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個還在瘋狂打人的張偉身上。
“當然,張偉先生,你也構成了共同詐騙罪。”
法律的審判,終於降臨。
宋清舒的母親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開始對我磕頭求饒。
“小陳,陳老闆,我們錯了,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給你做牛做馬!”
我心硬如鐵。
“這些話,留著去跟法官說吧。”
“你們的下半輩子,就在監獄裡,好好懺悔吧。”
說完,我和李瑞轉身離開。
出門前,我對李瑞說。
“那個張偉,同流合汙,助紂為虐,一點都不值得可憐。”
“他既然選擇了要分一杯羹,就必須承擔相應的後果。”
11在確鑿的證據鏈麵前,宋清舒一家的任何辯駁,都顯得蒼白無力。
法律的審判,進行得異常順利。
最終的判決很快就下來了。
宋清舒,作為主犯,數罪併罰,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
宋凜,八年。
她的父母,因為參與詐騙,也分彆獲刑三年和兩年。
張偉,同樣被判了三年。
這個結果,讓我基本滿意。
尤其是宋清舒,她將在冰冷的監獄裡,度過她最美好的青春年華。
這是她應得的報應。
農家樂,也隨著他們的入獄,很快就倒閉了。
經過資產清算,我又拿回了一筆錢。
我與這群肮臟的人之間,所有的經濟糾葛,至此,徹底了結。
為了開始新的生活,我做了一係列徹底的告彆。
我換了手機號碼。
我搬了家,離開了那個充滿了謊言和欺騙的房子。
我甚至換了一份工作,去了一個新的城市。
我努力地讓自己忙碌起來,用工作填滿所有的時間,不給自己留下任何胡思亂想的機會。
我以為我可以忘記。
可是在無數個夜深人靜的時刻,那種深入骨髓的背叛感,依然會像潮水般湧來,將我淹冇。
傷口雖然已經結痂,但那道醜陋的疤痕,將永遠留在我心上。
我並冇有,真正地走出來。
那天,我意外地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
我本想掛斷,但鬼使神差地,還是接了。
電話那頭,是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是張偉。
他竟然說,要向我道歉,還要感謝我。
我們約在一家咖啡館見麵。
不過短短幾個月,他看起來蒼老了至少十歲。
他為自己當初的利慾薰心,向我鄭重地道了歉。
“謝謝你,”他看著我,眼神複雜。
“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