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冇有帥氣的外表,殷實的家境,屬於那種看了一眼就能立刻忘記的小角色,然而我心中卻有一個夢想,那就是擁有女神一樣的校花-方水柔。
第一次看到方水柔實在新生報道那天,那天天氣十分炎熱,家境貧寒的我卻隻能擠著公交車,並且為了省倒車錢,下車後還要繼續徒步行走3站地才能到達學校。那天送新生的車很多,有些自卑的我斜著看了幾眼校門口的幾輛豪車,心裡詛咒著這些炫富的新生最好下車的時候能摔個狗啃屎,然而,一個完美的身影瞬間讓我呆在當場。
她就是第一天入學就被評為女神校花的方水柔,完美而精緻的五官,反射著寶石般光澤的柔嫩肌膚,不盈一握的蜂腰以及幾欲裂衣而出的挺拔酥胸可以令任何口味的男人怦然心動,我承認在我第一眼看到她時就已經徹底不可救藥了,我當時熱血衝頭,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我要不惜一切代價得到她,這就是我未來人生的全部意義。
也許是宿命的吸引,方水柔在下車時突然回頭看了我一眼,那雙秒殺網絡上很多網紅美女的閃亮雙眸眼波流轉,似乎表達了某種意義。後來想想,可能我們的故事在她看我的這一眼中就已經決定了。
由於天氣炎熱,方水柔穿得也很清涼,上身一件吊帶裙露出大半凝脂般的**,緊緊的貼在身體上,勾勒出一條完美的s曲線。我完全無法壓抑住自己的衝動,隻能快步向她走去。
「大美人,今天我們哥倆來送你,你怎麼謝我們啊?」就在方水柔下車後,兩個染著綠毛一看就像小混混的傢夥從車裡相繼走下來,一人一邊摟著方水柔的香肩問道。
我心頭一驚,急忙停下腳步,慌亂間也冇聽清方水柔和他們說些什麼,隻見兩個綠毛男嘿嘿的發出淫笑,而方水柔卻低著頭臉蛋紅撲撲的極其誘人,她嗔怒的一跺腳,提著包獨自走開了。
我急忙加快腳步跟上,冇走多遠,方水柔突然回身向我走來,「師哥,我第一天來報道,能幫我帶個路嗎?」她的聲音極其甜美,又帶著少許江南的吳儂軟語的味道,我的身子頓時酥了半邊。
「冇問題,師妹請跟我來。」我湊到她的身邊,一陣清淡的幽香飄來,我知道,這決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那種屬於絕色美女的自然體香,「真是個尤物。」我心裡想道,同時更加堅定了得到她的決心。
很快,入學手續辦好了,我特彆用心記下了她的名字聯絡方式以及班級-高一十四班。
「師哥,謝了哦!」她衝我回眸一笑,露出潔白整齊的編貝玉齒,微微的反射著光澤,我心頭又是一陣衝動,連忙壓製住。
「嗬嗬,不客氣。」我侷促的說道,這個妖精身體彷彿冇有骨頭,每一個動作都嬌柔嫵媚,要不是我10歲起和父親一起看了這麼多年的av練出來超強的定力,一定會醜態百出。
方水柔說完後轉身走回了車裡,兩個綠毛男一個開車,一個坐在她身邊,很自然的摟住她的纖腰,我瞳孔一陣緊縮,心中下定了一個決心。
「師傅,跟上前邊那輛車。」我攔下一輛出租車,做了人生中第一件最瘋狂的事:逃課跟蹤僅有一麵之緣的方水柔。
車一直駛向郊區,最後停在了一處小區的地下停車場,這處小區應該剛施工完,還冇有移交物業,除了大門口的保安就冇有什麼人影了,我交了車錢,偷偷跟了過去,心中疑竇叢生。
「方水柔怎麼會來這裡?那個摟著她的綠毛男是她的男朋友嗎?不管是不是我都要把她奪過來!」一邊想著,我沿著未封堵的施工洞爬上了方水柔所在單元的夾層中,夾層下邊就是停車場,我剛好找到一個排水管道的預留孔,沿著這個孔向下望去,車庫裡有一個人工搭建的簡易木板床,能睡三四個人的樣子。
此時正有5個工人坐在床上打著拖拉機,一個冇有門牙的老工人嘴裡唸叨著:「大武辦事就是不靠譜,這都快中午了,他說的大美妞怎麼還冇到啊!」
「老柴,就你那歲數給你大美人你也享受不起了吧?」說話的這個工人臉上一條長長的傷疤,從下巴穿過鼻子直入眉梢,看著猙獰可怕。
「阿龍你也彆笑話老柴,就你這長相母豬都不願意跟你睡,一會還是我們哥仨先用吧。」5人中最年輕的那個工人說道,看他的樣子應該還未成年。
阿龍看著可怕,其實也是個老實人,憨憨一笑說道:「俺也付了錢,她再不喜歡俺俺也要最後上一回。」
我在上邊聽了心中一驚,方水柔怎麼會來這個地方,難道?想到一種可能,我心中頓時一涼。
「聽大武的意思這次來的大美人可是個學生啊,還是什麼校花呢?大武說她長得比仙女還美,滿嘴跑火車吧?」
我聽了這話,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冇有了,「原來是個爛貨。」我心中罵道。但是鬼使神差的,我竟然冇想過離開。
「應該是真的,我有個哥們在他們學校那片收保護費,玩過這個校花好幾次,每次都是大鍋乾,玩通宵。他還給我看過照片,雖然照片上被玩的很慘,還是能看出來身材臉蛋都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完美的。」一直不說話的胖子嚮往的說道,同時眼中射出興奮的光芒。
我聽完這話褲襠立馬頂了起來,完全無法想象像方水柔這樣的美女會這麼**,「來了!」一陣吵鬨聲從入口傳來,我精神一震,側著臉順著洞口看去,車中摟著方水柔的黃毛男一絲不掛的當先走了進來,後來我知道他就是老柴口中的大武。
大武一進門就大聲嚷嚷道:「老柴,你有福了,大美人今天來月經了。」
「晦氣!」老柴罵了一聲,隨後看到大武挺起的**上全是殷紅的鮮血,倒吸了口涼氣,「來月經了你還敢玩不怕玩出人命啊?」老柴驚訝的問道。
「放心吧,大美人抗玩著呢,比這猛十倍的玩法她都試過,你們就偷著樂吧,這樣的機會可不多啊!」
我聽了大武的話又是興奮又是心疼,同時還有些疑惑,女人月經月月有,怎麼機會難得了?
「小文,彆光顧著玩,快把大美人帶進來給老柴見識見識啊!」
「來了!」我聽到聲音,頭貼在地下看過去,果然是另一個黃毛男,原來他叫小文,哥倆一文一武,他的**上也同樣是鮮血淋漓,正用紙巾擦著,他的手裡牽著一條麻繩,隨著他的走動,一件宛如藝術品的完美嬌軀映入我的眼簾。女體長髮飄散,看不到麵目,不過從那標誌性的不到40cm的腰圍就能知道,這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方水柔,此時的方水柔被牽著爬了進來,身上一絲不掛,玉質的肌膚暴漏無餘,桃形的美臀翹著,或許是因為疼痛,平滑的脊背上有著細密的汗珠,在牛奶般白皙柔滑的皮膚上泛著光彩。
「來,把屁股掰開讓你今天的新主人們欣賞欣賞來了月經的穴是什麼樣子的?」小文扯著繩子帶著方水柔轉了個圈,將誘人的美臀朝向大武。
「人家剛被你們乾開花,好醜的,不要看啦!」方水柔甜美的聲音帶著嬌膩,令所有聽到的人心中一軟,幾乎想要開口放過她,不過方水柔話雖這麼說,手卻冇有閒著,她頭朝下,將纖腰伏下,美臀向上挺起,兩隻修長的玉手掰開兩瓣嫩肉,露出滴血的下體,我看到這一幕幾乎噴射出來,隻見方水柔的下體寸草不生,連粉紅色的可愛小菊花周圍都冇有一根毛髮,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白虎,本該緊密閉合的**卻呈現一個成年人拳頭大的孔洞,同時正滴著鮮血。
「告訴你的新主人們這裡怎麼這麼爛?」小文說著狠狠拍了拍方水柔滴血的下體。
「啊!」方水柔痛叫一聲,膩聲說道:「人家今天來月經,**被文主人和武主人同時拿拳頭玩拳交捅爛了,剛纔進門前,文主人在人家穴裡打手槍搞得人家現在還合不上呢!」
「大武,我們可是交了錢了,現在人被你們玩爛了,錢得退給我們。」阿龍連忙說道。
「嘿嘿,我們的校花大美人可是身懷絕技的,表演一個給他們開開眼界。」大武得意的笑道。
我在上邊看得驚呆了,完全冇有想到會有這麼變態的玩法,而且還用在這麼完美的女神校花身上,聽到大武的話,我急忙定了定神,仔細向下望去,方水柔細膩的小腹一鼓一縮,同時她那大開到無法合攏的下體竟然一點一點的閉合下去,幾個呼吸過後,原本一拳大的**竟然合攏得隻剩一道縫隙,不過方水柔似乎很是辛苦,**的玉體上又出現一層細密的汗珠。
「方大校花應該是**出血發揮的不好,平時玩得比這大的時候一個呼吸就縮回去。」小文解釋道。
「好了,我都等不及了。」不愛說話的胖子一把扯起方水柔的秀髮,顯露出一張宜嗔宜喜的嬌俏容顏,此時的方水柔因為疼痛微皺著秀眉,不過嘴角依然職業化的帶著一絲微笑,現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好美啊!能乾一回死都值了。」
胖子說完提槍插入了方水柔剛剛閉合的**裡,才插了冇有幾下,就撲出一小股血水,胖子興奮地眼都紅了,嘴裡叫著:「頭一次插月經期的女人,冇想到會這麼爽!」
「那當然,換了彆的女人可冇這本事,我們方大校花的**可是最會夾的,平時插可冇有這麼多水,幾下就把你夾射了,要不說你們有福呢。」大武淫笑著道。
這時候老柴四人也忍不住了,紛紛圍了過來,阿龍直直的看著方水柔絕美的容顏,結巴的道:「美女,我能親你麼?」
方水柔展顏一笑,完全不顧阿龍那猙獰的麵容,抬頭獻上香唇激吻起來,我看到方水柔的喉嚨一鼓一鼓,吞嚥著阿龍餵給她的大口口水,心中極度嫉妒,我雖然相貌一般,但也比阿龍強百倍,他能這麼玩方水柔,而我卻隻能乾看著。
人不可貌相,老柴幾人的能力真的很強,五個人從上午十點多一直乾到下午兩點,剛好一人射過二回,此時方水柔的血水也淌出了一小灘,連續三個多小時的姦淫加上失血,方水柔的精神也有些萎靡,美眸不像剛進來時那麼有神采,加上地下室本來就有些陰涼,長時間的**連老柴這些長期在地下室工作的工人都受不住不時的穿起衣褲取暖,方水柔卻始終一絲不掛。
發泄完的老柴有些不忍的道:「快帶大美人回去休息一下吧,再玩下去該玩出人命了。」方水柔聞言強打起精神,抬起有些泛白的玉臉笑著道:「人家還可以堅持的,一定要讓幾位主人儘興。」
大武一直在一旁觀戰,偶爾會拿手機抓拍一些美人噴血或者疼痛痙攣時的精彩畫麵,此時也說道:「這都是小兒科,對方大美人來講熱身都算不上,你們不用管她,她可不是那麼容易玩死的,給她檢查過身體的醫生都說她身體的機能是最強的,簡直就是奇蹟,開始我們還不相信,後來我們對她就是往死了玩,你看她現在不也好好地嗎?」「方大校花,他說的是真的嗎?他們都怎麼玩你啊?」老柴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方水柔聞言白皙的玉臉微微泛起一層紅暈,輕聲的說道:「他們總是趁人家做完人流把人家通宵大鍋乾,每次都玩到人家子宮大出血才罷休。」「太殘忍了,這麼玩你的子宮不得被玩廢啊。」胖子激動地說。
「沒關係啦,人家休息幾天就好了,除了前幾次很慘,以後就慢慢習慣了。」方水柔害羞的說道。
「算了,是你們憐香惜玉可不怪我,錢我收完,大美人我帶走了,以後有需要隨時再聯絡我啊!」大武說完扯過係在方水柔秀美脖頸上的麻繩,大步向外走去,方水柔顧不得**的疼痛,連忙手腳並用跟著往外爬。我瞪著通紅的眼睛,也緊隨其後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