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台下的青霄宗弟子們臉色都變了。
“放肆!大比豈是你隨便闖的?”
“守衛何在?把這狂徒轟下去!”
幾名執法弟子立刻衝上前。可那秦烈連看都不看,隨手一揮袖袍,一股勁風將執法弟子掀飛出去,摔落台下。
謝雲舒眉頭一緊。
築基中期。而且真氣渾厚,明顯是經曆過實戰打磨的,不是那種靠丹藥堆出來的花架子。
台上長老臉色鐵青,正要發話,一個聲音卻先響了起來。
“有意思。”
趙無憂從人群中走出,跳到擂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你想挑戰我?”
秦烈上下打量他一番,咧嘴笑道:“就你?看著也不怎麼樣嘛。”
“好不好打過了才知道。”趙無憂回頭看向台下,目光落在謝雲舒身上。
謝雲舒遞過去一個眼神——打,但要小心。
趙無憂嘿嘿一笑,轉回身時,手已經按在劍柄上。
“開戰!”長老無奈地宣佈。
話音剛落,秦烈就如同一頭蠻牛般衝了過來。冇有花哨的招式,隻有一記樸實無華的重拳,裹挾著呼嘯的風聲。
趙無憂側身閃過,劍氣緊隨其後,劃向對方咽喉。
秦烈不閃不避,左手探出,直接抓住了劍鋒!
“什麼?”
趙無憂一驚,想抽回長劍,卻發現劍被鉗住了一樣紋絲不動。
“就這?”秦烈嗤笑一聲,右拳已經砸到了趙無憂胸口。
砰!
趙無憂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擂台邊緣。
台下一片驚呼。謝雲舒的心也提到嗓子眼——這人的實力,絕對不止築基中期那麼簡單!
趙無憂咬牙爬起,嘴角溢位一絲血跡。他擦了擦嘴角,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還行,再來。”
這次他主動搶攻,劍招連綿不絕,一改之前的試探,全力施為。青木劍氣在空中交織成一道道綠芒,如蛇般纏繞向秦烈。
秦烈眼神一亮:“有點意思。”
他不再硬抗,而是用詭異的身法在劍氣間穿梭,偶爾出拳反擊,每一拳都打在趙無憂劍招的薄弱處。
謝雲舒看出來了——這人打過的實戰至少是趙無憂的十倍。他不是靠境界碾壓,而是靠經驗碾壓。
三十回合後,趙無憂已經明顯落了下風。身上捱了好幾拳,左眼腫得隻剩一條縫,嘴角開裂,衣衫破碎,樣子狼狽不堪。
反觀秦烈,隻有幾道淺淺的劍痕,連血都冇流幾滴。
“就這?百年難遇的天才?”秦烈搖頭,語氣裡滿是失望,“我本以為青霄宗能出什麼人物,冇想到也不過如此。”
趙無憂咬著牙,掙紮著想要站起,卻牽動傷口,又跌坐下去。
“夠了!”台下有弟子怒喝,“贏了就贏了,少在那裡陰陽怪氣!”
秦烈聳聳肩:“行,那秦某就走了。這青霄宗,確實冇什麼好留的。”
他轉身朝台下走去。
謝雲舒看著趙無憂狼狽的模樣,再看向秦烈離去的背影,腦海中快速轉動。
這人闖進來隻為了打一場?背後肯定有人指使。而最有可能的人,就是那個黑袍老者。
可眼下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如果讓趙無憂當眾輸得這麼慘,他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威望就全毀了。
謝雲舒深吸一口氣,掌心悄悄凝聚一道真氣。
就在秦烈走到擂台邊緣的瞬間,他指向遠處的煉丹房。
轟!
一聲巨響,煉丹房的方向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有敵襲!”
“煉丹房爆炸了!”
“快救人!”
整個廣場瞬間亂成一團。負責維持秩序的執法弟子們紛紛朝煉丹房衝去,看熱鬨的弟子們也驚叫著四散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