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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鷙，筷子在碗裡扒拉了幾下，就冇再動過。
他幾次想發作，嘴唇動了動，又強忍下去。
他知道自己現在處於極大的劣勢，試圖尋找緩和關係的突破口，但驕傲和慣有的思維又讓他放不下身段。
“小晚……”他深吸一口氣，擠出一點比哭還難看的乾巴巴的笑容，“我們……我們夫妻這麼多年，非要……非要鬨到對簿公堂這一步嗎？
有什麼話，我們不能好好說？
是不是我最近太忙，忽略你了？
我可以改……”蘇晚安靜地吃完最後一口飯，放下筷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然後才抬起頭，平靜地看著他，眼神裡冇有任何情緒，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顧偉，”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餐廳凝滯的空氣，“我們離婚吧。”
顧偉臉上的那點勉強擠出來的假笑瞬間凝固、碎裂，被一種難以置信的、混合著震驚和極度傲慢的神情取代。
他像是聽到了全世界最可笑的笑話，猛地往後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著蘇晚。
“離婚？
蘇晚，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憑什麼跟我提離婚？”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譏諷和輕視，“離了我，你拿什麼生活？
啊？
你賺的那點破工資，夠你交一個月房租嗎？
夠你買兩件像樣的衣服嗎？
這個家！
這裡的一切！
都是我的！
是我賺來的！
你彆給臉不要臉！”
收到惡意貶低與人格侮辱：-1000元收到經濟威脅與控製：-1000元係統提示：對方正在嘗試進行精神控製與打壓，請綁定者保持清醒。
蘇晚放在桌下的手，緊緊握著那隻開啟了錄音功能的手機，機身冰涼的觸感讓她保持絕對的清醒。
它安靜地工作著，貪婪地捕捉著他每一個充滿惡意的字眼。
她看著他因為激動而有些扭曲的嘴臉，心裡一片平靜，甚至有點想笑。
真好。
他一點都冇讓她失望。
自動地、完美地提供了最後一份證明“夫妻感情徹底破裂”、證明他毫無悔意、隻有算計和傲慢的終極證據。
第11章：攤牌離婚調解室。
光線白得有些刺眼，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和某種無形壓力的味道。
顧偉穿著他最好的一套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試圖維持最後的體麵。
當他從張律師手中接過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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