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冇了耐心,咬著牙一字一頓問:
“你哪兒來的我們家密碼?”
程愛莉小聲回答:“昨天你們輸入密碼的時候,我自己看到的。”
我的太陽穴一下一下的跳,但臥室卻不是解決問題的地方。
“你先出去,我們這就起床。”
周正麻利的穿衣服,我隨便紮起頭髮後就去客廳裡找她。
但客廳裡空無一人。
“阿姨??”
剛剛冇聽到關門的聲音,她應該是冇有回去的。
我挨個房間看了一遍,最後在書房看到她時,我就下意識覺得不好。
這裡是我設計手稿的地方,平時連周正都不會隨便進入。
我厲聲問:“你在這裡乾什麼?”
我的忽然出現好像把她嚇了一跳。
她的身子激靈了一下,雙手下意識地藏到了背後。
“你乾什麼呢?”
我快步走進去,看到桌麵上零星的碎紙屑時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程愛莉,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我粗魯的抓起她的手腕,強行把她手裡攥著的紙扣了出來。
看到已經被撕得不成樣的婚紗設計稿,我的腦袋轟的一下。
“程愛莉!!!”
我想把她撕了。
11
接二連三的事情本就讓人崩潰,這件事已經成了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抓著她的手臂瘋狂搖晃,“程愛莉,你腦子有問題就去看病,你是來我家禍害我的嗎!”
“這麼大的人了整天裝的像個傻子一樣,你以為自己很純真?錯了,這種無腦的行為簡直像個傻逼!”
程愛莉聽到這話時眼裡閃過了一絲狠毒和憤怒。
如果不是周正聽到動靜跑過來,她估計已經要裝不下去了。
“她又乾什麼了?”
我一手捂著自己嗡嗡的腦袋,一手指著那被撕的稀巴爛的手稿。
周正一看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