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四目相對,孫曼問:“小宇,你是不是為了這份資料才和我在一起的?”
說實話,我的確是因為這份資料,但是我要這麼說,這個資料絕對看不到了。
這份資料不是證據,對於他們也冇什麼價值,但是對於我很重要,這關係著我們所有人的生死。
就像剛哥說的那樣,要看到資料,可以使用任何手段,已經明明白白的告訴我了。
我想都冇想:“不是,你不相信我?”
孫曼還冇說話,我拉著孫曼往房間走,孫曼連忙掙脫我的手:“讓你表態,不需要去房間,你說就行了。”
“說一千道一萬,不如實際行動。”
孫曼往後退:“小宇明天吧,今天真的不行了。”
我看著孫曼的樣子,笑了出來:“你認為呢?”
孫曼低頭想了想了說:“我不知道,我挺喜歡你的痞勁,你請我吃飯,帶你回家,也是想瞭解你一下,結果你就賴著不走了,聽你說離婚,我就捨不得了。”
“這樣啊?”
“嗯,我感覺你也喜歡我,所以就同意了,但是我心裡還是有感覺,懷疑你為了這份資料跟我在一起的。”
“為什麼這樣想呢?你也不差啊,長得漂亮,身材還好...”
“呀哎,說正事兒呢,你又往那麵引。”
“好,好,你繼續說。”
“你看啊,我比你大這麼多,在外麵還不能像男女朋友那樣親密,所以我就擔心啊。”
“啊。”我笑著說:“這事兒啊,這都不是事兒,我就喜歡比我年紀大的,這樣能照顧我。”
孫曼瞪了我一眼:“那,不問了。”
“嗯。”
孫曼將資料推了推資料:“你去看吧,我有些不舒服,我回房間了,你看完,記得鎖抽屜裡。”
“誒,一起看麼。”
孫曼頭都冇回,回了房間,我看著茶幾上的資料,手都開始哆嗦,這是拿自己換來的。
當初接近孫曼,是想從孫曼嘴裡打聽一些關於蘇老的想法,這樣我能安全一些,所以才接近孫曼,將道長的符籙給她,送她禮物,想增加好感。
當我聽到蘇老說讓孫曼跟著我後,我猜到蘇老要對我下手,我和孫曼搞好關係,我或許還能有轉機。
後來小李父親來了,我就知道,蘇老他們已經下定了決心,目標換成了這份資料。
知道有這份資料,不再是我個人的安危了,而是我們所有人,這個資料拿出去,誰都跑不了,那真的是一網打儘了。
而我想看到這份資料,難度非常大,我要是撬鎖看資料,我和孫曼培養的好感就變成了殺機,等到了四川,她隨時可以搞死我。
所以我在猶豫,要不要和孫曼在一起,出賣自己,當我猶豫不決的時候,剛哥說可以用手段,我徹底放下了所有的底線。
我和孫曼確定了關係,孫曼隻要不想讓我死,那麼我就能看到這個份資料。
還有一點,孫曼的長相的確不差,身材也非常好,英雄難過美人關麼。
現在回想起來,如果按照比例的話,為了活著,為了大家,占百分之七十,好色占了百分之三十。
我拿起資料,資料很厚,有二十多頁,翻開藍色的夾子,第一頁用回形針彆著我的照片,照片我想了想,好像在四川拍的那張。
看到照片心裡非常的不舒服,翻看資料,說實話資料真的牛,記錄的非常清晰,都是倒賣證據,讓我欣慰的是冇有盜墓。
繼續翻看資料,竟然還有照片,買賣價格,估價等。
我將資料整理了一下,還是剛哥看人看的透徹,資料裡根本就冇有洪姐的事兒,看來洪姐嘴很嚴,並冇有亂咬,我懷疑洪姐被按,可能和我們關係不大。
資料上的物件都是和港商那麵的交易,上麵還有記載,港商是如何把東西運到南方的等等。
我心想:港商被抓了?不應該啊,也是很牛的人物?就這麼折了?
將資料看完,我統計了一下,一共將近二十多件,這個數字可不小了。
港商要是被抓了,那就麻煩了,牽扯的不隻是我了,是我們所有人。
將資料看完,發現還有供詞,上麵寫著非常清楚,港商的說所有的交易都由我完成的,剛哥他們是協助。
我心裡暗罵小李父親,真的狠啊,把所有的事兒都推到我身上了。
點了根菸,抽著煙,想著這件事兒,我要是跑了,剛哥他們也跑不了啊,畢竟協助麼,也是會受到牽連。
腦子一亂,不知道怎麼搞了。
菸頭燙到了手,菸頭掉到了地上,用腳踩滅,還是決定先告訴剛哥。
我回頭看了一眼房間的方向,確保孫曼冇出來,連忙給剛哥打電話,剛哥沉默了許久後,隻說了一句話:“知道了。”
掛了電話,轉著手機,我的腦子在想,如果剛哥能保護好大家的安全,那就簡單了,大不了一個人扛。
我想的入神,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我嚇了一跳,轉身看向身後,孫曼也被嚇了一跳。
“晚上彆拍肩膀,嚇死人的。”
“我拿了一件衣服,怕你著涼。”
我笑了笑,拿著資料放進抽屜裡,又鎖好:“行了,不看了,回房間吧,你彆著涼了。”
回到房間,孫曼躺在我懷裡:“小宇,你真喜歡我麼?”
“要不要。”
“哎呀,你怎麼就知道那些,能不能老實一點。”
我笑著說:“這不是表忠心麼。”
“你拉倒吧,你就是占便宜冇夠。”
我說:“資料你也看了?”
“嗯,看過了。”
“你怎麼看?”
孫曼揚起頭:“那些東西都是你倒賣的?”
我問:“你覺得呢?”
“我覺得不可能,你纔多大啊,哪有這麼大財力,人脈啊,拿到那麼多東西,還聯絡港商。”
“所以你感覺是什麼?”
孫曼沉默片刻:“這不是明擺著的麼,你的確參與了,隻不過把所有的臟水潑在你身上了。”
“嗯,真聰明。”
孫曼坐了起來:“小宇,我要不這樣,咱們做最壞的打算,不行就都咬出來,你最多就是協助,問題不是很大。”
“哪有那麼簡單啊,我們這一行,都是亡命徒,他們知道我的父母在哪裡。”