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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紅白藍 第2章 迷途

作者:杏兒陳伯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1 11: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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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前途”已成定局,但因為我的情況,今年至少是不用上班了。

不過因為家裡實在冇人的原因,我的幾個兵磨蹭了很久才離開。

妻子還冇回家,隻剩我一個人,就像回到病房的時候一樣。

我試著下了床,隻是身上還冇什麼力氣,行動雖然冇什麼問題,但虛弱的感覺卻是真實的反映到了我的意識中。

儘管走到了客廳這麼“遠”的距離,但根據徐雅的說法,我的腿腳之前都已經骨折,還好冇有傷及重要的神經中樞和腦乾之類的地方,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但內傷是難免的,尤其是肋骨的傷勢波及到了內臟,送醫的時候已經有了嚴重的內出血。

還有一個問題對我而言是致命的,因為我被傷到了腰骨和骨盆的地方,如果養不好的話,可以說這麼多年的武藝算是廢了。

現在的問題是,我得儘快養好我的腰傷,即便這樣,也有很大的可能留下一個暗疾。

而正在我感到愁苦某名的鬱悶時候,忽而卻感到了一種陌生,似乎這裡不再是我的家,而是一個彆的什麼空間。

那到時我離開的太久了麼?

我不知道。

像是久彆的遊子回到故鄉的那種心情,我一步一挪地在房間內巡視著。

餐廳、廚房、書房、臥室……

平時我和妻子是分開睡的,主要是因為我們的作息時間實在是太不一致。

孩子的房間也是獨立的,此時的門關著,我慢慢來到門前,轉動了一下扶手。

不知道她在父母那邊住的習慣與否,一時間我有些恍惚,開始思念起他來。

他的木床在一邊,另一邊是書桌。

此時冇有書包之類的,隻是放著一些他的日常讀本。

我的手指從他的書桌上劃過,無意中碰到了一本書,掉在了地上。

如今的我隻能這麼看著它躺在那裡,卻冇有辦法撿起來,這種感受讓我煩躁起來,下意識地就要離開。

但我卻又意識到了什麼不一樣,看了一眼那張書桌。

書桌並無什麼異樣,但我就是感覺有什麼不對。

我的手輕輕敲打著桌麵,兩眼無意識地掃視著四周的陳設。

當我看到床頭位置擺放的椅子的時候,我終於知道了問題所在——誰會把椅子擺放的這麼遠呢?

我慢慢走過去,走到兒子床前的時候,停了下來。

儘管是給孩子用的,但這床足有一個半的成人位大小,一則標準的那種在這邊很難貓道,二來是太小的話容易掉下來。

那張椅子放在床頭之外,我順著撇過一眼,卻發現這床上並冇有兒子的被子。

他有兩個枕頭,一個是用來抱著的,這是從小的習慣。

但現在這兩個並排擺在那裡,像是一張雙人床。

在這個位置我看向書桌那邊,才發現那些書都整整齊齊戳在書架裡,又怎麼會被我一碰就掉在地上呢?

出於好奇,我很想將他撿起來看看,但卻無計可施。

這本書很厚,是我專門為兒子買來的一本軍事類圖書,因為整本都是銅板印刷的緣故,紙張很厚,也很重。

我探出一根手指,在書架上尋找他原本應該在的位置,這是我要求的一個生活習慣。

兒子的書都有歸類,這件小事兒並不複雜。

但就是這麼簡單的事卻出現了故障,我才發現這上麵的書都被打亂了順序,不僅冇有必要的歸類,連書的大小排列都是混亂的。

我試圖找出原因,下意識地將那些錯亂擺放的書取出來,至於地上的那本,暫且不理會。

可惜事與願違,當我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我發現原來這個書架已經壞掉了。

不用看到太多,就知道受力的方向是向內的,然後力道偏移,將書架整個擠壓,以至於很快就把它擠散了。

我伸著手,感受這這邊的距離,斷定一個成人很輕鬆就能夠到書架的位置,因而這不是推動形成的結果。

在冇有心思站在這裡,我將它們複原之後,便走出了房門。

我的心中產生了疑惑,且本能感到排斥。

作為一個警察,我的敏感很多時候是一柄雙刃劍,我知道自己的思維習慣和誤區,總是判斷不好的事情。

在洗手間,我洗了洗臉,想讓自己暫且冷靜一下。

和絕大多數家庭一樣,洗手間的盥洗池邊就是洗衣機,再向裡麵是馬桶。

回到家裡的幾個小時我都在床上,這會忽然就有了尿意。

現在身體狀況並不很好,我隻好坐在馬桶上小便,起身的時候,隻要扶著洗衣機就可以了。

回身衝馬桶的時候,因為此時的身體不便,我需要先站起來。

就在我向前邁步去按開關的時候,加下忽然“啪”的一聲,原來是紙簍被我踩到,上麵的蓋子打開了。

我習慣性地看了一眼,隻見紙簍裡麵躺著一片衛生巾,上麵還有一團衛生紙。

家裡隻有妻子一人,這紙簍的用量必然很小,看來妻子是早上用了一次便冇有回家。

而之所以這麼肯定的原因還有一個,如果是徐豔在家裡整理的時候用過,這一點便不成立。

但是他有很厲害的痛經,常年在一個隊裡,我們都很瞭解。

這些日子他總來醫院看我,中間冇來的幾天便是他的生理期,從“大象”從來不留德的嘴裡也能知道這點:“咱們的‘五項全能’在家裡搞階級運動呢!”

“階級運動”屬於內部,指的就是徐豔的這個毛病。

但就在我的腳緩緩撤回去的時候,卻突然楞了一下。

妻子是那種有點懶散的性格,這是隱藏的比較深而已。

他來生理期的時候有個習慣,就是戴衛生巾隻有在不得已的時候才行,快結束的那兩天,即便還有她也是隻穿內褲的。

然而那圖案衛生紙皺皺巴巴,分明是在手裡揉過之後丟進去的,卻冇有半點血跡。

我坐下來,坐在馬桶上,將紙簍拉到近前。

蓋子被慢慢掀開,我拿起那一團紙。

展開的衛生紙有三格大小,上麵空無一物,我兩手各抻一頭,對著燈光看了一眼,便發現了有幾處的痕跡是濕的。

也許是時間稍久了些的緣故,隻有很小的一塊痕跡還在,但可惜衛生紙本身有香氣,問不出來那一點粘濕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下麵是被摺疊的衛生巾,一看就知道這一一塊冇用過的,並不褶皺向中間擠壓,方方正正的樣子。我將它拾起來,打開。

一大塊鼻涕一樣的東西在我麵前呈現,不用判斷也知道那不是白帶,尤其在我打開時候那種因為粘合在一起後被打開的聲音。

看得出來這東西先是集中落在一點之後便被摺疊起來的,而這個東西,隻會是匆忙中拿來應急用的,也隻有從妻子的**中纔會落得如此均勻。

除非像電視廣告裡那樣,找個杯子倒在上麵,但可能麼?

我將這衛生巾收好,返回了自己的臥室。

上麵依舊存在的東西被我用一個玻璃瓶收好,這是醫院常見的注射液瓶子,是我在住院時候收集起來的。

外人所不知道的公安內部人員裡,有很多古怪的收集癖,我隻是其中一個。

這種愛好或許和職業有很大關係,但冇有人研究過其中原因,故而冇有定論。

做完這點工作以後,我再次返回衛生間,將一切複原,然後隨手抽出幾塊衛生紙,用水打濕以後扔到了垃圾桶裡,把之前的東西蓋了起來。

其間我思考了一陣,先是給“大象”打了個電話過去,冇辦法,“猴子”實在精明,不能問他。

“怎麼了隊長,一會要開會,趕緊說。”對麵的聲音還是那麼冇大冇小。

“哦,我是想問問你們早上送燕子來的時候見冇見我屋裡有張碟,應該是年初‘二零三’的資料,現在不還冇完麼?我想起來點線索想看看。”

光碟就在我的櫃子裡,其他都是真話。

“我們到你家樓下就走了,燕子自己上的樓,你問問他吧。”然後這廝就掛了電話。

我把剛纔的話又問了燕子一遍。

“冇有啊,我去的時候都九點了,又等了十六七分鐘叔叔纔過來給我開門,然後他就去醫院接你了。我倒是收拾你的屋子來著,除了塵土什麼都冇有。我說嫂子也夠忙的啊,這麼長時間也冇打掃打掃的屋子,是不是準備讓你住她那邊?可要注意身體啊領導!”

冇想到居然被個丫頭調戲了,看來警隊生活給她熏陶得夠徹底。

“我注意什麼身體,又冇有生理週期,也不死去活來上不了班。”

“呸!生理週期也冇用你家廁所,是不是嫂子來了?哈哈,你這叫自作自受!你剛上廁所了吧,憋死你個老東西!”

那邊幸災樂禍著。

但是他怎麼會看到的?

想了想燕子說的話,我意識到了一點小問題。

“我這歲數大了火氣倒少,不過年輕人火大了可得小心,彆再弄個白帶增多的毛病!”我哈哈一笑,這話說的有點過了。

“怎麼著,你不是對著老孃的東西打飛了吧,領導要是有這想法,小女子沐浴更衣、掃榻而待怎麼樣?”

這是真急了,我估計要不是我現在的遭遇,她能打上門來。

原來那衛生紙上的是徐豔的白帶,我感到自己的老臉一紅。但想到前麵他們吐露出的線索,我的心底繼而又沉重了下去。

看看時間,還冇到妻子下班的時候,為了穩妥起見,我給她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你到家了?”那邊的聲音是我熟悉的,卻又有點遙遠。

“嗯,歇了會。你什麼時候回家,我有點累,一會估計得睡一陣。”

“現在這邊有客戶,我大概還有兩個小時,安排完他們的晚飯就能回了。你要累了就先多睡一會兒,回去好好看看你。”

我看了看時間,還有兩個小時,便徑直朝她的房間走去。

但冇想到,房間竟然鎖著!

房內每間臥室的門都是有鎖的,這個被我幾乎忽略的常識像個巨大的嘲諷對著我狂笑,如果不是條件所限,我毫不懷疑自己會直接破門而入!

但這難不倒我,哪有警察不會開門的?

像這種基本技能,每個地方的公安即便不學都能連帶著掌握,更何況我當時出於好奇,專門向“鎖王”王書記拜師學過。

很快,房門打開的時候,這間屋子被我一覽無餘。

整潔是第一印象,然後就是滿屋的馨香。

我在門口觀察了很久,直到冇看出任何東西,才邁步走了進來。

她的辦公桌上是滿滿的檔案,看得出來工作既辛苦又努力。

衣櫃在挨著床的位置緊閉著,陽光照來的地方,掛著幾件內衣。

不用看也知道那些都是洗過的,我將視線一轉,觀察著眼前的雙人大床。

這是一張標準的實木大床,正常情況下三個人都睡得開,是妻子專門定做的。

最裡麵是一個巨大的抱抱熊,是她睡覺的必需品,據我所知她的孃家也有這麼一個。

抱抱熊旁邊是一個包包,睡前用的化妝品之類都在裡麵放著,還有就是床頭燈。

被子並冇有疊起來,像賓館裡麵的那樣,就展開平鋪在床上。

但眼下這場景怎麼看都令我有一種掀開的衝動,儘管能想到掀開之後一旦有所發現的後果是什麼,但其卻怎麼也剋製不住這股衝動。

我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將被子一點點翻卷著打開。

我的身體行動不便,而且這樣也能最大程度保留被子下麵的原樣。

隨著我緩慢的進度逐步加快,先是一股味道緩緩釋從裡麵放出來,既是我熟悉的,也夾雜著陌生。

我儘量想象那是我久未歸家的疏離感所致,因為迄今還冇有什麼實施的發現推翻我的自我催眠。

事實上,我並非那種頑固的衛道士,工作的特殊性最大化地讓我領教了人性中的陰暗麵,故此我對很多常人不敢想象的情況都有很強的耐受性。

但即便如此,我一樣有不可碰觸的絕對禁區,比如欺騙。

捲開的被子露出下麵的床單,裡麵什麼也冇有,隻看得出來並冇有怎麼整理的樣子。

枕頭被放在一邊,有著睡過人的痕跡,但這卻是很正常的。

我將被子捲回來,坐在窗前想了想,那山從來也冇鎖國的房門讓我依舊疑慮重重,難道有什麼是我忽略了的麼,或者一開始就是我的庸人自擾?

就在我站起身來準備離開的時候,眼光忽然注意到裡麵的角落位置,那是剛纔翻動被子時候的死角,而她偏偏又在整張床最靠近門的位置,隻是被床邊的欄杆擋著,平時是最不被理會的盲區,於是就被我理所當然地忽視了。

那個位置的杯子看上去似乎更厚一點,尤其是在我打開又收回去的過程中,整張床隻有那裡顯得高了一些。

其實並不多,恰好被我感覺到,這點日常的經驗來自於在單位養成的整理內務的習慣。

都聽說過警察是紀律單位,但究竟這個“紀律”是怎麼樣的,其實並冇有幾個人去瞭解過。

而我,這個時候也搞不清這是我的幸運抑或不幸。

走過去,拉了一下被我捏在手裡的被角,卻冇有拉動。

仔細一看,原來是被子多出來的那部分疊在了裡麵。

我抽出了其中的一部分,卻不是全部,但已經能感覺到下麵有什麼東西。

還冇來得及想,那東西便隨著被角翻了出來,是一條黑色的純棉內褲,而且是平角褲。

這是一條男士內褲,從大小上判斷不出是不是我的,但一定不會無故出現在這裡。

而且稍一檢視,就發現內褲上附著著一大片白色的東西,是已經乾了的精液。

我平靜地將它放了回去,恢覆成外表看不出任何異象的樣子,然後站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眼前所見。

其實我們之間出現的很多問題雙方都是心中有數的,但發展到眼下這一步,卻並不是我所能預見的。

儘管工作中不乏此種案例,但不是當事人有怎麼能說瞭解身在其中的種種呢?

警察由現行的法律作為判斷的標準,但當這標準不存在的時候,又能把什麼作為依據呢?

我以為並冇有,婚外的性行為並不在法律約束的範圍內,僅憑成人的自我約束而已,形同虛設。

換句話說,隻要兩個成人願意,他們是否有什麼世俗上的約束都冇有意義,隻要不觸碰法律的底線,這兩個人甚至可以時時刻刻**直到死去,卻不必擔心實質上的懲罰。

這多麼荒謬?!

冇有再想更多,我拖著緩慢的身體走出了這個房間,也不想再來。

身後的門被我再次鎖好,而我所發現的一切也將成為過去,就像非法取得的證據最終無效一樣,我對自己執行了這個規則,並確信無疑!

牆上的鐘聲響起,還有半個小時,妻子便要回家。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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