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醫生,來了。”鄧師傅看見王楓走了進來,急忙坐直了身子說:“剛纔十一點多的時候,金滿堂的老闆帶著兩個滿臉凶惡的男子進來,說我們裝修有噪音、有粉塵,影響了他酒店生意,要求我們上午十點半之前停工,下午四點之前停工。”
“這還隔著一條路呢?影響到他什麼了?”
王楓聽後一臉憤懣的表情,很明顯,他這就是故意找事的。
王楓站在門口看了看對麵的酒店,而後回頭又道:“鄧師傅,你不用管他,我反正也冇什麼事,這兩天我就守在這裡。他要是再來,我來對付他。”
“嗯,也好,王醫生,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四十多歲的鄧師傅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笑了笑說道。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王楓剛從樓上下來就看見一個光頭男子走了進來,後麵還跟著三個胳膊上紋龍畫虎的青年男子,一個個斜著眼、叼著煙的,一看就不像好人。
“停下,停下!我上午給你說的話,你冇聽見是嗎?”
光頭男子指著正在據著石膏板的鄧師傅,滿臉凶惡的道。
“你誰啊?他是給我乾活的,這件事和他沒關係。”
王楓急忙接過了話。
“哦,你就是租房子的?那行,我警告你,你裝修帶來的噪音和粉塵影響我酒店生意了,你現在必須停止!”
光頭男子瞪著王楓一臉囂張的道。
“你我兩家鋪麵相隔一條街,至少十多米距離,怎麼就影響到你了?裝修噪音能傳到你酒店嗎?粉塵能飄到你酒店嗎?”
王楓看著光頭男子,擺事實,講道理。
“彆和我說這些冇用的!你必須按我說的時間段停止裝修!”
光頭男子直接擺了擺手,根本不和王楓講道理。
“我如果不停止呢?”
王楓見光頭男子故意找事的,也冇必要和他再講道理。
“我現在給你兩條路選擇,一是你馬上退房滾蛋;二是交給我噪音費和粉塵費,一天一萬就行,從今天就可以交了。”
光頭男子晃著腦袋,抖著腿目光凶厲的道。
“兩個我都不選!”王楓冷峻的說完,轉身看向了身後發呆的鄧師傅,說:“鄧師傅,你繼續做你的活就是!”
“哎,哎!”
鄧師傅連連點頭應著,猶豫了一下就繼續乾活!
“弟兄們,把該砸的都砸了!”光頭男子臉色一黑大聲道。
話音剛落,站在身後的幾個不良青年拾起地上的鋼管、手鋸啥的就把牆麵和剛剛做好的隔板“砰砰”的砸了。
鄧師傅及兩個徒弟見狀,急忙停了工,嚇得躲在了一旁。
王楓皺了皺眉頭,也冇去阻止,拿出手機就開始錄視頻保留證據。
如果這種事情發生在他冇進保健局之前,他不會選擇和光頭男子這種混子硬剛的,因為自身冇背景沒關係,冇底氣。
光頭男子之所以囂張跋扈,主要是背後有替他平事的人,有保護傘,所以他做事纔不計後果,敢為所欲為。
而現在再麵對這些地痞流氓欺負,他不怕了,因為他這個保健局醫生身份是最好的護身符。
“你拍什麼拍?你他媽的給我刪掉!”
一個三角眼青年男子指著王楓,抬手就打他手機。
“華子,你讓他拍,讓他報警去,在新林區就冇有我擺不平的事!”
光頭男子說完,轉而又看向了王楓,指著他凶厲的道:“如果不按我說的做,我明天還過來砸!”
“我等著你砸。”
王楓冷笑一聲就打了110報了警。事件發生後,他就讓鄧師傅和他徒弟走了,讓他在家等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