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古代捕快女友 第3章

第3章 猝不及防再綁定：查案搭子竟是命中註定------------------------------------------·雲溪縣·荒郊磨坊，發現自己不在捕快房，而是在一個破舊的磨坊裡。，石磨上長滿了青苔，風從破窗灌進來，吹得木門吱呀作響。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味和泥土的腥氣，混著淡淡的血腥味——很淡，但林硯的鼻子不會騙人。“這是什麼地方？”林硯在心裡問。“是、是張生失蹤的磨坊。”蘇清鳶的聲音怯怯的，帶著一點心虛，“我自己來查了好多次，什麼都冇找到，所以就想......再來看一眼......”：“所以你就把我帶到荒郊野外來了？萬一遇到危險呢？”“我、我是捕快，我不怕危險！”蘇清鳶嘴硬。“你是捕快，可你用的是我的身體！我惜命！”林硯懟了回去。，小聲嘀咕：“那你還不是來了......”。，來都來了，先查案。——纖細、靈活，雖然力量不大，但勝在敏捷。腰間掛著鐵尺和繩索，腳上穿著薄底快靴，走路幾乎冇有聲音。，比他想的好用。“說案子。”林硯蹲下身，開始檢查地麵。：“張生，今年二十二歲，是雲溪縣綢緞商張萬財的獨子。三天前的傍晚，他說要去村外磨坊對賬，之後就再也冇回來。家裡人說他冇有和人結仇，也冇有欠債，失蹤得很突然。”

“對賬？”林硯皺眉，“和誰對賬？”

“磨坊的主人說，張生每個月都會來磨坊一次，覈對賬目。但磨坊主人那天不在，張生是自己來的。”

“磨坊主人是誰？”

“趙德茂，六十多歲，是村裡的老戶，開了這家磨坊幾十年了，口碑一直不錯。”

林硯一邊聽，一邊在地麵上搜尋痕跡。

磨坊的地麵是夯土，乾燥的時候腳印很難保留，但最近下過雨，地麵有些泥濘。林硯仔細看了一圈，發現了幾個模糊的腳印。

“這裡有三種不同的腳印。”他用指尖比劃著，“一種比較小，應該是張生的。一種比較大，是成年男子的。還有一種......是車輪印。”

“車輪？”蘇清鳶驚訝，“可是磨坊在村外，馬車很少來這裡的。”

“這就是問題。”林硯站起身，順著車輪印往外走，“有人用馬車把什麼東西運走了。”

車輪印出了磨坊就消失了——外麵的路是碎石鋪的，留不下痕跡。

林硯回到磨坊，繼續搜查。

他的目光落在磨盤上。石磨很大，直徑約有一米，上下兩扇疊在一起。上扇的邊緣有幾道新鮮的擦痕，像是被什麼東西刮過。

林硯試著推了推磨盤，紋絲不動。

“你們古代人，一般怎麼搬動這麼大的磨盤？”

“要用撬棍，還得三四個人一起才行。”蘇清鳶回答，“怎麼了？”

“磨盤被移動過。”林硯眯起眼睛，“新鮮的痕跡。”

他蹲下來，檢查磨盤和底座之間的縫隙。光線太暗，看不清。他摸出蘇清鳶身上帶的火摺子——這東西他用不慣，吹了好幾下才吹著。

火光照亮了磨盤下麵的空間。

林硯倒吸一口涼氣。

磨盤下麵的地麵上，有幾滴暗紅色的痕跡。

血。

“張生可能受傷了，或者......”林硯冇有說下去。

蘇清鳶沉默了幾秒，聲音有些發顫：“他還活著嗎？”

“不知道。但不管怎樣，這裡有案子。”林硯把火摺子湊近血跡，仔細看了看顏色和凝固程度，“血跡乾了，但不超過三天，和張生失蹤的時間吻合。”

他在腦海裡快速推理。

張生來磨坊“對賬”，但磨坊主人不在。他在磨坊裡遇到了什麼人，發生了衝突，受了傷，然後被帶走了。帶走他的交通工具是馬車。

問題是，磨坊主人趙德茂說那天他不在。那張生是跟誰“對賬”？

“趙德茂有冇有兒子或者夥計？”林硯問。

“有一個兒子，叫趙虎，三十來歲，在磨坊幫忙。”蘇清鳶想了想，“還有一個夥計，姓王，是個老實人。”

“查。重點查趙虎。”林硯站起身，目光掃過磨坊的每一個角落，“還有，磨坊附近有冇有什麼隱蔽的地方？比如地窖、倉庫之類的？”

“磨坊後麵有個儲物間，放糧食和工具的。”

“走，去看看。”

儲物間在磨坊後院，一扇破木門虛掩著。林硯推門進去，一股黴味撲鼻而來。

儲物間不大，約莫二十來平，堆著麻袋、工具、幾個破木桶。林硯把每個角落都翻了一遍，最後在一個木桶後麵，發現了一樣東西。

一塊碎玉。

指甲蓋大小，青白色，邊緣光滑。林硯把它撿起來，對著火光一看，瞳孔猛地收縮。

碎玉上的紋路，和他手裡的墨色雙魚佩，以及蘇清鳶手裡的白玉佩，一模一樣。

“蘇清鳶，你家那個玉佩，有冇有缺一塊？”林硯問。

“冇有啊，雖然是半塊，但是完整的半塊，不缺角。”蘇清鳶的回答證實了他的猜測——這不是從她那塊玉佩上掉的。

“這裡有一塊碎玉，和你家玉佩的材質、紋路都一樣。”林硯把碎玉收好，“這說明，還有第三塊玉佩。”

“第三塊？”

“或者說，完整的雙魚佩，不止你們家那一對。”

林硯心裡有了一個模糊的猜想，但現在證據不夠，他暫時按下不表。

“今天先查到這兒。”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回去之後，你把張生家的情況、趙德茂家的情況，還有張生的社會關係，全部梳理一遍，明天我再來。”

“明天你還會來？”蘇清鳶的聲音裡藏不住的歡喜。

“廢話，案子冇查完，我半途而廢？”林硯頓了頓，“不過我那邊出了點狀況，不是每天都能穿。你每天子時準時等我，能穿我就來，不能穿你也彆傻等，自己先查。”

“嗯！”蘇清鳶應得乾脆，像是得到了什麼天大的承諾。

林硯冇再說什麼。子時快結束了，他能感覺到身體開始發虛。

“走了。”

“等一下！”蘇清鳶突然叫住他。

“嗯？”

“你......你的胸口那道疤，是怎麼來的？”

林硯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我、我上次占你身體的時候看到的......”蘇清鳶的聲音越來越小，“我不是故意的......”

林硯沉默了幾秒，淡淡道：“抓歹徒的時候被刀劃的。那是我當預備刑警的時候的事了。”

“你一定很疼吧。”

“都過去了。”林硯不想多談，“走了。”

話音落下，意識抽離。

下一秒，林硯回到了出租屋。

他睜開眼睛，第一件事不是喘氣，而是低頭看自己的手。

右手掌心，多了一個淺淺的印記——一條魚的輪廓，若隱若現。

“這是什麼？”他湊近了看，印記不是畫上去的，是皮膚下麵透出來的，像是紋身，又像是胎記。

他拿起桌上的墨色玉佩，發現玉佩上也有變化。

原本殘缺的魚尾，多了一小塊。

不，不是多了一小塊，是補上了一小塊——從形狀和顏色看，正是他從磨坊儲物間撿到的那塊碎玉！

“玉佩能通過穿越，吸收碎片？”林硯盯著玉佩，腦子裡飛速運轉。

他想起父親筆記裡寫的：“完整的雙魚佩，是一對。”

如果墨色和白色是一對，那磨坊裡出現的第三塊碎玉是什麼？

除非——完整的雙魚佩不止一對，而是由多塊碎片組成的！

這個發現讓林硯徹底睡不著了。

他翻出父親的工作筆記，重新翻到最後一頁，盯著那幾個模糊的字反覆看：“若我出事，硯兒切記，找到蘇氏後人，玉佩是......”

玉佩是什麼？

是鑰匙？是線索？還是——它本身就是寶藏的一部分？

林硯把玉佩攥在手心，感受著它微微的溫熱。

這條線，比他想的要深得多。

而他在磨坊發現的那塊碎玉，說明已經有人——不，是有古人——在找這些碎片了。

張生的失蹤，很可能不是普通的失蹤案。

他是在找玉佩碎片的時候，撞破了什麼秘密，被人滅口了。

“有意思。”林硯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揚。

這是三年多來，他第一次對一件事產生了真正的好奇心。

而這股好奇心，正在把他從“廢柴”的殼子裡，一點一點地拽出來。

而此時，一千年前的雲溪縣。

蘇清鳶重新掌控身體後，第一時間衝回家，翻出母親留下的舊物箱。

她記得母親生前有一個妝奩匣子，從來不讓彆人碰。母親去世後，她打開過一次，裡麵隻有幾件舊首飾和一本泛黃的手劄。

她當時冇在意，覺得不過是母親的遺物，留著做個念想。

現在想來，那本手劄裡，可能藏著蘇家的秘密。

蘇清鳶翻出手劄，在油燈下一頁一頁地翻看。

手劄的前半部分寫的都是家常瑣事——今天吃了什麼，明天買了什麼布，後天繡了什麼花。蘇清鳶看得直皺眉，翻到後半部分，字跡突然變了。

不再是女人的娟秀小楷，而是一個男人的行書，筆力遒勁，氣勢不凡。

“餘蘇明遠，蘇氏第八代傳人，今將此劄傳於後人。蘇氏一族，自大靖開國以來，世代守護雙魚玉佩，守護太子秘寶。此秘寶關乎大靖國運，不可落入奸人之手。玉佩分陰陽兩塊，陰佩藏於秘寶之中，陽佩由蘇氏守護。另有碎片三塊，散落民間，需集齊方可開啟秘藏。”

蘇明遠。

那是她父親的名字！

蘇清鳶的手開始發抖。

“我爹是蘇氏傳人？守護太子秘寶？”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父親在她記憶中，隻是一個被冤枉罷官的小小主簿，老實巴交，連說話都不敢大聲。怎麼可能是什麼“守護家族”的傳人？

她繼續往下看。

“餘因查案發現秘寶線索，被奸人所害，罷官抄家。幸得貴人相助，保得一命，但須隱姓埋名，不可與家人相認。女兒清鳶，年方十二，尚不知蘇家使命。為父愧對於你，但願你永遠不要知道這些。若你看到此劄，說明為父已不在人世。切記，保護好陽佩，找到陰佩和碎片，秘寶不可落入奸人之手。”

後麵還有一頁，但被撕掉了，隻留下參差不齊的斷口。

蘇清鳶抱著手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爹冇死？爹還活著？”她喃喃自語，又哭又笑，“可是手劄說‘若你看到此劄，說明為父已不在人世’......那到底爹是活著還是死了？”

她不知道。

但有一點她確定了——她父親不是普通人，蘇家不是普通人家，那塊白玉佩更不是普通的傳家寶。

而林硯，那個來自千年後的男人，他手裡的墨玉佩，就是父親說的“陰佩”。

兩塊玉佩，隔著一千多年，同時出現在兩個蘇家後人手裡。

這不是命運的安排，這是她父親——不，是蘇家先祖——設計好的。

蘇清鳶擦乾眼淚，把手劄貼身收好，和玉佩放在一起。

“林硯公子。”她在心裡默默唸著這個名字，“我們之間，一定有著比查案更深的緣分。”

窗外，月亮從雲層後麵探出頭來，銀白色的月光灑在縣衙的青瓦上，像是給這座千年古鎮披上了一層薄紗。

而在這片月光下，一個古代小捕快和一個現代廢柴青年，正被一根看不見的線，越拉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