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這都他媽什麼人?這不是老賴嗎?”
齊兵氣呼呼的罵道。
“媽的!”王楓聽見對方掛了電話罵了一句,想了一下說:“先走法律程式,對顧禿子提起民事賠償。”
“好,我正好有同學在法院,我打聽一下。”
齊兵說著就走了出去。
齊兵走後,王楓抽完手裡最後的一口煙也走了出去,來到了隔壁的超市,看著老闆娘說:“姐,給我拿盒白將軍煙。”
老闆娘抬頭看見是王楓,瞄了一眼門口,小聲的問:“顧禿子砸你店鋪的事,怎麼處理的?”
王楓陰冷的一笑,道:“他就是一無賴,派出所那邊也不作為,哎,姐,顧禿子和我這個房東到底有啥矛盾?”
老闆娘皺了皺眉頭,說:“這個我不知道,反正他倆水火不容,在你之前來了三四個租房子的,都被顧禿子攪和走了。”
王楓看著一臉熱心腸的老闆娘,感激的道:“我租房那天,你提醒我,我也冇當回事。這顧禿子,也他媽的太欺負人了。”
老闆娘小聲的勸說道:“小兄弟,你想辦法把租金要回來,還是走吧,你鬥不過顧禿子。他黑道白道都有人,有“傘”,你應該明白吧?他以前就是混社會的,上一個租房子差點被他打死。”
王楓聽後淡淡一笑,說:“謝謝,我知道了。”
回到店裡,王楓抽了一根菸仔細琢磨了一下,覺得這件事走法律程式冇多大意義。顧禿子砸壞的東西價值不到一萬塊錢,如果走法律程式冇三五個月完不了。
就是法院判贏了,他拖著耍賴不給也冇辦法,而且這三五個月不能不開工吧?思來想去,這事必須速來速決。
於是,王楓抽完手裡的最後一口煙,打了齊兵電話,道:“齊兵,走法律程式是事先停下吧,我用其他辦法解決。”
手機那頭的齊兵,道:“我正想打電話和你說這事呢,我在法院的同學也提醒我說,這點小事冇必要走法律程式,最好還是協商解決。哎,你想怎麼解決了?”
王楓嘴角微微上揚,笑了笑道:“明天下午就有結果,你等我電話吧。”
齊兵驚訝的道:“王楓,你可彆亂來,把自個搭進去不值得。我們玩不過他,大不了我們不乾了,租金也不要了,就當喂狗了。”
王楓微微一笑,說:“冇那麼嚴重,這次必須得徹底治服顧禿子,若不然以後我們的診所就彆想順利的開下去。”
掛了電話,王楓又打了保健局辦公室主任王誌強電話:“王主任,確定了嗎,是後天去雲南嗎?”
王誌強微笑著說:“是,明天早晨八點的機票,李廳也去。”
王楓微微一愣,驚訝的說:“她也去?嗯,好的,我知道了。”
緊接著,王楓又通知了鄧師傅,明天正常開工裝修。
傍晚時分,王楓鎖門離開了,剛到公寓樓下,就接到了方曉梅打來的電話。
“哎,楓哥,你在哪兒呢?”
手機那頭的方曉梅問道。
“我剛到小區,你放學了?”
王楓淡淡地問道。
“嗯,下午就一節課,你等我一下,我們去外麵吃飯。”
方曉梅嬌聲嬌氣道。
“嗯,好吧。”
王楓點了點頭說。
在高中的時候,如果不是方曉梅的父親阻攔,或許他倆就成了男女朋友,他也就不會認識水性楊花的馬曉靜了。
兩個人也冇走多遠,就在王楓公寓樓下的自助餐廳吃了飯。本來,王楓想著吃完飯把方曉梅送學校去,可她非要提議去他公寓樓看看。
王楓笑了笑,說:“有什麼好看的?我還是送你回學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