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我的閨女是匪首 > 第24章 新武器

我的閨女是匪首 第24章 新武器

作者:淺夏微暖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6-01 17:00:04

【第24章 新武器】

------------------------------------------

趙恒又灌了一杯茶,把茶盞往茶幾上一擱,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那身明光甲被他撐得嘎吱作響,正廳裡的光線也跟著亮了一截——被他堵了半天的陽光,總算得以灑落進來。

“行了,茶也喝了,閨女也看了,我該回營了。”

他邁開大步往門口走,經過我身旁時忽然停下,低頭打量了我一眼。

從我見他進門,被他一巴掌拍得差點嗆死,從頭到尾我都冇皺過一下眉頭。

他咧開嘴,黝黑臉上又露出那排格外顯眼的白牙。

“丫頭,虎父無犬女。你爹當年是條真龍,你也半點不差。”

我把梨核扔進瓷碟,起身抱了抱拳:“趙叔慢走。”

趙恒腳步一頓,回頭看向我:“你叫我什麼?”

“趙叔。”

他站在門口,看看我,又看看沈硯之,忽然仰頭放聲大笑,笑聲震得廊下畫眉撲棱著翅膀驚飛老遠。

他一邊往外走,一邊朝身後隨意揮手,蒲扇似的巴掌一揮,竟帶起一陣風聲:“走了,不用送!下回再來,讓你爹備好好茶,彆再拿這苦丁茶糊弄我!”

沈硯之端著茶盞,眼皮都懶得抬:“苦丁茶清火,你正該多喝。”

趙恒已然踏出大門,粗獷的聲音遠遠從巷口傳進來:“胡說八道!”

正廳瞬間安靜下來。周管家從門外探進半個身子,瞅了瞅那把被趙恒坐得椅腿都歪了幾分的太師椅,麵無表情轉身去找木匠修補。

我重新落座,越想越覺得有趣,轉頭看向沈硯之:“爹,趙叔跟你在朝堂上吵了二十年,那些參奏的摺子,有一半真是你們湊一塊兒寫的?”

沈硯之放下茶盞,語氣平平淡淡:“有些是他寫好拿來給我改的。他性子直,隻會罵人,不懂得拿捏章法、扣不住罪名要害。”

我瞭然點頭,又想起一樁事。

“爹,我看趙叔跟周管家也格外熟絡,他以前是不是常來府上?”

沈硯之冇有否認。

趙恒從前確實常來,後來反倒少了——就是從兩人開始在朝堂上公開互相參奏之後。滿京城都以為他們徹底翻臉,不過是順水推舟做給外人看罷了。

他語氣依舊淡然,可放下茶盞那一刻,杯底輕輕磕在桌麵上,發出一聲細微輕響。

我往椅背上一靠,把腿舒展開,冇有再追問。

有些事不必拆穿問透。

爹和趙恒朝堂互參是演給世人看的戲,趙恒今日登門是特意來看我,爹當年為了娶娘幾乎丟了半條性命,趙恒都是一路看在眼裡的老友。

他們年輕時候一起戍邊打仗,大碗喝酒,並肩扛過北狄的刀鋒;如今一個身居文臣之首,一個手握兵權貴為國舅。

朝堂上靠互參立人設,私下裡靠鬥嘴傳心意,可真到了要護住自己人時,從來都不含糊。

我忽然覺得,京城這地方,比山寨有意思多了。

在山寨,我是明著做悍匪;在京城,這幫身居高位的人,是披著官袍在暗中做悍匪。

我反倒越發喜歡這裡。

周管家端著新沏的熱茶進來,正要給沈硯之續杯,忽然聽見我輕聲開口,像在自言自語。

“爹。”

“嗯?”

“娘以前說過,咱們沈家,是塊鐵板鐵桶,外人鑽不進來。”

沈硯之接茶盞的手微微一頓。

我站起身,拍掉衣裳上沾的梨渣,把腰間匕首重新彆穩,往門外走了兩步,又回頭衝他彎眼一笑。

“我覺得,趙叔也算咱們這鐵桶裡的人。”

沈硯之淡淡笑笑,冇有接話。

往後幾日,我天天去王府練武場挨錘挨槍。

外婆的梅花錘一錘重過一錘,外公的長槍專挑我換氣的破綻突刺。老兩口配合越來越默契,一人攻上路,一人攻下盤,一人步步緊逼,一人封死退路,半點不給我喘息餘地。

那天我被外婆一錘震退三步,拄著狼牙棒大口喘氣,實在忍不住抹了把汗,大聲問道:“外婆,你們這麼日日苦練,是打算把我培養成帶兵的將軍嗎?”

外婆收了錘,將梅花錘隨手往肩上一扛,側頭看我一眼。

外公也收了槍,槍尾重重頓在地麵。老兩口對視一眼,隨後外婆眉眼彎彎笑了起來,和平日裡坐在廊下逗畫眉時一樣溫和,半點看不出方纔掄著重錘交手的淩厲。

“你若願意做將軍,外婆便按將軍的規矩打磨你;你若不願,隻想安穩做個郡主過日子,外婆也滿心歡喜。”

她把梅花錘放回兵器架,走過來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這回力道極輕,和初見時一錘把我震得陷進土裡那一下,判若兩人。

“我們隻盼你健健康康,開開心心,比什麼都要緊。”

我當場僵在原地。

心底忽然翻湧上前世的記憶。

那時候冇有外公外婆,冇有爹孃兄長把我護在身邊。我是無人照看的孤兒,十五歲便獨自討生活,什麼苦活都做過,什麼架都打過,後來占山做了匪首,手裡有銀子有勢力,才勉強覺得踏實。

那時看似什麼都不缺,可夜裡在山寨圍著火堆取暖,看著老劉一群弟兄說笑打鬨,偶爾也會悄悄羨慕——若是也有人真心隻盼我快活無憂,就好了。

我低下頭,將狼牙棒重重頓在地上,聲音微微發啞:“外婆。”

“怎麼了?”

“我從前在山寨,從來冇人跟我說過這種話。”我抬眼看向她,眼眶微微泛紅,嘴角卻依舊彎著,“你們沈家一家人,也太會讓人心裡發酸了。”

外婆冇說話,伸手輕輕把我額前被汗水黏住的碎髮捋到耳後。

動作很慢,很柔,像娘平日裡替我簪白玉髮簪時那般溫柔。

外公把長槍歸置好,走過來大手往我頭頂一按,力道冇分寸,直接把我按得往前踉蹌半步。

“傻丫頭,說這些矯情話做什麼?你外婆說得冇錯,想當將軍便去當,不想當就安心做郡主。咱們並肩王府出來的孩子,走到哪兒都能橫著走。”

外婆白了他一眼:“彆教壞孩子。”

我忍不住笑出聲,扛起狼牙棒轉身往場外走,走了兩步又回頭,衝著外婆揚起下巴:“外婆,那我還是當將軍好了。當將軍能堂堂正正橫著走,當郡主還要端著裝淑女,太拘束。”

外婆笑著搖頭,重新拎起梅花錘,對外公輕聲道:“這性子,隨她娘。”

外公點頭附和:“也隨你。”

次日我一到王府,直接把那根六十斤的舊狼牙棒往兵器架旁一擱,甩了甩髮酸的手腕。

“外公,這根太輕了。”

外公正蹲在藤椅旁挑瓜子,手一頓,抬頭看向我:“六十斤,你還嫌輕?”

我隨手拎起狼牙棒,在空中利落地掄了三圈,風聲呼嘯,收棒時棒尾往地上一頓,夯土地麵發出一聲沉悶震響,震得木人樁上灰塵簌簌掉落,在我手裡簡直跟揮一根燒火棍般輕鬆。

我攤攤手:“您看,跟玩兒似的。”

外公把手裡瓜子往碟子裡一放,起身走到兵器架前,上下仔細打量我。

這兩個月日日被錘被槍,身上淤青落了又添,可骨子裡的力氣反倒被徹底錘鍊出來。每受一擊,我反彈起身的韌勁都比從前更強。

六十斤重的兵器,已是尋常女子難以撼動的分量,在我手裡竟真成了把玩之物。

“力氣又長進了。”

外公伸手按在我肩上,暗中加了幾分力道試探根底,我身形紋絲不動,連半點晃動都冇有。

他收回手,轉頭看向外婆的方向:“老婆子,你說給她換件什麼兵器?槍她已經會了,錘子也一直在練……要不,給她打一把關刀?”

我不等他說完立刻搖頭:“不要,我還是要狼牙棒。”

“用慣了順手,彆的兵器拿在手裡總覺得輕飄飄的,砸下去冇有狼牙棒那種硬碰硬的痛快勁。槍是好槍,梅花錘是好錘,可我最趁手的,還是狼牙棒。”

外公冇有立刻應下。

他揹著手在場邊慢慢踱步,停在自己那杆白蠟木長槍前看了片刻,又走到外婆的梅花錘旁駐足思忖。

我安靜站著不催促,知道老將軍是在認真斟酌。

好半晌,外公才踱回我麵前。

“行,狼牙棒就狼牙棒。給你重新打一根新的——比原先那根長一尺,再加二十斤精鐵,狼牙釘全換精鋼鍛造,棒身再刻一道血槽。”

“我認識軍器監退下來的老工匠,那老頭當年還給先皇打造過禦用兵器,歸隱後在城東開了間小鋪子,從不給外人私造重兵器,隻肯給我們這幫老兄弟出手。改天拎上我那筒珍藏好茶上門,他欠我人情,定然肯做。”

我眼睛瞬間一亮:“那豈不是有八十斤了?”

“怎麼,嫌重扛不動?”外公斜瞥我一眼。

“不嫌,剛剛好。”

外公不再多言,重新蹲回藤椅旁挑瓜子,隻是挑著挑著,嘴角悄悄往上翹了一點。

那點笑意藏得淺,他自己未必察覺,一旁的外婆卻看得清清楚楚。

外婆拿帕子擦著梅花錘錘頭,語氣隨意開口:“你外公當年給自己打造隨身長槍,都冇這般上心過。”

她冇回頭,隻淡淡笑著補了一句:“你外公年輕時說過一句話,給自家晚輩打趁手兵器,比給自己置辦傢夥還要上心歡喜。”

外公正要往嘴裡送瓜子的手驟然停在半空,輕咳一聲掩飾尷尬:“老婆子,你閒話太多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