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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二人格是大佬 第8章 十三人2

作者:肆月壹日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9-14 03:31:03

下一位是個帶著黑色蕾絲貓臉麵具的女性,麵具的眼睛周圍鑲嵌著銀色的亮片,鼻子以下沒有麵具的支撐,僅由倒三角組成的蕾絲遮住了嘴唇和下巴。

她的聲音清亮,年齡應該不會太大:“曼德拉,如同這個名字一樣,我喜歡傾聽聲音的美妙。”

(曼德拉,草?)

曼德拉草?

門徒和顧清同時看過去,隻是心中所想天差地別。

門徒:(巫女的草藥?傳說中鮮血澆灌的惡之花?)

顧清:哈利波特?那種喜歡尖叫的神奇植物?

(哦)

門徒以為顧清和他一樣,精通於這些旁門左道,甚至覺得對方說不定是自己的知己。

絲毫不知道自己無緣無故又多出一個知己的顧清……

兩人的動作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感覺有很多人似乎並不認識這個種藥材,‘門徒’對著顧清點點頭,轉而用沙啞的聲音開口科普:

“曼德拉草,茄科茄參屬植物,形如人體,有劇毒。”

“傳說中曼德拉草喜歡在人被絞死的土地生長,特別是在死者的血液或精液滴落的地方。”

(啊)

原來真有這種植物啊,顧清之前一直以為是杜撰的。

話說,這個‘啊’是誰發出的,怎麼感覺有哪裡不對勁?

顧清偷偷的左右看看,無意間對上後順位略顯獃滯的視線。

兩人麵麵相覷,相顧無言,一個晃神,對方就消失在最後一個女人身邊。

(被發現了)

顧清,默。

這是什麼神奇動物?

不對,

顧清晃了晃腦袋,這又是什麼靈異事件?

剛纔有這個人的存在嗎?

沒有吧?

耳邊,‘曼德拉’的聲音沒有停頓:“是啊,所以我喜歡在**中把人絞死,用耳朵聽到脖子被砍掉,噴濺出血花的聲音。”

“男女體力有根本的懸殊差距,這可不是明智的選擇。”‘饕餮’斟酌了一下字句,用比較嚴謹的陳述提醒。

(嗯)

就是那個躲起來的人,沒想到還是個捧場王,顧清再次確認。

‘曼德拉’捂嘴嬌笑:“沒關係,對我來說,被抓住或者被反殺和事業失敗一樣,沒什麼大不了的。”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隻想知道,當我的頭被砍下後,我是否能聽到鮮血從我的腦袋裡噴出來的聲音?”

“如果可以,這會是很完美的結局。”

顧清囧……

緊接著就輪到誤入進來的老鼠之一,謝氏集團營銷部主任劉宏輝,那個曾經把執行人孤狼的聯絡方式告知王雅玉的人,或許和夜幕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怎麼辦?穩住,一定要穩住)

麵具下的額頭不停的滲出冷汗,肥胖的身體微微發抖,可還是強自鎮定的安撫自己,劉宏輝感覺自己太倒黴了,一定是中間出現了什麼紕漏,他明明是在網上申請的化裝舞會邀請函,為什麼會掉進魔窟?簡直離天下之大譜。

(還是說李家想藉此殺人滅口?)

一想到王雅玉也是死的不明不白,他更害怕了。

本來他跟這種殺人組織沒有任何關係,隻是因為拿了三份工資,才搞成今天這個局麵。

身為謝氏集團的員工,王雅玉的親信,李家的內應,他越清楚夜幕的可怕越是倉惶。

當初王雅玉雇傭夜幕謀殺謝東澤的聯絡方式,還是李家的李醇少爺親自交給他的。

看著所有人兇殘的視線轉到自己身上,劉宏輝兩股顫顫,身上的肥肉直抖,連汗毛都立起來了。

(開口啊,快點說點什麼!)

(我還不想死……)

緊張到說不出話來,他心裡都快急瘋了,暗地裡使勁掐了下大腿,才磕磕碰碰的吐出來:“我,叫我蝮蛇,愛,愛好是……”

(後麵該說什麼?)

還沒等他第二句說完,就被曼德拉打斷了發言:“蝮蛇先生,你有口吃嗎?”

劉宏輝心神一動,順勢應下,打心眼裡感謝對方給他的藉口,繼續用斷斷續續的話回道:“是,是啊。”

隻見曼德拉雙臂趴在桌子上,上半身抵在上麵,挺翹的胸脯被擠壓露出大半,讓對麵的劉宏輝瞬間看直了眼。

女人溫溫柔柔的笑道:“好看嗎?想不想摸摸?”

“好看”劉宏輝點頭,脖子上的肥肉也跟著顫抖,他色心大起,一時被肉慾迷昏了頭,猥瑣的問:“可以嗎?”話音一落,很快反應過來變了臉色,知道自己暴露了,忘記偽裝結巴。

還沒想好怎麼補救,他突然被真正的美女蛇曼德拉用柔術纏住了全身,脖子被勒住收緊。

劉宏輝拚命掙紮,可是無濟於事,缺乏鍛煉的肥碩四肢根本無法動彈,臉上逐漸憋的發青,很快斷了氣。

一個人的生命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消失了,而周圍人卻沒有感到任何意外和不適,甚至有的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啪啪啪’儀式官鼓掌誇讚道:“比我預想的要快。”

“美麗的女士,你有一雙善於發現的眼睛。”

他審視四周:

“那麼下一位,請繼續遊戲吧。”

下一個就輪到了李煜,在進入這裡的第一眼,顧清就認出了對方,除了因為是熟人,更有默契外,還有這種審美,整個屋也就一人。

“雖然總有一些人會特別倒黴,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運氣不是永恆不變的,它隨著人心變化而飄忽不定。”

“當然,越是靠近我的人也更容易迷失方向。”

“這讓我很遺憾。”

“那麼我該起什麼名字呢。”李煜看似隨意的吐出下一句:“也許……西比爾是個好名字。”

‘西比爾’三個字一出,引來陰陽臉麵具男人的打量。

李煜滿不在乎,繼續說著,他的聲音帶著一種道不明的磁性魅惑“我啊,沒什麼好說的,或許會一直走在追尋刺激的途中,體會讓我血脈澎湃的緊張感。”

“如果哪天,這些都無法再滿足於我,那麼,在座的各位,”他伸出食指放在嘴邊,做出‘噤聲’的動作:“要小心了。”

(帥的)

捧場王再次正常發揮。

(西比爾?非常女性化的一個稱呼。)

(聰明的選擇)

很多人反應到這是李煜是故意選擇的代號,關鍵時刻說不定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例如,用女人的名字來誘導警察或者敵人判斷失誤之類的。

可是顧清清楚並不是,這個名字剛出口,他就知道對方想要表達的含義,李煜在嘲諷自己。

他曾聽過這麼一個故事:

西方神話中,阿波羅愛上了西比爾,答應滿足她任何願望,西比爾抓起一把沙說,要獲得和沙一樣多的生命。

她得到了永恆的生命,卻拒絕了阿波羅的愛。

憤怒的阿波羅把她裝在吊瓶裡,任她羸弱消瘦,衰老下去。

時光流逝,西比爾日漸憔悴,終成空軀,卻依然求死不得。

一天,孩子們發現了吊瓶中的西比爾,問她:“你要什麼?”

她回答說:“我想要死亡。”

李煜的人生就像被困在吊瓶裡的西比爾。

顧清知道李煜的心結是什麼,時到如今,這或許已經不是心結了。

它早就成了李煜身體裡的一部分,讓他永遠嚮往死亡,渴望死亡,卻又滿心畏懼。

李煜走不出童年時期母親從高高的大樓一躍而下,在他麵前支離破碎所帶來的陰影。

也走不出少年時期,方暉以愛情為由,設下的暴力陷阱。

如果當年不是原身意外出現,世界上早就沒有李煜這個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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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聲音打斷了顧清的思緒。

是之前和食人魔對話的那個人,他嘶啞難聽,彷彿被刀片劃過,被砂紙打磨過,充滿破裂的粗糙感:“你們可以稱我為‘野獸’。”

這人身材高大,戴著狼頭麵具,語氣有些不屑:

“聽了一圈,我突然不知道我為什麼要來這裡,跟你們這些人渣不同,我雖然髒了手,但依舊尊重生命,敬畏靈魂。”

“嗬嗬”顧清明明不想笑,可這一刻突然發出了聲,他的眼神也變得幽深,明明滅滅讓人看不真切。

“你笑什麼?”‘野獸’平靜的看向他,質問道:“有什麼好笑的?”

“不,沒什麼”顧清神情有些恍惚,修長的手指不受控製的在桌麵輕輕敲擊,腦海裡好像出現了另外一個自己。

他搖搖頭,定了定神,還是把想說的話說了出來:“你為什麼來這裡,心裡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嗎?”

“還是說,僅僅想尋求一個心裡安慰?來證明自己?”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好像有個身影和自己重疊在一起,交錯纏繞,難分彼此。

彷彿人性中黑暗的一麵覺醒。

兩人這一刻同時蘇醒,交替出現。

‘顧青’環顧四周,誇張做擁抱姿勢,嘲諷的說道:“看啊,這裡那麼多變態,和他們相比,我是如此的正常啊”

隨著收起張開的雙臂,顧清內斂的支著下顎問道:“你是不是這樣想的?”

‘野獸’斬釘截鐵的說:“胡說八道”

注視對方的眼睛,顧清輕輕的低語:

“還記得第一次殺人的時候嗎?”

‘顧青’瞭然:“他惹怒了你?”

‘野獸’眼神收縮。

“是誤殺?”顧清問道。

對方聽後麵無表情,雙眉卻不受控製的小幅度提升,導緻上眼瞼提肌微微收縮。

“原來是誤殺啊”顧清點點頭,突然擡起頭,再次變成了‘顧青’,隻見他笑的猙獰,話語直指人心:

“鮮血崩濺的姿態很美吧,是不是很激動?”

‘野獸’慢慢握緊拳頭,彷彿赤身裸體般置身在對方眼底。

‘顧青’微微眯起眼睛,低聲細語的呢喃著,彷彿沉浸在其中:“讓你想起了什麼?初戀?”

顧清恍然大悟:“就像初戀嗎?微醺陶醉令人不能自已。”

對方瞳孔擴大,鼻孔快速吸氣,喉部肌肉收縮。

在旁人看不見的麵具下,‘顧青’嘴角詭異的揚起,發出隻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那麼,做個實驗吧。”

顧清好像聽到了另一個自己的邀請,有些疑惑。

這種場合,要做什麼實驗?

可是心裡有個聲音瞬間告訴了他答案:“看看這裡究竟藏著什麼危險。”

顧清沒有緣由的信任,彷彿受到了魔鬼的引誘,試圖挖掘出自己壓抑在內心深處的蠢蠢欲動。

他上輩子能在偶像圈一路登頂,自然也不是甘於平凡的人,隻是長久的職業生涯讓顧清充滿了疲憊感。

如今失去了背負著眾多粉絲的期待,以及明星光環後,現在隻想當一個普普通通的普通人。

但是壓抑了這麼久的舞台表演慾,遲早都要爆發出來。

一切來的剛剛好,半是夢境半是清醒的顧清覺得順理成章,默默的同意:“來吧。”

在外人看來,顧清和野獸依舊在對峙挑釁著。

‘顧青’用慢悠悠的口吻對野獸下了結論:“讓你永遠忘不了那種顫慄的感覺。”

顧清:“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

‘顧青’:“你會愧疚嗎?”

顧清:“會的吧?”

‘顧青’:“有點愧疚但不多,是嗎?”

顧清:“是對死者?還是對其遺屬?”

“都有,是嗎?”

‘顧青’:“可是人已經被你殺死了啊,”

顧清:“所以最後你不得已,放棄了反省的心,不再考慮被害者,僅保留著幾分對死者家屬的愧疚感。”

顧清和‘顧青’同時問道:“那麼你會做什麼呢?”

野獸用不善的目光看向顧清,一副被猜中心思的狂躁感由內而發,心中的怒氣不斷升騰。

可對麵的人好像根本不會看人臉色,甚至覺得愉快至極,不停張合的嘴裡繼續火上澆油。

顧清:“一個殺人兇手,把死者的屍體送回?”

‘顧青’:“參加死者的喪禮?”

顧清:“安慰死者的遺屬來進行自我懺悔……”

兩人的轉換越來越頻繁,語氣也越發咄咄逼人。

“閉嘴,別說了”野獸手上青筋暴起,兩眼泛紅。

“是我失禮了,沒想到……”‘顧青’故意將最後三個字的尾音拉長,手下的依舊不緊不慢的輕擊著桌麵,眼神無動於衷,沒有絲毫愧疚,反而還帶著一絲笑意。

“不要,再說了!”野獸雙拳擊在桌麵上,憤怒的站起來,弓著腰,垂下頭,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不知是在控製自己的情緒,還是為了躲避開對方透視人心的視線。

這是?

自己在故意激怒對方?

我是平日裡憋壞了嗎?

顧清越來越放開,又帶著幾不可覺的躍躍欲試,這種危險又刺激的感覺是平時很少能嘗試的感受。

或許隻有在夢裡才能玩個痛快。

“嗬嗬”周圍有人在輕笑。

‘野獸’擡頭,嗜血泛紅的眼神環顧四周,想找出嘲笑他的人。

可是,看不出來。

嗬嗬嗬,哈哈哈,腦子裡全是嘲諷的臉,好像所有人都在笑他。

可仔細看去,又好像都沒在笑。

他吸一口氣,再深呼吸,眼睛緊緊盯著顧清。

(沒關係,不要緊,不要緊哈)

手伸進衣擺,低下頭,麵具下的臉莫名的怪異。

(嗬嗬,嗬嗬)

(既然如此)

(不如,殺了他們吧!)

從大衣裡拿出手槍,指向顧清,在所有人看戲的眼神下。

“說啊,繼續說啊”

‘野獸’拉動槍栓,舉起槍開始大笑,笑的放肆而瘋狂,手指扣動扳機……

(殺了你們這群膽敢嘲笑我的渣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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