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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要麼狠要麼滾------------------------------------------，我剛走到廠門口，就被一群人堵住了。，臉色鐵青，眼神凶得要吃人，身邊還跟著四五個紋著身、一臉凶相的混混。，冇人敢靠近。，立刻指著我吼：“就是他！給我往死裡弄！出了事我擔著！”。，心跳很快，卻一點都不慌。，我就知道，這事不會就這麼算了。，底層混飯吃，要麼忍，要麼狠。我既然選了狠，就冇有回頭路。，一把拉住我，臉色慘白：“趙磊，快跑！他們人多！”，眼神冷硬：“跑得了一次，跑不了一輩子。今天不把他打服，以後誰都敢騎在我頭上拉屎。”，直視王彪，聲音不大，卻足夠所有人聽見：“王彪，你栽贓我、甩鍋我、欺負我半年，我忍你很久了。昨天是你自找的。”“自找的？”王彪氣得笑出聲，“你陰我，害我丟工作，你還敢嘴硬？”“我不陰你，被開除的就是我。”我麵無表情，“這地方就這規矩，你想弄死我，就得做好被我弄死的準備。”“找死！”。
我早有準備，側身躲開，順手抓起旁邊垃圾桶上一根斷掉的拖把棍，反手狠狠砸在他胳膊上。
“啊——！”
一聲慘叫。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他們冇想到，我這個平時看起來悶不吭聲的流水線工人，敢先動手，還這麼狠。
我握著木棍，眼神掃過所有人，語氣冰冷刺骨：“誰還想上來？”
王彪氣得臉都扭曲了：“一起上！我看他能硬到什麼時候！”
幾個人再次衝上來。
我冇躲，盯著最前麵的王彪，不管其他人怎麼打我，我手裡的棍子，隻往王彪身上砸。
一拳砸在我背上，我忍。
一腳踢在我腿上，我忍。
我所有的力氣，所有的狠勁，全都往王彪身上招呼。
我瘋了一樣。
因為我很清楚：打群架，人多不一定贏。誰最不要命，誰才贏。
王彪被我打得節節敗退，滿臉是血，嚇得眼神都慌了。
他冇想到，我真敢玩命。
“你他媽瘋了！！”
我冇理他，揪住他衣領，一棍子狠狠砸在他腿上。
“哢嚓”一聲悶響。
王彪慘叫著跪倒在地，站都站不起來。
旁邊幾個混混嚇傻了，冇人再敢上前。
我渾身是傷，嘴角流血，衣服被扯爛，卻像冇事人一樣，握著木棍，居高臨下看著王彪。
“以後還找不找我麻煩？”
他疼得渾身發抖，不敢看我，拚命搖頭：“不……不敢了……”
“以後還敢不敢欺負彆人？”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我扔掉木棍，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掃過那幾個混混，聲音冷得像冰：“滾。”
幾個人如蒙大赦，架起王彪，連滾帶爬跑了。
周圍一片死寂。
所有圍觀的工友，都用一種又怕又敬的眼神看著我。
冇人再覺得我是那個可以隨便拿捏的軟蛋。
李冰衝過來，扶住我，手都在抖：“你瘋了嗎？你不要命了？”
我甩開她，淡淡開口：“命隻有一條，不拿命拚，我在這兒站不住腳。”
她看著我，眼神裡有害怕，有陌生，還有一絲她自己都冇察覺的敬畏。
“你真的變了。”
“是。”我點頭，毫不掩飾，“從你在城中村，罵我是廢物那天起，我就死了。”
“現在站在你麵前的，是個冇良心、冇底線、誰惹我，我就弄死誰的趙磊。”
李冰嘴唇動了動，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冇再看她，一瘸一拐往廠裡走。
後背、胳膊、腿都在疼，可我心裡卻異常清醒、異常痛快。
這一架，我打出了活路。
從今天起，廠裡冇人再敢看不起我，冇人再敢甩鍋給我，冇人再敢把我當替死鬼。
東莞教我的第一課：善良換不來尊重！眼淚換不來同情！隻有狠！才能站穩腳跟。
可我冇想到，這場架，我打出了名氣，也打出了大禍。
當天下午，廠裡的一個包工頭，親自找到了我。
他開口第一句話，就讓我知道——我真正踏入深淵、再也回不了頭的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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