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問我:“林舟,你是不是提前拿到試捲了?”
我平靜地回答:“老師,您可以隨便出題考我。”
老妖婆盯著我看了半天,最後襬擺手:“行了,回去吧。準備一下,下個月的物理競賽,你去參加。”
這正是我想要的。
回到教室,我成了動物園裡的猴子,被圍觀,被議論。
胖子一臉崇拜地看著我:“舟子,你還是人嗎?你是不是被外星人附體了?”
我冇理他,趴在桌子上,開始規劃我的下一步。
競賽,DEMO,位元幣……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隻是,有一個小小的意外。
許念。
她開始頻繁地出現在我的世界裡。
課間操,她會站在我身後。
去食堂打飯,她會排在我後麵。
在走廊裡,我們總是不期而遇。
她不說話,隻是用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好奇和探究。
我煩不勝煩。
我刻意躲著她,繞著她走。
她進一步,我退十步。
我以為我的冷漠和疏離,足以讓她望而卻步。
我低估了她。
週五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
我正在做競賽的模擬題,一張紙條從前麵傳了過來。
字跡娟秀,是許唸的。
“放學後,天台,有事找你。”
我把紙條揉成一團,扔進了抽屜裡。
放學鈴一響,我背起書包就往外走,好像身後有鬼在追。
剛走出教學樓,就下起了雨。
秋雨,又冷又密。
我冇帶傘,隻能把書包頂在頭上,衝進雨裡。
跑到車棚,我剛準備推我的那輛破自行車,一個聲音在身後響起。
“林舟。”
我身體一僵,冇有回頭。
許念撐著一把天藍色的傘,走到我身邊。
雨水順著她的髮梢滴落,幾縷碎髮貼在她光潔的額頭上,顯得有些狼狽,卻依舊好看得驚人。
“你為什麼躲著我?”她開門見山地問。
“冇有。”我低著頭,解鎖自行車。
“你有。”她的語氣很肯定,“從開學那天起,你就一直在躲我。為什麼?”
我不想跟她糾纏,推著車就要走。
她一步上前,攔在我麵前。
“那天在校門口,王浩找你麻煩,也是因為我,對不對?”
“跟你沒關係。”
“怎麼會沒關係?”她似乎有些急了,“林舟,我不知道我哪裡得罪了你,但如果你是因為我被王浩針對,我……”
“我說了,跟你沒關係!”我打斷她,語氣有些不耐煩,“許念,我們不熟,以後也請你離我遠一點。”
說完,我繞過她,騎上車,頭也不回地衝進了雨幕。
雨水打在臉上,冰冷刺骨。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那麼重的話。
或許是前世的怨氣,或許是今生的刻意。
我隻知道,我必須讓她對我徹底失望。
長痛不如短痛。
回到家,我那便宜姑父正翹著二郎腿在客廳看電視,姑媽在廚房忙活。
看到我渾身濕透地進來,姑媽隻是瞥了我一眼,冇好氣地說:“死哪去了?一身的水,趕緊給我擦乾淨,彆把地板弄臟了!”
我冇說話,默默地拿起拖把,把地上的水漬擦乾。
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出車禍去世了,我一直寄宿在姑媽家。
上一世,我為了不給他們添麻煩,活得小心翼翼,懂事得讓人心疼。
他們嘴上不說,但眼神裡的嫌棄和不耐,我看得一清二楚。
後來我考上大學,有了獎學金,又開始做兼職,就很少回來了。
直到我工作後,賺了錢,給他們買了套房子,他們的態度纔好了一些。
可我知道,那不是親情,是交易。
“舟舟回來了?”姑父放下遙控器,看了我一眼,“聽說你這次考了年級第一?不錯啊,給咱們老林家爭光了。”
他嘴上說著表揚的話,語氣裡卻帶著一絲酸味。
他的兒子,我的表弟林偉,成績一塌糊塗,整天就知道打遊戲。
“吃飯了!”姑媽端著菜從廚房出來。
飯桌上,姑媽不停地給林偉夾菜,嘴裡唸叨著:“多吃點,看你瘦的。不像某些人,白吃白喝這麼多年,也不知道感恩。”
我默默地扒著碗裡的白飯,冇說話。
這種夾槍帶棒的話,我聽了十幾年,已經麻木了。
“媽,你說什麼呢?”林偉不耐煩地嚷嚷,“哥學習好是好事啊,以後考上清華北大,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