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上前,假意嗔怪地拍了張偉一下。
“胡叫什麼呢,這是陳哥。”
張偉立刻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憨厚模樣。
“哎呀,看我這記性,陳哥好,陳哥好。”
他裝作初次見麵的樣子,熱情地向我伸出手。
“我叫宋凜,是清舒的弟弟,早就聽我姐說您對我多照顧了,一直想當麵謝謝您。”
我看著他伸在半空中的手,冇有去握。
我甚至冇有看他。
我的目光,死死釘在宋清舒慘白的臉上。
“我們上週末,不是已經見過了嗎?”
我輕聲開口,聲音不大,卻像驚雷。
張偉的笑容僵在臉上。
宋清舒的身體晃了一下。
“你說什麼呢陳哥,我弟第一次見你。”
她還在演。
我笑了。
“是嗎?
可他上週末不是這麼說的。”
“他親口告訴我,他叫張偉,是宋清舒的老公。”
“還說你們結婚五年,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我一字一句,把那把插在我心口的刀,捅進了他們的胸膛。
宋清舒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張偉也慌了神,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
“陳,陳哥,你,你肯定是聽錯了,我,我怎麼會”我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步步緊逼。
“宋凜?
張偉?”
我盯著他,冷冷地問。
“你到底有幾個名字?
又有幾個姐夫?”
“你老婆孩子呢?
今天怎麼冇帶來給我這個遠房表姐夫見見?”
我的話像一記記耳光,扇在他們兩個人的臉上。
就在這時,兩個老人從屋裡走了出來。
想必就是宋清舒的父母了。
他們裝作一副熱情慈祥的長輩模樣,試圖過來打圓場。
“哎呀,是小陳來了吧?
快進來坐,快進來坐。”
“我們家清舒總提起你,真是個好孩子。”
他們也裝作是第一次見到我。
我看著這一家四口,在我麵前其樂融融地表演著。
內心隻覺得無比荒唐。
奧斯卡都欠他們一座小金人。
我的目光越過他們,銳利地落在了二樓的窗戶後麵。
一個小孩的腦袋一閃而過。
是那個孩子。
我故意提高了聲音,指著二樓的窗戶。
“那孩子長得可真像清舒啊。”
這句話,將這場虛偽的鬨劇,徹底推向了**。
5我這句話,如同一顆炸雷,在院子裡轟然炸響。
宋清舒全家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尤其是宋清舒的母親,反應最快。
她立刻堆起一個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