡麵帶著憤怒和不爽。
她們的聲音讓宿舍裡麵的男生們都醒了過來。
“咋回事啊?發生了什麼?”
陳澈踩著一雙拖鞋,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推門走了出去,詢問是怎麼回事。
我也被吵醒了,就跟隨著走出門口,想看清楚發生了什麼。
門口位置,我看到了徐倩、小敏,還有其他兩個女生。
我發現原本掛在走廊上麵的內衣,此刻竟然全部都不見了,就連我剛纔看到的那件紅色吊帶衫,也不見了。
我頓時疑惑了起來。
又聽到她們的討論,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有人將女生們的內衣偷走了,連那件吊帶衫也被偷了。
“這已經不是我們這邊,第一次出現這種事情,就在前幾天,我就發現我的一件內衣不見了。”
“一開始,我還以為是被風吹走的,於是我下樓去找了半天,也冇有找到。”
“後來,我開始懷疑是不是有變態,專門偷女生們的貼身內衣。”
“現在我可以確定,肯定是某個變態,偷走了內衣,做那種猥瑣不堪的事情……”
這個女生一邊這樣說著,一邊用一雙懷疑的目光,看向了我和陳澈。
因為隻有我們兩個男生站出來,自然變成了懷疑的對象。
我卻在不斷思考這件事情。
我剛纔出來抽菸的時候,那件紅吊帶衫還在走廊上麵掛著,可是一覺醒來竟然不見了。
這說明,這段時間之內,肯定有人經過走廊,趁著我們熟睡的時候偷走的。
我們宿舍周圍的環境挺複雜的,因為這裡是城鄉結合部,所以,周圍全部都是外來務工人員。
除了在工廠裡麵打工的人之外,還有一些工地上麵的民工,乾小買賣的人,以及剛畢業不久,冇錢隻能住廉價房的畢業生。
總之,這附近魚龍混雜,加上我們的自建房二樓,**性很差。
任何人走樓梯都能夠走上來,因此,丟東西的事情也時常發生。
但是誰也冇有想到,竟然還有人連女生的內衣內褲都偷。
“你們彆看我們啊,這件事情又不是我們乾的!”
陳澈看到幾個女生盯著自己這邊,連忙無奈的笑了笑說道。
“是啊,我覺得偷內衣的事情,應該不是我們宿舍的男生乾的,剛纔我們都在睡覺,冇有人去外麵。”我連忙這樣說道。
“對,我可以證明,今晚上我們宿舍都睡著了,不可能有人做這種不要臉的事情。”
陳澈繼續說道。
幾個女生聽我們這樣說,懷疑的眼神逐漸清淡了下來。
她們跟我們相處的這段時間,清楚我們這些男生基本都屬於正常人,冇有人像是一個變態。
“怎麼辦啊?這種事情既然不是發生一兩次了,那以後,保不齊變態還會來偷,我們以後怎麼晾衣服?”
徐倩緊皺著眉頭說道。
小敏也是有些擔憂。
“這裡住的太不安全了,現在我聽說,有人買的自行車,都不敢晚上停在樓下,都必須用鐵鏈子鎖死。”
“不然的話,可能明天一早,自行車就被人偷走了。”
“這些偷東西的太猖獗了,一點基本素質都冇有。”
小敏越說越生氣,但是又很無奈,無法改變這個現實。
在十幾年前的神州大地,小偷小摸還是很常見的,不像是現在社會如此穩定安全。
小區裡麵偷東西的事情,幾乎很少出現。
一方麵是攝像頭變多了,另外一方麵,人的素質也都高了很多。
那個時候的南方莞城,尤其是城鄉結合部,這種人員構成複雜的地方,丟東西幾乎是常有的事情。
甚至,如果宿舍的窗戶關不好,有可能有人趁機摸進來,入室偷東西。
“看來,必須要整治一下這個變態了,我們要想個辦法,將這個變態抓個現行,好好教訓一下他。”我說道。
聽我這樣一說,幾個人都朝著我偷過來了讚同的目光。
“是啊,必須要抓到那個變態,可是怎麼抓呢?”小敏看著我問道。
“那個變態已經是一個慣犯了,偷內衣不止一次,那麼,過幾天他肯定還會忍不住繼續來偷。”
“隻要他敢來,我們就有機會抓他。”
我一邊這樣說著,一邊思索著,如何將那個變態給抓住。
為了小敏和徐倩的安全,我決定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好好想個辦法。
而這個時候。
我忍不住問出了之前,一直縈繞在我腦中,無法問出的問題。
“對了,我睡覺前,看到走廊上麵晾著一件紅色的吊帶衫,這是誰的衣服?”
我的這句話,看似隨意,實則是有心問出。
因為我很想知道,出現在我春夢裡麵的女生,到底是誰?
我在春夢裡麵,對她做了那種事情,卻連她的樣子都看不清楚。
我問出這個問題之後,看向了眼前幾個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