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人如此鄙夷自己,我滿腔皆是怨氣,自己明明付出了這麼多,卻換來了什麼。
“是啊,我很感激你,但那又如何呢?愛這個東西是不講道理的。
當初你是那麼美,身材又好,皮膚雪白,兩隻大眼睛彆提多惹人疼愛了。
當你穿著白色婚紗走到婚禮現場時,我簡直驚呆了,當時的我以為自己找到了一生摯愛。
可惜現在。。怎麼說呢,你的存在有些礙眼了。”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說出來?我可以離開的。”
“這幾年你跟我吃了不少苦,知道為什麼嗎?
上一次離婚,莉莉的媽媽分走了我一半的財產
如果咱倆再離婚,你又想要拿走多少?
那都是我辛辛苦苦掙來的錢,那是我跟我女兒的錢。”
“我可以一分都不要,隻要你放我走。”我苦苦哀求著,希望這個人麵獸心的傢夥能夠念在舊情的份上放我一條生路。
“晚了,真的對不起。我發現原來真正的摯愛一直就在我身邊。”,
說罷,朱雲龍就用一張沾滿液體的毛巾捂住我的嘴巴。
一股刺鼻的味道湧入我的鼻腔,黑暗如期而至。
“朱雲龍,你就是個畜生!”
6、
我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隻見朱雲龍依然在身邊睡著
耳邊聽到他喃喃地說“怎麼了,親愛的,又做噩夢了嗎?”
是的,這場看不到儘頭的人生噩夢又開始重複了。
在我答應放學去接孩子後,父女出門,留我獨自在家
相冊,筆記本,儲物室裡的箱子,都和之前一樣放置在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