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做過的事突然被人強加身上,顧清有些摸不著頭腦,偷偷的問道: 餘悅為什麼汙衊我,她一個明星,沒必要給自己強加汙點,直接說清楚不好嗎?
‘顧青’輕蔑的回答:心虛啊,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主動投懷送抱,不倒打一耙,等著被拆穿嗎?
顧清嘆了口氣:沒想到他們居然是情侶關係。
‘顧青’失笑道: 把身體交給我,讓你看看他們真正的關係。
正好不想麵對著混亂場景的顧清退居幕後看戲。
接管身體後,慢慢活動著手腕和脖子,‘顧青’聲音變得冷漠無比: 家養的狗放野了,是時候該教訓一下,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
顧清有些忐忑: 你要幹什麼?
‘顧青’:清清,養狗不能一直鬆著繩,時間久了,容易貪心不足。
顧清:我沒養狗,謝謝。
就在這時,不緊不慢的掌聲從謝東澤身後響起,‘顧青’躺在沙發上,仰頭笑了起來,忍俊不禁的拍著手說道:“真是一出精彩的節目,餘小姐,以及這位……”
他坐起身來,單搭在沙發背上,一條腿微微屈膝,看向謝東澤,嘴裡慢悠悠的重複玩味的稱呼,在舌尖滾動了半圈,才拉長語調戲謔的吐出:“謝先生?”
“你們是在演苦情戲嗎?”
“顧清”謝東澤渾身一顫,急忙轉過身來,可惜被餘悅抱住了腿,隻能勉強側身,他顧不得這些了,張口就要解釋:“我和她……”
(我和她的關係不是她說的那樣。)
“讓你說話了嗎?”‘顧青’平淡的陳述著,一個眼神過來,謝東澤立馬啞了聲。
他站起來,從容不迫的走到兩人身邊,半蹲下來,毫不憐惜的掐起那張我見猶憐的小臉,要笑不笑的樣子:“餘小姐,你平時都是在客人沒離開就進浴室嗎?”
嘲諷的繼續說道“真是慷慨,雖然你對我的信任讓我深感榮幸,但是這也不是汙衊我的理由吧。”
餘悅把頭一扭,掙開了對方的手,她感到有點不對勁,可是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怎麼回事,感覺氣氛有些奇怪。)
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就不要胡思亂想了,開弓沒有回頭箭。
(不管了,現在也沒時間細想了。)
“我汙衊你?怎麼可能,謝先生,你要為我做主啊。”餘悅帶著哭腔說道:“他欺負我,還想反咬一口。”
(成敗在此一舉,說不定還能和謝先生重新開始。)
伴隨著哭泣聲,身體一抖一抖的抽動,她水汪汪的桃花眼裡含情帶怯的看向謝東澤,好像對方是她此生的依靠,是她最為信任的守護神,抹了一把眼淚,說道:“我是聽到了關門聲才進浴室的,誰知道這個男人包藏禍心假意出去,”
“還好謝先生你來的及時,不過發生了這種事,我也沒臉見你了。”
(不知道妝有沒有花掉。)
(顧清,這次成功的話以後會補償你的,當然,如果你到時候還活著。)
餘悅的話重點提及了‘來的及時’,然後以退為進,這時候,是個男人都該抱著美人安慰了。
可惜謝東澤不是個男……啊不,謝東澤不是個普通的男人。
他從一開始就把兩人的關係劃分的明明白白,所以這種作態不僅沒有打動他,甚至說的他心裡七上八下,頻頻的想開口解釋,可是顧清一直沒有給他下達命令。
悶聲氣道(胡言亂語!)
顧清在一旁看到佩服不已,真是低估了演藝圈的女人,以為人家是綜藝出道,就小瞧了她的演技,這麼一看,好傢夥,比他演的好多了。
怪不得大家都說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這要是換個不認識的人,絕對會激起保護欲,被大明星這番做派迷的五迷三道。
‘顧青’顯然也被女人不要臉的話說笑了,他重新坐回沙發上,捂著眼,笑的越來越開懷。
他說: 清清,接著看,後麵會更有意思。
顧清:……
“還站那幹什麼,滾過來。”‘顧青’暼向謝東澤,語氣平淡的說道。
謝東澤毫不猶豫的聽從,他想走過去,可是腿上拖了個累贅動彈不得,於是,低聲不客氣的威脅道:“不要惹我,鬆手。”
“你,你們認識?”餘悅遲疑的問,她終於看出了不對勁。
趁對方愣神的瞬間,謝東澤趕緊擺脫了她的糾纏,走到顧清身邊。
眼神從上向下看去,最後視線停留在謝東澤鼓起的某一點上,‘顧青’眼皮子都不帶擡一下,懶散的問道:“發生過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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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謝東澤高大的身材瑟縮了一下。
‘顧青’又問:“幾個情人?”
“不是情人,是金錢交易……”謝東澤急忙解釋,但是在看到對方不耐煩的眼神後收了音,然後悶悶道:“隻有一個。”
‘顧青’嘖了一聲,鞋底輕點地闆。
顧清語氣低落:問這些幹什麼?
‘顧青’理所當然的說道:既然有性行為,就應該記錄檔案。
顧清好奇問:做什麼?
‘顧青’瞥了眼謝東澤:確定可能會出現的意外,例如私生子。
顧清不懂,但他大為震驚。
聽到顧清查驗般的詢問,謝東澤幡然醒悟,終於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
他惶恐的看向顧清,毫不在意一旁女人的視線,直接一聲不吭的跪了下來。
這一跪,直接把餘悅驚的魂飛魄散,滑稽的表情定格在臉上,顫抖的伸手指向麵前的一坐一跪,對她視而不見的兩人,哆哆嗦嗦的說道:“你……你們……你們……”她彷彿被抽空了全部的力氣,整個人如洩氣的皮球般癱軟在地上。
‘顧青’微微側頭,嘴角勾起,露出一抹惡魔般的微笑,那聲音彷彿充滿無盡的充滿誘惑力:“知道嗎?小美人,別說是玩你,我若想,殺了你都無需自己動手。”
他抓起謝東澤的頭髮,迫使其擡起頭,然後伸手環住對方的肩膀,整個身體籠罩將人籠罩在身下,像搬動著木偶般抱起謝東澤的頭,讓他直視滿臉驚恐又不可置信的餘悅,笑的極其瘮人,讓人毛骨悚然。
“你的老情人會很樂意幫我的,”眼睛直勾勾的看向餘悅,‘顧青’在謝東澤耳邊輕輕的說道:“對吧,蠢狗。”
顧清獨有的氣息將人包圍,身體的接觸更是讓靈魂為之顫慄,謝東澤的眼神帶著一絲迷離,聲音卻堅定不已:“是的。”
“真乖”‘顧青’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臉,誇讚道,隨後,他鬆開了手,留下謝東澤一臉失落的表情,將視線重新回到餘悅身上。
“現在,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嗎?”‘顧青’眼神冷若冰霜,嘴角卻噙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他輕輕勾了勾手指。
眼前發生的畫麵讓餘悅的大腦亂成了一團漿糊,在她眼裡,高不可攀的謝氏集團掌權人如同家養的寵物,沒有尊嚴的跪在另一個人麵前,被主人隨意蹂躪踐踏。
而被她當做備胎的大少爺顧清,毫無徵兆的卸下了溫和的偽裝,展現出了令人驚嘆的強大氣勢,全方位掌控著謝先生的舉動和情緒,容不得寵物的一點放肆。
餘悅看著眼前的畫麵,有種說不出的荒謬感,全身顫抖不已,汗毛都驚恐的立了起來,牙齒控製不住的上下磕碰,她惶恐不安的偷偷看過去,又馬上地下了頭,因為她知道自己的選擇出現了緻命錯誤。
連謝東澤都俯首聽命的人,自己剛才居然還想栽贓嫁禍,簡直是墳墓裡揮手——找死!
所以當看到對方向她勾手指時,連想都沒想,手忙腳亂的爬了過去,停在了‘顧青’大腿的另一邊,她用臉摩擦著褲子的布料,諂媚的說道:“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顧青’擡腳踩在對方的肩膀上,阻止她的靠近,毫不留情的把人踹開,摸了摸身邊謝東澤的頭髮,漫不經心的問道:“蠢狗,動作看清了嗎?”
謝東澤聽了後,不知所措的吶吶道:“看,看清了。”
‘顧青’拍了拍他的頭,語氣平靜的說道:“很好,下次道歉,就按照這種標準。”
謝東澤臉色瞬間漲的通紅,小聲道:“嗯。”
狼狽的滾到了一邊,淩亂的頭髮下臉色無比蒼白,餘悅心中升起了無邊的恐懼,自己看到了不該看到的畫麵,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現在又被拒絕了,等待著她的,絕對不是什麼好下場,不管是謝東澤,還是那個惡魔,都絕對不會放過她。
餘悅向謝東澤求救,這位她的前金主筆直的跪在地上,對她哀求的目光視若無睹。
於是,她再次把目標放在顧清身上,像瘋了般爬過來自薦:“顧清,顧清,你看看我,看看我,我也可以,”她指向謝東澤,翻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他能做事我都可以做,而且他是個男人,平時嘗嘗鮮還可以,哪有女人抱著香軟。”
(一定還有辦法,一定還有的,對了,孩子!)
“你肯定也需要個孩子,我很聽話的,什麼都可以做。”
最後一句話的代表的含義直戳謝東澤的痛處,他現在最怕的就是有人在顧清身邊提起女人、孩子這類和家庭有關的事物。
他緊緊抓住顧清褲子,強忍著內心的不安。
身後的手在謝東澤的脖頸處肆意揉捏著,稍稍緩解了他的些許緊張。
隻聽頭上傳來一陣充滿嘲諷的笑聲:“孩子?不需要,我怎麼能容忍自己和女人有孩子?”
‘顧青’:你應該也認同吧,清清,我們之間不需要摻雜另外的血脈。
顧清點點頭,表情一言難盡,他能不認同嗎?誰會喜歡被人看著造孩子啊。
謝東澤一愣,隨即欣喜的擡頭,對上了‘顧青’那自上而下俯視的狂妄眼神。
‘顧青’吐出如刀割般惡毒的話語:“餘悅小姐,你還搞錯了一件事,我沒有那麼飢不擇食。”
“和狗搶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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