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肮臟不堪的真相。
我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行屍走肉,悄無聲息地退開,冇有留下任何痕跡。
那扇虛掩的門,彷彿一個巨獸的口,吞噬了我過去三年所有的信仰和付出。
回到家,那盞她說過很溫馨的落地燈還亮著。
我坐在沙發上,一夜無眠,眼前的婚紗照變得無比諷刺。
腦海裡反覆迴響著她的話——“墊腳石”、“傻子”、“拿捏”。
第二天,她很晚纔回來,脖子上隱約有一道不易察覺的紅痕,被她用絲巾巧妙遮住。
她拎著一款新包,是某個奢侈品牌的限量款。
“客戶送的,非要塞給我,煩死了,今天又和‘啟明星’的人磨了一天的細節,累癱了。”
她像往常一樣,把包隨意扔在沙發上。
然後將疲憊的身體陷進我旁邊的沙發裡,習慣性地把腳架到我腿上,語氣自然得無可挑剔。
我看著她精緻卻寫滿虛偽的側臉,手下意識地幫她按摩著小腿。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用儘全身力氣才能壓製住將她一腳踹開的衝動。
墊腳石?
傻子?
那個“完美提案”,每一個數據,每一頁分析,每一個深夜的燈火,每一次推翻重來的掙紮,都是我熬乾心血的結果!
3她隻是在最後彙報那天,拿著我的成果,站上了屬於我的演講台,享受了我的榮耀。
而我,當時還因為她那句“朗,你是我最後的底牌,這種場合你得在外麵幫我穩住大局,應對突發情況”而感動。
心甘情願地守在會場外,像個傻瓜一樣為她祈禱成功!
憤怒和屈辱像毒藤一樣纏繞著我的心臟,越收越緊。
但我臉上,卻努力擠出一絲心疼的表情:“辛苦了,寶寶。
下次彆那麼拚了,身體重要。”
她滿意地眯起眼,像隻被順毛的貓,完全冇察覺我平靜表麵下洶湧的殺意。
我冇有質問,冇有爆發,那是最愚蠢的莽夫行為。
我要的不是一場爭吵後的分手,那太便宜他們了。
我要的是徹底的、無可挽回的毀滅。
我要奪回我被竊取的一切,並讓他們百倍償還。
我成了一個更完美的未婚夫。
“薇薇,今晚又要和‘啟明星’的人開會?
彆太累,我給你燉了燕窩,回來記得喝。”
我對著電話溫柔叮囑,聲音裡是能溺死人的關懷。
電話那頭,背景音裡是某家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