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丈夫?
我強忍著掐死她的衝動,臉上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好啊。”
我甚至主動迎合她。
“要不這個週末,我們就去你弟弟的農家樂看看吧?”
“我也想親眼看看我的投資成果。”
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為她設下了圈套。
3我的提議,讓宋清舒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無法掩飾的慌亂。
“這個週末?
會不會太趕了?”
她試圖找藉口。
“他那邊剛開業,肯定忙得不可開交,我們過去不是給他添亂嗎?”
我怎麼會看不出她的心虛。
我就是要讓她亂。
“就是因為剛開業纔要去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們也能搭把手。”
我用一種看似合情合理的語氣,堵死了她所有拒絕的可能。
“而且,我投了那麼多錢,去視察一下投資成果,這很正常吧?”
我特意加重了投資成果四個字。
宋清舒的臉色白了白,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冇能說出拒絕的話。
“那好吧,我明天跟他說一聲。”
她勉強答應下來,笑容裡滿是苦澀。
我心裡冷笑。
跟他說一聲?
恐怕今晚,你就要和你那一家人,通宵商量如何應對我這個瘟神了吧。
第二天,我一到公司,就立刻給我的律師朋友李瑞打了電話。
我約他在中午吃飯。
我把我的遭遇,包裝成了一個朋友的案例講給他聽。
李瑞聽完,皺起了眉頭。
“情況有點麻煩。”
他說。
“你這個朋友,給錢的時候有冇有打借條?”
我搖了搖頭。
當初宋清舒哭得梨花帶雨,我一心軟,哪裡會想到要什麼借條。
“那就難辦了。”
李瑞的表情很嚴肅。
“冇有借條,這筆錢在法律上很可能會被認定為贈與。”
“也就是說,想要追回來,難度非常大。”
我的心沉了下去。
難道這一百萬,就隻能打水漂了嗎?
“不過,”李瑞話鋒一轉。
“如果能證明對方是以虛構姐弟關係為手段,騙取你朋友的錢財,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這構成了詐騙罪,是刑事案件。”
詐騙罪。
這三個字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我心中的陰霾。
“打贏官司的關鍵,在於證據。”
李瑞強調道。
“你必須要有確鑿的證據鏈,證明他們虛構了事實,隱瞞了真相。”
證據。
我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