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的機器。
“家庭事業你看看你顧到哪一樣了?林凱,你這樣子對得起你病床上的父親嗎?”
林凱一腳踢在茶座上罵道:“你活該,花點錢請個護工就搞定的事,非要自己去陪護!再說了你這麼有能力,我拿點錢花怎麼了,我身邊的朋友人家老婆一給就是幾十萬,那像你一樣,要個一二萬,嘰嘰歪歪的。”
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好心全都給狗吃了。
眼前的人不是人,是比狗還要狗的東西。
他的父親臥病在床,我照顧,是因為他父親小時候把自己從孤兒院接出來。
給自己飯吃,給自己書讀。
自己報恩,替他們家守住這份家業。
還嫁給林凱,這些都是報恩。
有時候會在想。
報恩就要搭上自己的一輩子嗎?
我起身走到保險箱前,打開,取出兩萬塊錢,丟在桌子上。
林凱撿起錢後還比了一個愛心的手勢道:“愛你呦。”
我忍著噁心,目送著林凱離開。
我渾身癱軟的坐在沙發上,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
我太恨林家了,但是林父對我的恩情,我又不知道怎麼去還。
林父的公司已經千瘡百孔,我好不容易花費心思談來大客戶。
今天卻被林凱隨意的破壞了,自己現在無力迴天,不知道怎麼麵對還在醫院的林父。
天灰濛濛暗。
我開車回家。
到家已經是點左右,我剛扭開大門,便聽到林母的聲音。
“賤人,還知道回家?”
我對林母的態度已經習慣了,從小到大就是這樣的態度。
“媽,我公司有事,剛下班。”
林母瘦尖的臉橫了過來。
“下班,就你忙是吧?你是不是想餓死我?”
我看見她這幅樣子,心中害怕。
不知道是不是多年以來,她的凶狠烙在我心裡,我看見她的臉,我就會開始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