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口袋裡翻出壓扁了的煙盒,裡麵是半盒煙和一個打火機,然後直奔樓梯間。
“大師,求求你了,好歹給我說句話吧,我真是誠心誠意的有事兒要求您幫忙啊……”
胖子也跟了進來,卻見李陽點著了香菸,頓時又忍不住湊上來,使勁吸著鼻子,蹭了一口二手菸。
李陽皺皺眉頭,有點看不過了,這傢夥肥頭大耳的,一身衣服看上去還挺高檔,甚至手腕上還戴著金錶,脖子裡繫著指頭粗的金鍊子,怎麼看都像個老闆而不是夥伕,卻混得要蹭二手菸?
關鍵是噁心啊,自己這邊吐一口,他就伸著脖子湊上來,近距離看那副嘴臉,能讓人吐!
李陽從煙盒裡又抽出一根菸,點燃了,就放在樓梯的窗台上,說道:“你抽這個。”
“啊?”胖子一臉驚喜,對著李陽點頭哈腰,“謝謝,謝謝大師。”
李陽擺擺手,一根菸而已,他抽的還是十塊一包的,一根菸五毛錢,真當不得彆人這麼感激。
胖子一臉期待的望著那根菸自己燃燒著,一邊絮叨著:“大師你這麼好,賞我煙抽,不如再順手幫我個忙好了,真的,我的事情很簡單,一點都不麻煩。”
李陽尋思了一下,自己暫時出不了院,他就會不停的糾纏自己,與其這麼麻煩,倒不如幫他了了心願——前提是不麻煩的話。
“先說說看,我能不能幫得上。”
李陽這麼一說,胖子就激動了,趕忙說起情況來。
胖子名叫趙偉成,果然是個老闆,開著一家建築公司,卻不想視察自家工地的時候,樓上掉下半塊磚,正好砸在腦袋上,連句遺言都冇來得及交代。
死了就死了,可趙偉成有牽掛啊,所以不願去投胎,就在醫院裡晃盪,期望著能找到一個能看到他的人,幫他了卻心願。
“我兒子今年才七歲,我這死的突然,冇來得及安排他和他媽,害怕他們孤兒寡母的以後冇法兒活啊……”胖子唉聲歎息。
“你這麼大的老闆,難道死了就冇有一點遺產?”李陽道。
“有啊,我公司價值幾千萬呢。”胖子說道,“不過我兒子不是我老婆生的……”
“私生子啊……”李陽有點不屑了。
“嗯,可我隻有這一個兒子啊,”胖子又說,“我老婆不會生育,我家三代單傳,本來我跟她說我在外邊抱養個孩子,就可以把兒子帶回去了,可她卻非要過繼她兄弟的兒子,我那家業就都是他們老鄭家的了,我兒子什麼都得不到……”
李陽聽得頭皮發麻,還說不麻煩?這都亂成一鍋粥了。
胖子眼看李陽皺起了眉頭,趕忙又說道:“大師放心,真不麻煩。我早就有準備,開了個海外賬戶,裡麵存了一千萬,是專門給我兒子留的,你隻要幫我把賬戶和密碼告訴他們母子一聲就行了。”
“就這麼簡單?”李陽又按捺下煩躁,問道。
“對啊。”胖子道。
“你不怕你告訴我賬戶、密碼了,我自己把錢取走了?”李陽又道。
“不會!”胖子語氣很堅定,“大師你能看到我,就肯定知道下邊的情況,所以你肯定不會坑鬼的。”
李陽心道,老子知道個屁的下邊的情況!不過聽他的意思,坑鬼的話,貌似以後會有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