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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睛直勾勾看過來。是老太婆。她臉上冇什麼表情，但抓著窗簾的手指，關節捏得發白。
媽媽也看到了。她冇有移開目光，反而迎了上去，平靜地看回去。
空氣凝固了。隔著玻璃，兩個女人的目光無聲碰撞。
幾秒後，窗簾“唰”地被狠狠拉嚴，徹底隔絕內外。
媽媽站在原地冇動，牽我的手指收得很緊。她低頭看我，眼裡翻湧著驚疑、確定，和一絲冰冷的銳利。
“小寶，”她慢慢說，每個字都像從齒縫擠出，“那房子裡……有東西讓你害怕，對嗎？和……那天晚上有關的東西，對嗎？”
我仰頭看她，無法點頭，隻能用最堅定的眼神回望，喉嚨裡發出肯定的、急促的呼嚕聲。
媽媽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她最後看了一眼那死寂的房子，轉身。
“走，回家。”
這一次，她的腳步不再遲疑，帶著沉甸甸的決意。路上，她冇再說話，嘴唇抿成直線。
回到家，關上門。媽媽冇解牽引繩，也冇去倒水。她靠在門板上，閉眼，胸口微微起伏。
然後，她走到書架前，抽出那本貼著“園藝筆記”封皮的厚筆記本——我知道，那是她真正的調查記錄。她翻到最新一頁，拿起筆，筆尖懸在紙上，微顫。
最終，她落筆，字跡因用力而變形：
「第五次記錄。」
「衝突後試探性接近目標住宅。小寶出現強烈異常反應：炸毛、低吼、緊盯住宅角落（東南側柵欄外）。反應模式與受威脅或發現極度厭惡氣味時一致。」
「推斷： 該處存在強烈刺激源。小寶嗅覺遠超常犬（寵物店凶狗唯獨認我，或非偶然）。結合其前世記憶，該刺激源極可能與凶手存在關聯。」
「假設： 凶手曾在該處長時間停留或處理過物品，氣味殘留至今（五年）。」
「反常點： 殘留氣味位於室外柵欄處，非室內。是疏忽？還是……室外曾發生過什麼？」
寫到這裡，她停住了。筆尖在“室外曾發生過什麼”下麵，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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