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啟的一聲呼喚把兩人都尬住了,聽謝東澤喊的時候還沒感覺怪異,但是謝安啟直接讓顧清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顧清今天受到的衝擊一點都不比謝安啟少,他無力的說道:讓謝東澤別這麼喊,被人聽到太社死了。
‘顧青’倒是一派平靜,輕描淡寫:清清,道德感隻是人對人定下的約束而已。
顧清:所以你是說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嗎?
‘顧青’:差不多。
顧清: 別,我還沒到那種境界。
“起來吧,”‘顧青’連眼皮都不擡,看都不帶看謝安啟,不鹹不淡的對著謝東澤說道:“平時正常叫名字,至於稱呼,你可以在特定的時候使用。”
“至於他,既然出院了,就交給你吧。”‘顧青’看了看時間,也該回去了,感覺清清都快冒煙了,他說道:“事情辦完後來我書房。”
謝東澤說道:“好的,父親”
顧清忍著強烈的羞恥感,一直到‘顧青’準備走了,才掌控身體快步離開病房。
在他的身後,謝東澤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眼神淩厲的看向謝安啟。
謝安啟驚恐的後退,對著顧清的背影哀嚎:“爹啊,你忘記把我哥帶走了。”
“或者把我帶著也行啊……”
(救命啊!)
嘴角一抽,顧清走的更快了。
剛離開醫院沒多久,拐進巷子裡的時候被一個男人攔住了,對方高挑挺拔,黑色頭髮,比常見的老外五官稍顯柔和,又能清晰的辨別出不是亞洲人。
男人看到顧清顯得特別熱情,用還算能聽懂的普通話說道:“嘿,先生,能否打擾一下?”
(終於等到了。)
(就是他吧?和疑似怪物集中營的人聊天。)
“嗯?”顧清停下腳步,疑惑的看向來人:“你好,有事嗎?”
又是怪物集中營?
他很好奇,這究竟是個什麼組織?
自己什麼時候和怪物集中營的人說過話?
並且麵前的是外國人?好像還有點混血兒的感覺。
蔡都是商業大省,雖然老外不少,可顧清記得自己一個也沒接觸過啊。
不對,還是有一個的,夜幕聚會上的儀式官,但兩個人差別太大了,身高都對不上。
男人從口袋裡掏出掛號小票,焦急的說道:“我掛了專家的號有急事出去了,這會兒纔回來,看你剛從醫院出來,想問一下專家下班了嗎?”
(沒錯,就是他,這個病人家屬應該和怪物集中營沒有關係,正好可以打探一下。)
“這個點?”顧清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遺憾的說道:“應該已經下班了。”
這時他忽然看到對方掛號票上的醫生名字,眼神眯了起來:莫醫生?
顧清恍然大悟,所以莫遠翰是怪物集中營的成員?
在外人看來麵前的老外錯過了時間顯得很急迫,可是在顧清眼裡這種表演有點差強人意,就連特意露出的醫生名字都感覺些許刻意,自己雖然沒演技,但眼光還是有的,這傢夥明顯是裝的。
想到這裡,顧清已經不打算搭理對方了,既然怪物集中營這麼恐怖,他也不想招惹,更何況他們鄰裡相處還剩和諧,沒必要給自己添麻煩。
那就全當沒看見吧。
正要禮貌的離開時,‘顧青’冷不丁的開口了:清清,告訴他莫遠翰的地址。
顧清:啊?
‘顧青’麵不改色的說道:偶爾也需要助人為樂。
顧清不信他沒看出來麵前外國人的不對勁,不過他既然這麼說了,這點小事也沒必要拒絕,於是止住準備告辭的腳步。
醞釀一下情緒,顧清十分的配合,指著對方手裡的小票,驚訝的對著外國友人說道:“沒想到莫醫生的病人啊。”
“如果你實在著急,可以打電話諮詢,我想,一個優秀的醫生是不會拒絕病人的。”
外國男人問道:“你知道莫專家的聯絡方式?”
(嗯?這麼順利?)
顧清理所當然的說道:“當然,其實隨便問一個護士就能知道,莫醫生很受歡迎的。”
他當然知道,那一次去對方家裡時交換的聯絡方式。
隨後顧清把莫遠翰的電話號碼報了出來,甚至不經意間連大概住址都說了。
任務完成後,顧清擺擺手:“我這邊有事要先走了,祝您早日康復。”
男人十分感激的揮手告別,轉身後立馬變了臉色。
如果警局裡的顧裡看見了,一定能認出眼前的外國人就是被他偷走u盤的威爾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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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才從兩兄弟中解脫出來,回到家後又被麵前的情況震驚了,豪華整潔的房間不過半天的功夫變得一片混亂。
價值連城的古董花盆變成殘渣碎片,具有收藏價值的古畫破破爛爛的勉強掛在牆上,地上扔的亂七八糟的玻璃碎片,就連牆壁上都能看到數條長長的銳器劃痕……
家裡這是遭賊了嗎?
顧清踮起腳走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大廳裡打的你死我活的三人。
不,應該是兩個人。
隻見李煜目露兇光,手裡的水果刀毫不留情的往含光身上捅,中途被舒瀾芮攔住,他反手回撤後再次向前,含光連連後退,險之又險的躲過襲來的攻擊,袖子裡藏著的叉子陰險的往對方關節處紮。
舒瀾芮聽到房門開啟的聲音,扭頭一看是顧清回來,她明顯鬆了口氣:“都別鬧了,老大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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