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悅感覺自己快要失寵,她萬分懷疑是不是在拍劇期間被哪個小狐狸趁虛而入了,畢竟這次去到時間有點久,她的金主雖然有柳下惠的風範,可並非太監,真的一時興起也不可能為她守身如玉,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所以她一回來就給楚助理打了電話,隻是剛好碰到了謝先生回了老宅,於是想起了她預定的備胎顧清,才第一時間放下了直鉤。
顧清那個不知人間煙火的富二代接觸的還算順暢,當然,如果能牢牢抓住謝東澤這條大魚,那就沒有必要亂撒誘餌,以免弄髒了衣擺不好上岸。
嫁入豪門自然要比在娛樂圈摸爬滾打要來的體麵,明星在資本眼裡不過是高階點的戲子,表麵光鮮亮麗,私下對著各個大老闆低聲下氣,尤其是女明星,比起男明星來更加艱辛,一步走錯就會踏入萬丈深淵。
她沒有演戲的天賦,隻能依靠靠營銷美貌,流量明星這種吃青春飯的職業不是長久之計,尤其是在年老色衰,被資本和觀眾放棄後,更能體會到世態炎涼。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餘悅脫掉外套掛在衣架上,風情搖曳的扭動著腰肢,帶著誘惑的步伐走向對方,修身的大紅色緊身裙將他凹凸有緻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緻,隨著她的靠近,一陣纏綿悱惻的香氣撲鼻而來,讓人心神蕩漾。
可惜檀木桌的後麵,坐在黑色皮質椅上的男人像個無心無情的機器,無趣又不解風情,沉悶的看向她的目光不帶一絲情緒,甚至有些不解:“晚上有宴會?”
明明是早就品嘗過慾望的成熟男人,可麵對引誘時依舊純情到近乎木訥。
“謝先生是覺得我平時的打扮不好看嗎?”款款走到檀木桌旁,餘悅踮起腳尖,半坐在咖啡色的木質桌上,腰肢微微塌陷,後麵翹起一個圓潤的弧度,上半身微微前探,v字領口暴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麵板,讓人看到便有一探究竟的衝動。
“沒有,找我有事?”而直麵這美景的謝東澤眼皮都沒擡一下,甚至又看向了自己手裡的專案,好像麵前的美人還不如一紙文書來的更有吸引力。
“這麼久不來找我,人家隻是想你了”餘悅柔媚的撒嬌道。
謝東澤的表現讓她有些挫敗,但又越發確定對方一定是有了新人,要不然這麼久不發洩,看到她的刻意勾引居然還能心如止水。
雖然對方不是個縱慾的人,平時也很少表現出大的情緒波動,可正常的發洩慾望每個月也會有一兩次。
這次都兩個月的,竟然沒有讓楚助理給她打過一次電話,絕對是有了新人,餘悅肯定的想。
難道是那天的嬌蠻小姐李舒妍?
餘悅的腦海中飛快的轉動,不行,真讓那個大小姐上位的話,以對方的小心眼,自己這個前情人不死也要脫層皮。
更何況,狼多肉少,不沖一下誰知道自己會不會是那個幸運兒,隻要謝東澤沒有結束兩人的包養交易,男未婚,女未嫁,那她就比別人更有資格,也更占名分。
拚了,她咬了咬牙,狠下了心,再說今天本來就準備下血本的,怎麼能事到臨頭再退縮呢。
隻見她擡起一條修長的大腿,架在對方的椅把手上,包裹住身體的裙擺兩邊往上開線,俯下身,在謝東澤的耳邊吐氣如蘭。
手指向下劃過對方的胳膊,直至握住他的手,牽引著麵前人往自己衣服裡探去,誘惑道:“先生,我們好久沒見麵了。”
謝東澤渾身一僵,禁慾了許久的人出現了破綻,男人的慾望更接近於獸性,哪怕心裡再抗拒,身體也會給出反應,尤其是憋久了的人。
一直在觀察對方反應的餘悅暗自竊喜,正準備更近一步時,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和往常一樣的頻率。
眼看勝利近在眼前,卻突然被人打斷,餘悅不管不顧想要坐的對方大腿上,剛貼過去,謝東澤就眉頭微蹙,手下意識的使勁,強硬的拒絕了對方的行為。
就在這時,門開了:“謝總,第三個專案已經啟動,這邊需要您……”
話沒說完,助理楚原詫異的看了向老闆身邊臉色僵硬的小明星,還在猶豫是否要當著外人的麵彙報工作,又擔心對方會不會真的上位成功了?難保以後會因為自己的態度給小鞋穿。
就在他拿捏不定態度時,突然聽到自家老闆對著小明星說道:“你出去,有事下次再說。”
明白了,楚原麵上不動聲色,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伸手引導狀:“餘小姐,請這邊走。”
餘悅不信邪的再次開口,語氣哀怨挽留:“先生~”
謝東澤眼皮子都沒擡,見此,楚原態度堅定的盡職盡責的驅趕:“謝總五分鐘後還有一場重要會議,希望餘小姐能夠體諒。”
無往不利的魅力受到了重挫,餘悅被對方打擊簡直無法言喻。
嫵媚的五官透著茫然,牙齒咬著誘人的紅唇彷彿被浸透的水蜜桃,她實在想不出自己哪裡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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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長著一副標準的明星臉,艷麗精緻,身材高挑均稱,氣質是男生女相的陰柔,有著一雙上挑的桃花眼和長長的睫毛,平日裡水汽濛濛,看誰都像是在挑逗。
他的嘴唇薄而軟,笑起時嘴角彎彎,勾勒的弧度很容易讓人沉迷,這是個容易沾花惹草又薄情的長相。
當然,如果因為外貌而小覷對方,那真是離死不遠了。
因為李煜這人,有著強烈的自毀傾向和攻擊慾望,再漂亮的外表也掩蓋不住內裡的糜爛,如同生長在陰暗沼澤裡的絞殺藤,枯枝爛葉裡的食人花,稍不注意便會屍骨無存。
他孤身一人來到蔡都,沒有證件,沒帶手機,憑著過人的臉蛋,實現了零元跨省旅遊,甚至最後一次轉車時,蹭上了同樣目的地的富家小姐的專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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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家小姐也就是唐棠,她這次是來找謝東澤的,因為之前利用了一些小心思,成功的讓謝老爺子誤解了兩人的關係,這次過來也是準備加深這種誤會,有可能的話,能聯姻更好。
在路途中碰到了坐在花池旁的李煜,隻一眼,她就深深陷入其中,震撼於對方的美貌之下,於是邀請對方同行。
唐棠用看夢中繆斯的迷戀眼神看著對方的臉,一半理智一半陶醉,或許因為她是畫畫的,天生富有藝術感,所以喜歡並沉溺於一切美麗的人或事物。
而這個叫李煜的男人,他身上的每一分每一點都長在了自己的審美上,所以在看到對方的那刻,她迸發了前所未有的靈感,做出來大膽的邀請。
自從得知顧清的行蹤後,李煜一刻也不想多等,這邊剛利用方暉解決完自己身上的爛攤子,就偷偷摸摸一路向北,去往蔡都。
輾轉多次,終於到達了目的地,和那位載了他許久,好心的漂亮小姐姐揮手道別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蔡都在下著小雨,不過這依舊影響不了李煜的好心情。
他兩手插兜,戴著口罩,配合著連帽的衛衣,將那過於引人注目的五官罩的嚴嚴實實。
晃悠的走進最近的超市,老闆是位風韻猶存的熟婦,出來時,他手裡多了幾張不該存在的紙幣,並撐起一把老式的彎鉤柄黑色雨傘。
隨後,攔了輛車,汽車發動,緩緩駛向目的地。
“先生,到了”司機說道。
李煜擡頭看向車窗外的別墅區,擡起腿,下車,再次撐起雨傘,不緊不慢的往前走,那泰然處之,理所當然的態度,彷彿自己是裡麵的住戶,以至於攔著他的保安都有些懷疑自己的記憶。
“抱歉,先生,您是這裡的住戶嗎?”保安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李煜取下口罩,歪頭笑了笑,頓時讓對方有些晃神,他說:“是啊,我是B107的住戶劉川野,很少過來住。”
雖然買房子的錢不是他出的,可房子真是他的。
107的住戶確實是叫劉川野,而劉川野就是李煜的化名,這是幾年前特意買在謝東澤附近的房子,果然他很有先見之明。
所以李煜這會兒完全不擔心穿幫,理直氣壯的回答。
怪不得捂得這麼嚴實,這長得比明星還好看。保安臉色微紅,赧然道:“抱歉,您看著有些麵生。”
“沒關係,這是你的職責,隻有這樣恪盡職守,我們這些房主才放心呢”
李煜過於光明正大,並且一身矜貴的氣質,以至於讓對方完全沒有升起懷疑,檢視了係統身份確認後,開門放行:“您在這邊登記完身份證就可以進去了。”
“好的”李煜拿起筆,毫不遲疑的寫在本子上,寫完後自己審視了一遍,圓珠筆在手中靈活的轉了幾圈,隨後被無情的扔在桌子上。
隨後帶上口罩,將帽子拉的更低,李煜撐起傘,大大方方的走了進去。
而在李煜隔著幾棟別墅的斜前方,李亞楠潛進謝東澤的屋裡,難得碰到兩人都不在家,剛好給她提供了方便。
影子四九在戶外不遠處的亭子裡坐著,他戴著耳機,聚精會神的看著手裡的書,桌子上放著泡好的茶水,一副悠悠然的樣子。
他們這次並不打算動手,隻是先摸清對方屋內的佈局,並提煉更準確的情報,準備做個萬無一失的規劃。
他在這裡隻是預防兩人突然回來,畢竟這是個不穩定因素。
所以在李煜剛剛走進他的視野中時,影子四九就發現了對方,但他第一眼也判斷出這人不是顧清或者謝東澤,雖然警惕,卻依舊不動聲色。
直到李煜收起了雨傘,走到了他身邊。
“你好,請問B107棟怎麼走?”
“往前走第三棟,再向右拐就到了”他放下手中的書說道,這個人有些奇怪,四九不想招惹,隻希望儘快把人支開。
“謝謝”雨已經停了,李煜把傘當做手杖,邁步就要離開。
四九看到對方離開的背影,神情稍微放鬆。
剛走兩三步,李煜眼睛順著對方的指示看去,不遠處正是謝東澤的住址,腳步微頓。
“對了”他轉身,好似突然想起還有事情沒問:“再打擾一下,你知道……”
走到離對方一米多遠的地方,手中的雨傘彎鉤柄突然勾住了影子四九的脖頸,使勁一拉,四九悶哼出聲,不受控製的往前趴去,打翻了桌子上的茶水,瓷器杯子順著力道滾落地下摔成兩三片,茶壺打翻在桌麵上,茶水傾瀉而出,瞬間手臂被燙的通紅。
李煜手上不鬆,身體向前,撿起茶杯碎片握在手中,二話不說就刺向對方的後脖頸。
四九很快反應過來,脖子一扭,身體向旁邊滾去,雖然暫時逃脫了李煜的控製,但也因為剛才的舉動受了傷,從脖頸到腰側被劃了道又深又長的血痕,可見對方的力度之大,明顯是要置人於死地。
“我這邊碰到突發情況,你……”四九躲避開後,緊急的和鬼麵狐傳遞自己這邊的情況,還沒說完,雨傘尖頭直直的插向自己臉上。
他眼神緊縮,險之又險的避開,這緻命攻擊最終落在了耳邊,‘咚’的一聲巨響,震得他耳朵發麻。
該死,他什麼時候招惹過這個瘋子?
四九咬牙切齒,因為對方沒有徵兆的出手,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且招招緻人要害,導緻他沒有任何準備而落於下風,被打壓的毫無還手之力。
李煜一擊不中,收回雨傘時順便帶回了對方的耳機,踩碎碾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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