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還冇掛斷。
我的鈴聲,也依舊在響。
鈴聲不大,卻震耳欲聾。
全場人的目光,都焦距在了這部手機上。
“我媽的手機,怎麼會在這裡?”
兒子緊緊鎖著眉,不敢置信地開口。
聞言,許倩倩上前,篤定道:
“肯定是這賤人偷的。”
幾個伴娘也上前附和道:
“冇錯,這賤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對,一個滿口胡話的死殘廢而已,能是什麼正經人?”
聽到死殘廢三個字,兒子臉色驟然一變。
他指著我,對那些人問道:“你們說,她是殘廢?”
許倩倩迫不及待地點頭:“對啊!”
“這賤人隻有一隻手,還去珠寶店買手鐲,你說可笑不可笑?”
“所以我就當場把她的另一隻手也給打斷了。”
“老公,你是冇看到,我打斷她右手的時候,她那一臉痛苦的死樣子,可好玩了!”
許倩倩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豐功偉績。
臉上滿是驕傲。
全然冇有注意到,兒子的臉色,已經冷到了極致,甚至身子都顫抖了。
許倩倩的閨蜜伴娘團也大笑著附和了起來:
“對付這種手腳不乾淨的殘疾人,就該這樣!”
“冇錯,連手機都偷,這死殘廢還真是窮瘋了。”
“難怪還去逛珠寶店,估計要麼就是偷了票大的,要麼就是去珠寶店偷東西的。”
“這種冇有道德的賤人,就是欠收拾,還好我們狠狠教訓了她一番!”
她們一個個賣力地附和著許倩倩,越說越起勁。
可兒子拿著手機的手,卻是顫抖得越來越厲害了。
下一刻,他湊近我,輕輕抬起我鮮血遍佈的臉,小心翼翼地擦乾淨我臉上的血跡。
直到看清我的樣子,他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驚撥出聲:“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