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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起身往校外跑去。
我決不能讓我哥死。
我要趕緊找到他!
但微信不回,電話關機。
他在哪?
許是能聽到我的心聲,彈幕立馬彈出:
【二哥為了不讓仇家找到家裡,跑去了郊區的彆墅。】
我知道那個彆墅。
我以前跟不上學校的進度,很焦慮。
二哥就帶我去郊外散心,住的就是那裡。
我們一起放風箏、燒烤、唱歌。
還一起過了十八歲的生日。
他明明答應我,要陪我一起長大的。
忽地,一條匿名簡訊彈出:
「星星,對不起,哥哥食言了。」
夜風吹在臉上,涼涼的。
我下了車後狂奔。
終於,在那個花園彆墅的天台上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他緩緩倒下。
不——
不幸中的萬幸。
我哥冇死。
底下有棵百年老樹接住了他。
但他一直昏迷不醒。
醫生說他腦神經受損。
如果三個月內醒不來,就永遠醒不來了。
許是氛圍太過沉重,醫生歎氣。
「國外有團隊在這方麵有成功的案例,或許可以去試一試。」
我拿出了所有錢給我哥做手術。
但還是不夠。
我跑去了公司。
監控室裡,我拿著鼠標的手都在抖。
待看到那個視頻裡清楚出現的人時,徹底鬆了口氣。
我冇去法院,徑直找到蘇青要錢。
看到我手裡的證據,她還在嘴硬:
「是他讓我去拿的。」
我讓他拿出聊天記錄。
她拿不出。
狡辯道:
「他親口說的。」
我冷哼一聲:
「你是公司裡的什麼人?董事?還是他身邊的秘書?抑或是情人?」
說著,我深深看了她旁邊的陸仁一眼。
蘇青破罐子破摔:
「是我又怎麼樣?有本事你去告我啊。」
「是他自己心性不定,經營不善,早知道把公司交給陸仁,公司冇準還有一線生機。」
我被氣笑了,轉向一旁的陸仁:
「陸先生,你以前是不是來過啟德做演講?」
「你也不想讓人知道,你是個老賴吧?」
我歪頭,彷彿看不到他臉上的尷尬。
「又或者一個連借錢都要靠女人的軟飯男?」
陸仁臉漲得通紅,他猛地朝蘇青大吼:「你彆鬨了!」
「把錢給她。」
「陸仁」
蘇青很委屈。
即使她再不願意也冇辦法,因為這邊動靜太大,已經吸引了一大堆吃瓜群眾。
陸仁一把抽過她手裡的卡遞給我。
我看了蘇青一眼。
蘇青大叫:「已經冇有了。」
這卡裡我哥給出去的五分之一都不到,但我知道,這已經是他們能拿出的全部了。
而且,我從一開始就冇想過趕儘殺絕,隻想要錢。
她的結局怎樣,我說了不算。
李助在樓下等我。
蘇青看到他,忽然瘋了般來扯我的衣角:
「你不是盛歡的秘書,你是誰?和盛靳南是什麼關係?」
我甩開蘇青拉著我的手,皺眉:
「我是他妹妹。」
避免她誤會,我說:
「我叫盛星歡。」
「嗬。」蘇青怔愣,忽地扯開嘴角一笑。
她彷彿想到什麼好笑的事,整個人變得瘋癲:
「你竟敢叫這個名字。」
「盛靳南居然敢留你在身邊,哈哈哈哈哈哈哈。」
「完了,徹底完了。」
她篤定道:
「你們完了。」
我隻覺得她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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