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吊水!”
“阿姨是覺得這件事不嚴重嗎。”
“還是不希望我查清楚中毒的食物到底什麼?”
周正是金牌律師,嘴巴上的功夫是最厲害的。
不過是三言兩語就把程愛莉震懾住了。
她訕訕的收回搶手機的手,後捂著嘴巴後退了半步。
“嗚嗚,就算是人家又怎麼樣,人家隻是好心辦了壞事,纔不是故意想要投毒的呀。”
“人家千裡迢迢的來這裡還不是為了參加你們的婚禮,大概是坐飛機太累了,這纔沒把菜弄熟,對不起嘛。”
說著,她還一臉委屈的想要給我鞠躬道歉。
我爸怎麼看得下去?
他輸著液都掙紮著坐了起來,“秋曄!莉莉阿姨是長輩!你要把你後媽送到警察局莉去嗎,不就是做飯冇做熟,這是什麼大事?”
周正擋在我身前糾正:
“叔叔,剛剛阿姨說的一直都是中毒與她無關。”
話音剛落,周正的父母就匆匆忙忙的小跑了進來。
我驚訝的想要坐起來,周正的媽媽卻連忙扶著我重新躺下。
“乖乖,我們聽周正說你食物中毒進了醫院就趕緊來了。”
“哎呦你看你這小臉煞白,難受了吧?”
確實很難受,我的額頭上一層的冷汗。
但周正的媽媽卻幫我把額前的碎髮整理到了耳後,眼底看不出半點的嫌棄。
我心裡一暖。
在周正的家裡,我才能感受到一些家庭的溫暖。
周阿姨很快就注意到了這尷尬的氣氛。
她有些怔愣的說:“怎麼了,到底怎麼回事?”
程愛莉自來熟的抱著周正媽媽的胳膊,又紅著眼睛倒了一下自己滿肚子的苦水。
“對不起,我太笨了冇有把豆角做熟。”
我看到周阿姨的眼角跳了跳,但還是戳了戳周正的胳膊後把他叫了出去。
再回來時,她主動緩和著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