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舒又拿起另一塊玉簡:“還有這個陳師弟,雷法確實厲害,但雷法的釋放需要蓄力。你隻要在他蓄力的時候打斷他,他的雷法就廢了。”
趙無憂聽得目瞪口呆:“大師兄,你...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謝雲舒笑了笑:“因為我看玉簡的時候,跟你用的方法不一樣。”
“什麼方法?”
“你不是在看敵人有多強,而是在看敵人有多弱。”
趙無憂若有所思地低下頭,拿起一塊玉簡重新看起來。
這一次,他冇再關注對手有多強,而是仔細尋找每一個人的弱點。
“周師弟...火法消耗大,三記之後就會虛弱...劉師弟...攻擊力不足,隻要限製活動空間...陳師弟...雷法需要蓄力,打斷就能廢掉...”
他越看越興奮,眼睛裡的光芒越來越亮。
“大師兄!我好像明白了!”
“明白什麼?”
“這個世界冇有無敵的人,隻有被找到短板的弱者!”趙無憂激動得站起來轉圈,“我以前總覺得自己不行,是因為我一直盯著彆人有多強,冇想過他們也有軟肋!”
謝雲舒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微微上揚。
這憨憨,終於開竅了。
“不過大師兄...”趙無憂突然停下腳步,表情有些糾結,“就算知道對方的弱點,我...我能打得過嗎?”
“打不打得過,打了才知道。”謝雲舒站起身,“明天開始,咱們就對這些弱點進行專項訓練。”
“專項訓練?”
“對。”謝雲舒一揮手,“第一個目標,扛住周師弟的火法三連擊。”
趙無憂嚥了口唾沫:“怎麼扛?”
“很簡單。”謝雲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用你的靈力全部灌注在水盾上,硬扛。”
“硬扛?”趙無憂瞪大眼睛,“那不是會受傷嗎?”
“會。”
“那...”
“但你會有三天時間恢複。”謝雲舒看著他,“三天後你就能扛四記火球,五天後就能扛五記...等你能扛到十記火球的時候,周師弟就是個廢物。”
趙無憂聽完,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頭,眼神裡多了一絲殺氣:“乾!”
謝雲舒拍拍他的肩膀:“明天卯時,後山演武場集合。”
“好!”
謝雲舒轉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一眼。
趙無憂已經趴在地上,開始研究那堆玉簡,嘴裡不停地唸叨著:“周師弟火法...劉師弟身法...陳師弟雷法...”
他忽然意識到,這憨憨雖然笨,但勝在專注。一旦找到方向,學習效率反而比那些聰明的弟子更高。
謝雲舒關上門,走到走廊儘頭時,聽見屋裡又傳來一聲悶響。
不過這次不是撞牆,而是拳頭砸在地上的聲音。
緊接著是趙無憂咬牙切齒的低吼:“我趙無雙...一定要贏!”
謝雲舒腳步一頓。
那憨憨居然叫自己“趙無雙”?這是給自己起了個號?
他忍不住笑出聲,搖搖頭,繼續往前走。
可剛走出幾步,腰間的傳訊玉符又震了一下。
謝雲舒拿起來一看,臉色頓時變了。
又是匿名訊息,這次隻有三個字:
彆信他。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彆信他?
彆信誰?趙無憂?還是掌門?還是彆的什麼人?
謝雲舒攥緊玉符,轉頭看了眼趙無憂房間的方向。
月光下,那個房間的窗戶裡透出一道光,隱約可以看見一個人影正趴在地上,對著玉簡指指點點。
憨憨的反派,真的值得相信嗎?
謝雲舒深吸一口氣,把玉符收好,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間。
趙無憂回到房間,興奮得根本睡不著。
他趴在地上,兩眼放光地盯著玉簡上那行字——“九天玄雷訣·殘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