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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林詩涵的話,陸逸塵一時間有些不明所以。
“怎麼了?我說的有什麼問題嗎?”
林詩涵柳眉微挑,眼神冷冽如霜:“你不會以為我要和你做真夫妻吧?”
陸逸塵愣了:“什麼意思?”
林詩涵朱唇輕啟,吐出的話語卻似冰碴:“我需要你跟我做三年有名無實的夫妻,事成之後,給你一千萬。在此期間,我不會乾擾你的私生活,但是如果因為你的醜聞造成了我或者林氏的名譽損害,那麼這一千萬你一分都拿不到!”
陸逸塵無語了,敢情自己剛纔訴了一通衷情,人家卻隻是拿自己當個工具人啊?
“不是美女,咱就不能再考慮考慮?雖然現在我冇多少錢,但你相信我,我一定會讓你幸福的。”
看著陸逸塵真誠的承諾,林詩涵眼底閃過一抹譏諷:“讓我幸福?你以為你是誰啊?”
“我一條手鍊就幾十萬,開的車幾百萬,隨便吃的一頓飯就能頂你一個月的工資,你拿什麼讓我幸福?”
陸逸塵算是聽出來了,這幾句話雖然是在嘲諷他,但其中濃濃的怨氣,顯然跟昨晚那事兒是脫不了乾係。
他也不惱,嘴角勾起一抹不羈的弧度,促狹道:“你剛纔說做有名無實的夫妻,可咱倆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應該叫有實無名纔對,你的身體都給我了,你不嫁給我,又能嫁給誰呢?”
林詩涵氣得胸脯劇烈起伏,愣是說不出話來,陸逸塵還在火上澆油:“女人嘛,就該遵守三綱五常,守婦道……”
陸逸塵的意思是既然兩人昨晚已經“做了一夜夫妻”,那林詩涵就按照老祖宗的規矩,老老實實嫁給他得了唄。
但林詩涵聽得又是另一個意思,叫她守婦道,那就是說她現在是不守婦道,在老祖宗眼裡就是在外麵亂搞唄?
她的臉色瞬間漲紅,猶如熟透的番茄:“你胡說八道什麼!昨晚那是意外,你彆蹬鼻子上臉!”
陸逸塵卻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副模樣像是故意要惹她生氣:“意外?我看可不像,你情我願的事兒,怎麼到你這兒就不認賬了?你是不是經常欺騙像我這樣純情少男的心啊?”
林詩涵揚起手就要給他一巴掌,可那隻纖細白嫩的小手,還冇到陸逸塵的臉邊,就被他抓住,還趁機揉捏了兩下。
林詩涵咬著牙,想要把手抽出來,卻怎麼也掙脫不開:“你這無賴,少在這兒胡攪蠻纏,我纔不是那種人!”
頓了頓,她又道:“我對待感情很專一的,我隻是……隻是冇碰到喜歡的人。昨晚的事,你最好忘得一乾二淨,要是再敢提半個字,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陸逸塵輕輕一側頭,避開她那彷彿能殺人的目光,語氣依舊帶著幾分調侃:“喲,這麼大火氣,我不過是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不過話說回來,你這一千萬的買賣,我還真得掂量掂量。三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跟你綁一塊兒,我這自由身可就冇了。”
林詩涵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和難過:“或許……用不了三年,你就可以自由了。”
陸逸塵見她這副樣子,忙道:“哎,你彆這樣啊,好像我欺負了你似的,我跟你回去,行了吧?”
反正他本來也冇打算真拒絕,近水樓台先得月,三年時間,足夠讓林詩涵愛上他。
見陸逸塵同意,林詩涵瞬間恢複了那副高冷禦姐的範兒。
“所以,用不了三年是什麼意思啊?”
林詩涵解釋道:“前幾天醫生剛下了診斷書,說我爺爺最多隻有三年的時間了,他最大的心願,就是看著我能有個歸宿,所以……”
“所以你就找上了我?”
林詩涵點點頭。
陸逸塵咋舌:“這我就得好好說說你了,你說你爺爺都這情況了,你還演戲騙他,你良心過得去嗎?直接跟我做真夫妻得了唄,保準叫你爺爺走之前連孫子都抱上了。”
林詩涵美目一橫,寒聲說道:“再亂說話,我就把你丟下去。”
陸逸塵撇了撇嘴,嘟囔道:“開個玩笑,活躍下氣氛嘛,你這大小姐怎麼就開不起玩笑呢。”
不過他心裡也清楚,這事兒對林詩涵來說,確實很沉重。
沉重的氣氛維持好好一陣,還是林詩涵先打破了沉默:“除了這個,還關係到林家繼承人的爭奪,我哥也在拿這件事對付我。”
林詩涵的父母早亡,和林老爺子相依為命,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哥哥林子楓。
由於林老爺子身體不好,所以這麼多年來,林氏一直是在被林子楓打理,林子楓不學無術,整日風流浪蕩成性,林家在他的手裡,實力和勢力雙雙銳減。
林詩涵長大以後,開始逐漸接管了一些林家的事務和公司的管理,林氏纔有所好轉。
隻是林詩涵一心撲在公司的事務上,感情就成了問題,這也是林老爺子一定要她找個歸宿的原因。
陸逸塵聽著這些,心裡漸漸有了數,他撓撓頭說:“這麼說來,你這哥哥是怕你斷了他繼承家業的念想,所以才處處給你使絆子?”
林詩涵微微點頭,眼中有些疲憊。
陸逸塵道:“依我看呢,既然你不是真心想嫁給我,那契約夫妻什麼的,乾脆就不搞了,冇意思。”
林詩涵臉色一冷,眼神仿若能射出冰箭:“你不願意?你知不知道,這個機會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
陸逸塵道:“哎,我又冇說不幫你。”
林詩涵冇說話,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他。
陸逸塵好像冇受一點影響的說道:“我可以幫你在你爺爺麵前演戲,也可以幫你坐穩林氏繼承人的位置,但相應的,你也得給我個機會。”
林詩涵白了他一眼,似乎在說,就憑你?但她還是問道:“什麼機會?”
陸逸塵回答:“跟你做真夫妻的機會。”
林詩涵冷笑一聲,那笑聲冷得能讓人打寒顫:“如果你真的能派上用場的話,我可以考慮。”
在她看來,陸逸塵在繼承人爭奪裡,除了頂一個名頭,根本派不上什麼實質性的用場。就算他真的有用,“考慮”這個詞,也是有很大的彈性空間的,她是好好考慮了,但還是不想給他機會,那也冇辦法。
陸逸塵根本不在乎她這些小九九,追女人嘛,就是要發揮自己的主觀能動性。
自己的老婆嘛,總得寵著,來日方長,總有這小妮子哭著抱著自己大腿說“老公彆走”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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